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就不能动一下脑子想一想?」任翔有些无言。
宗泉默了下还是道,「不知道。」
「……」任翔彻底无言,手机传来一条信息,他拿起来瞧,正是余安安发来:周五就是慈善拍卖,尉常务该不会真的拍卖那张照片吧?我想死,我真的想死!他一定把我拍的很丑!
任翔回过去:没事,你平时也没好看到哪里去,乖了!
宗泉閒来无聊张头看了一眼他的回信内容,回了一句,「你死定了。」
果然,余安安回过来:去死!
宗泉安慰似的,拍了拍任翔的肩头。
来不及哀嘆的任翔,又听见后方的门被打开,陈列室的灯已经熄灭,然而剎那间,却仿佛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一丝颜料气味。
这么晚了,容少在陈列室里到底做什么去了?
任翔好奇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将门一道关上离开。
月光,透过窗户隐隐洒下。
那幅画上,原本早就干涸的油墨,却在此时添上新的一笔,隐约之间可以瞧见,芦苇丛里仿佛不再孤单隻影。
……
周三一早,商会的电话前来催促,「霍董事,时间差不多了,请准时出席……」
窗帘垂落下的房间里,霍云舒独自坐在轮椅上,安静的,悄然无声的,更好似没有人烟。她不知道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对着前方看了多久。
她的面前,摆了一个画架,画架上正是一幅画。
周博朗走近她,他看见她在看画,又是看向那幅画,画上正是成双成对的天鹅,唯美清新,这是一幅难得的佳作。
「云舒小姐,尉先生这幅画已经送给您了,什么时候看都可以,现在商会的会晤马上就要召开,您要先赶过去。」周博朗上前,他在她身侧轻声道。
可是霍云舒还是一直盯着那幅画,美丽的眼睛一眨不眨。
周博朗没了办法,他只能起身直接站到画架前方,想要阻拦她,让她收回视线,「云舒小姐!」
「让开!」她从未这样的冷然,这让周博朗一惊,霍云舒却突然愤怒命令,「给我让开!」
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冷涩,也许是因为她眼中太慌忙,周博朗还是让开身,霍云舒一下推动轮椅,人已经往画架前进。
周博朗也是看向那幅画,「云舒小姐,为什么一直看着这幅画?」
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霍云舒却颤了声说,「这幅画,是他送给我的。」
「我知道。」
「以前的时候,他答应过我,要给我画一幅画。天鹅是一夫一妻制,一生只有一个伴侣!」霍云舒的手轻轻伸起,她碰触着那幅画道。
周博朗应声,「这幅画里的天鹅,都是成双成对。」
「不是所有!」霍云舒却突然说,周博朗看见她的手轻轻碰触画纸,在那成双成对的天鹅之中,指向其中一隻。
「这一隻不是!」霍云舒像是寻找了千百回后,终于找到了这唯独孤单的一隻。
周博朗再是一看,周遭的天鹅竟全是成双,唯独这一隻落单!
「这怎么会……」周博朗也是震惊。
这幅画如果不是细瞧,绝对不会察觉其中微妙,可当那隻落单天鹅被瞧见后,就会发现所有的天鹅都围绕在那一隻周遭,仿佛是在祈祷,祈祷不再孤单。
「他送给我画,是为了兑现对我的最后一个诺言……」霍云舒红了眼眶,这隻天鹅,仿佛是她的剪影,她的身边却没有他。
「云舒小姐,我想尉先生一定是希望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周博朗弯腰在她面前道。
「没有了他,我还有什么未来?」霍云舒却这样沮丧落寞。
「您不能这样想,您有属于自己的未来!云舒小姐,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席商会会晤,难道您想让尉先生担心?想让所有人知道,最后时刻您退缩了?」周博朗握住她的手,想要给她勇气。
「我不想去!我不想看见他,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霍云舒连连摇头。
就在此时,助理再次前来通传,「霍小姐,商会那边来电,是尉总身边的宗助理打来的!」
「您看,尉总还是希望您能够去!」周博朗急忙道,可是谁知,助理继续的话语却是,「宗助理说,霍董事如果身体不舒服不能来,那可以不用勉强出席!」
霍云舒最后的希望仿佛亦是落空,周博朗无法想像,尉先生这一次怎会这样决绝?
周博朗凝眸道,「云舒小姐,您一定要去!这是激将法,是心理战,尉先生赌您一定会去!难道您想在他心里成为一个逃兵吗!」
逃兵?
她并不想当一个逃兵,一个感情上的逃兵……
霍云舒一抿唇最终还是道,「备车!」
……
商会的会晤从周三一直召开到周五,襄城今日新闻报纸头条都是有关于会晤的头版消息:商会会晤如约召开,全国两百多座城市,三百多家上市公司代表纷纷出席,此番会晤由商会会长部署,负责人是海城保利集团总经理尉容先生!
盛夏会晤如火如荼,整座城市无处不是相关新闻。
只是可惜,负责人尉总却始终不曾显露真容。而代表人,竟然成了保利常务理事尉孝礼。如此一来,尉孝礼愈发忙碌,竟成了明星一般应接不暇的采访会。
一时间,保利集团在襄城更显声势浩大!
等到周五来临,午后蔓生带着余安安和程牧磊出席慈善拍卖会。
拍卖会的举办地址就在商会大楼,蔓生一行抵达的时候,拍卖大厅内已经聚满了人。
「牧磊,你去看看尉常务在哪里。」蔓生叮嘱一声,程牧磊便点头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