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差别!」尉容噙着嘴角的笑道,「拿着过去绑架她!她也不是你的囚犯!」
僵持之下,顾席原道,「我会让她自己做决定!」
「那就让她决定!」尉容终是应了。
天鹅那么美,谁都想造一座囚牢,将有情的鸟儿占为己有,可那并不是她的归属。
……
「副总,顾总今天走的时候嘱咐了,让你好好休息,医生下午会过来给你艾灸……」又是一天早起,蔓生刚用过早餐,余安安就在一旁念着。
顾席原对她的关心,蔓生自然知道,可她究竟要如何诉说,他才能够明白?
房间里,蔓生架起画架。
余安安好奇道,「副总,今天不出去写生了吗?」
「不了……」蔓生轻声回道,「草图已经打好了,上色在房间里就可以了……」
余安安忽而道,「不知道尉总今天会不会去老地方画画呢?」
——林蔓生,我从来不是一个慈善家爱心家,我可以用金钱去抚慰穷困落魄的人,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救助我乐意帮助的人,但我不会拿自己去救济给予所谓的安慰!
昨夜他所说的话语再次响起,蔓生觉得耳畔全都是他的声音,怎么也挥散不去。
他说他给她时间,这一次换他等她。
……
时光过的飞快,今日一行人就要结束度假离开天鹅湖。
这两天里,顾席原照旧早起去公司,夜里又来到温泉所。每天晚上陪伴她,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相伴。
蔓生很少出门,她着急着想要将画完成。闭门两日后,也总算是给刘会长交出了一份完美答卷。
刘会长收到作品以后,欣喜道谢,「林副总,很感谢你对我们商会的支持!拍卖会那天,也请赏光出席!」
面对刘会长热情相邀,蔓生应下,「我会的。」
「咚咚!」有人敲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两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是尉孝礼前来,「刘会长,林副总也在?」
「尉常务,我来交稿的。」蔓生打趣一声说道。
「巧了,我也是。」尉孝礼手里也提着一幅画框,倒是不太大,四四方方的一幅,等他走近后拿起递给刘会长,「这是我参加慈善拍卖的摄影作品。」
蔓生倒是好奇,想要看上一眼,但是发现他用纸张包裹住了,「什么样的摄影作品?」
「尉常务,可不可以先欣赏一下?」余安安在旁喊道,她实在是担心,该不会尉常务真的拿那张偷拍的照片来拍卖。
「这可不行!」尉孝礼故意保密,「刘会长,请将我的作品留到那天再拆封,只是个人作品,登不得大雅之堂!」
「尉常务谦虚了,单是这份心意,也一定是幅佳作!」刘会长应允接下。
聊了几句过后,三人一起离开刘会长所在的房间。
到了迴廊里,余安安再次追问,「尉常务,您该不会拿偷拍的照片拍卖吧?」
「余秘书,那天你可以期待,你本人的照片卖个好价钱!」尉孝礼玩笑说道。
蔓生却也有些后怕,尉孝礼为人有些冷幽默,实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嘿嘿,我知道您不会这样做的!」余安安笑着回了一句,决定去找任翔打探一下,到底尉常务的作品是哪一幅,「尉常务,任专务在哪里?」
「他应该陪着尉总去湖边画画了。」早起出门的时候,尉孝礼倒是还有遇见他们,「就是之前我拍到你们的那个湖边,这两天他一直在那里……」
一直在那里作画?
蔓生沉默垂眸,提起画画就会想到这是他送给霍云舒的画。
「是霍小姐!她出去散步了……」正要下楼,余安安看见了周博朗推着轮椅上坐着的霍云舒走出楼馆。
……
温泉所的午后湖畔,一道身影伫立良久。
后方处,任翔就坐在余安安借给他的小板凳上,静静等着。突然,后方听到动静,大概是有人前来,任翔转身一瞧,发现是周博朗推着霍云舒到来,「霍小姐。」
任翔立刻起身,霍云舒朝他笑道,「任翔,你坐着吧。」
霍云舒刻意放轻了声音,不愿意去惊扰还在作画的尉容,又朝任翔道,「你回去吃饭吧,我陪着。」
这两日一到中午,任翔就会独自离开,也不用报告就直接走,只怕会打扰容少。当下一瞧,霍云舒是捧了餐盒过来的,他也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任翔就要离开,同时离开的还有周博朗,他低声一句,「云舒小姐,加油。」
回餐馆的半道上,任翔撞见了余安安,「你去哪里?」
「我去找你啊!」余安安回道,朝擦肩而过的周博朗笑了笑。等到人走过后,她不解问,「周医生不是陪着霍小姐?怎么现在一个人回来,霍小姐没问题?」
任翔嘆息,「你什么时候这么火眼金睛了?霍小姐很好,有容少在……」
「她去找尉总?」余安安惊奇,有些气恼,觉得这不应该,可是又转念一想,愈发气馁道,「也是,副总现在和尉总已经分手了……」
任翔捏了捏她的脸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余安安望向远处,谁知道又是怎样。
湖畔边,霍云舒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等候着。过了许久后,她看见他终于停笔收起画具,这才开口道,「画好了?」
尉容回头,这才回神发现她在后方,「云舒,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儿。」霍云舒回道,「你饿了吗?我给你带了午餐过来,你来吃一点吧。」
尉容上前去,果真见她还捧着餐盒,「你怎么亲自给我送过来,任翔去哪里了?」
「你忙起来就这么认真,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