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写信。」顾席原记起分别那日,她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不舍得寸步不离。最后,她跟着他到车前,他就要远行。
他便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给他写信。她当时点点头,却没有说写或者不写。
「回到襄城后,开始的每天我都会收到她的信,她每天都给我写,每一天都是……」数不尽的信笺,从遥远的城市寄来,他一封一封的收,「直到后来,我告诉她,要好好学习,每周写一封信,她又听话的每周寄一封……」
「十六岁那一年,她的成人礼,问我什么样的礼服好看。我告诉她,选婚纱。成人礼当天,她寄给我一张照片,是她穿着婚纱的合照……」
星火一下亮起,是他深深的抽上一口,却因为忘了弹去烟灰,所以才落在手背,瞬间感受到一阵摄人心神的灼热刺痛。
想他,就给他写信。
所以她写下一封又一封,有多少相思,就有多少封信远赴千里。
多少个日夜孤寂,仿佛那些相思,已经代替她,漂洋过海去看他。
她的婚纱,那一件十六岁成人礼的婚纱,竟然是如此情况下所选,当年的她,是否已经渴望出嫁,为了他成为美丽的新娘?
这样的她,这样的相思,这样的心意——
「很好!」尉容突然开口,两个字如此惊心,犹如浪起。
顾席原的声音止住,他不明白此刻他为何会突兀的说很好,却在下一秒,星火照亮侧脸,他这样痛快一笑道,「感谢你当年不娶之恩,后来她所嫁非人!万幸,现在她还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