从前那样……霍云舒默了下,摇了摇头道,「我真的很好,倒是你,回来后去看过林小姐了吗?」
霍云舒已经得知林蔓生的事情,她有过一个孩子,更想起那天在百货和她偶尔相遇,「那天我去百货的时候,遇见了林小姐,她好像精神恢復了一些……」
「现在身体康復了吗?」霍云舒说着那日相遇,又是询问。
可是尉容却没有应声,落地窗前方,他的面容明亮却有些涣散,「我还没见过她。」
这是怎么回事?霍云舒并不知情,「她不是住在酒店?」
而他的沉默,仿佛已经给了她回答,林蔓生这几日已经不住酒店。所以,他们是吵架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不防的,又想起那一天,当她对她说着继续公平竞争后,她却对她说:霍小姐,我祝福你们。
是她放手了,她选择了退出?
难道,他们已经分手了?
霍云舒还在沉思不解的时候,任翔朝他们走近,「尉总,是尉常务来了,他就在外面。」
尉孝礼会到来,真是意外。
「我过去一下。」尉容回了一句,人已经往休息室外走。
休息室门口,尉孝礼站在那里等候着。
尉容上前询问,「有事?」
「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尉孝礼直接道。
尉容眉宇一凛,復又沉默。
他的反应,让尉孝礼感到困惑,「难道你不想去找她?」
「找她,然后呢?」尉容却是反问,「她在休养,不是么。」
这突然一问,竟是将尉孝礼问住。可不是,然后呢,找到她之后,又要如何,将她强行带回?
相顾无言中,尉孝礼沉眸之际,又听见他说,「她又不是我的囚犯。」
……
尉孝礼也揣测过,尉容为什么没有了继续的行动,却不想会听到这样一句。
其实也是,一个人该有自己的自由,不可强求,不可我行我素。
但这些日子以来,尉容是如何对待林蔓生的,尉孝礼虽不能完全了解,却也目睹许多场景。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也能这样理智冷静的明白这件事。
「尉总,这是尉常务吗?」休息室内,刘会长终于发现了门口站立的尉孝礼,他惊喜而出。
圈内相传,尉氏长子尉佐正已经去世,如今尉氏只有尉容和尉孝礼两兄弟。瞧见两位大少同时亲临,刘会长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出来相迎。
后方处,霍云舒也一起走了出来,「尉常务。」
「你好。」尉孝礼打了声招呼,又是朝刘会长道,「刘会长,突然来了,也没有问候您,实在打扰。」
「尉总一向待人客气有礼,尉常务也是一样,果真是亲兄弟!」刘会长笑着说,忽而又道,「刚才我们正在商议,这次会晤前期安排这么久,实在是辛苦了,想着差不多都编排好,是不是也该安排附近放鬆休閒几天……」
「不知道尉常务有没有空,可以一起前往?」刘会长诚心相邀,又是热情询问,「霍董事,刚才的这些地方,你中意哪一个?」
「刚刚听过,又给忘了。」霍云舒微笑回道,刘会长立刻让助理再报了一次。
众人一听,都是附近休閒放鬆的景点,只是在这所有之中,有一处却让尉孝礼定睛,他突然开口道,「不如就去天鹅湖!」
「天鹅湖的温泉,可是远近驰名!这个季节,天鹅都从南方飞回来了……」刘会长更是讚不绝口,「尉常务,喜欢泡温泉?」
尉孝礼笑了笑道,「很久没有去温泉了,倒是有些想。刚好,这两天有空。」
刘会长当下瞭然会意,更是热络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一起去!我立刻就安排……」
「多谢刘会长美意,我也不推辞了。」尉孝礼应了。
人潮又散去,只是当游玩之所定夺后,尉容瞥向他道,「想去温泉,不会自己去?」
尉孝礼却对他道,「二哥,我保证你去了,不会后悔。」
……
恆丰集团——
距离那天已经过了几日。
顾席原却愈发感到心神不宁,派去的下属连夜抵达义大利,应该很快就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才对。毕竟尉容不会是空穴来风,他也一定有察觉到异样状况才会这么说。
顾席原依旧在等待,却才发现等待竟会让人如此焦虑。
一通电话猛然间响起,顾席原一瞧,正是下属打来。
只是接下来,下属传达给他一番的报告,让顾席原的魂魄像是从身体里被抽离。
……
远在襄城近两百公里外的天鹅湖温泉所,房间内何佳期正在休息。只是突然,有人前来应门,助理去开门,惊奇呼喊,「顾总?」
何佳期一听到这声呼喊,立刻回头去瞧,果然看见顾席原到来。
「席原,你怎么来了?」何佳期俏丽的脸上难掩惊喜。
顾席原朝她点头,看向房间周遭却是询问,「佳期,蔓生在哪里?」
再一见面,一开口就是询问林小姐……何佳期微笑道,「余秘书陪着她去散步了,刚刚才走的。」
「往哪里去散步了?」顾席原追问。
何佳期立刻命人联繫,却发现手机都打不通,「我看她们大概都没带手机……」
正说着,何佳期已经起身,「我带你去找找。」
两人出了下榻的院落,就在温泉所外围行走,何佳期瞧见他神色凝重,不知为何而困扰,不禁说道,「那天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对你说。我一直想带林小姐来这里散心,你放心,我有照顾好她。」
顾席原深知何佳期是兰质蕙心的女子,待人处事从来不曾有过偏差,「佳期,我很放心。这几天辛苦你了,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