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孝礼却笑不可抑,「我要去问问她,为什么拒绝你!」说着,拿出手机拨号按了免提,电话被接通了,但是那头传来的是余安安的声音,「尉常务,副总不在,她的手机忘记拿了!」
「她去哪里了?」尉孝礼笑问。
尉容静坐在沙发上,却听见余安安说,「好像是金警官的电话,副总接了以后,就立刻走了,她去拘留所了……」
「她去拘留所做什么?」尉孝礼收起笑容问,「难道是去探视顾淮北?」
「我也不知道……」
尉孝礼困惑扭头,想要去询问尉容,却发现沙发上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车子从办事处大楼飞速驶出,这一路上像是飞车一样,尉容急迫前往拘留所。
顾淮北,真是该死!
他一定要阻止!
……
拘留所这边,蔓生终于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
抵达后,蔓生联繫了这里的警官,出于好奇她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要见我?」
警官低声说,「大概是因为尉先生那件事,金警官这里也是希望能够和平解决。」
蔓生点了点头,如果能够悄然无声将恐吓一事解决,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但只怕,顾淮北这样穷凶极恶之人,不肯善罢甘休。
「林小姐,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安排。」警官又是说。
蔓生便在大厅里等候片刻。
又过了一会儿,警官前来说,「林小姐,请跟我来。」
蔓生一边道谢一边起身,跟随警官前往探视房。
这是蔓生第一次前来拘留所的探视房,也是在自己被救出后,第一次面对顾淮北。她并不感到害怕,只怕顾淮北仍旧心怀不轨。
就当她快要进入探视房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住——
探视房内,顾淮北也由另一位警官带着入内。
那一张桌子后方,椅子里空空如也。
侧方的一道门被推入,顾淮北抬眸望去,还以为是人刚好到来。可是他稍稍一喜的得逞笑容,却在听见警官的话语后静止,「林小姐终止探视——!」
顾淮北眯起眼眸,像是谋算落空,笑容也不復存在。
此刻即便是盛夏时节,可是空荡荡的探视房,依旧冰冷的像是开了冷气。
「尉容?」蔓生疾呼着,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方才在探视房的迴廊里被他拦住,又被他一路拉出拘留所。
等到了外面蓝天下,终于步伐一停,蔓生又是问,「你怎么会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尉容垂眸问。
蔓生道,「……我来和顾淮北见面。」
「是不是该告诉我一声?」
「金警官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有点突然,而且我也想见他一面。」蔓生很诚实的说,「尉容,我去和他谈谈,能够不起诉的话最好……」
尉容见她一脸着急,温声应道,「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去找他。」
昨天晚上蔓生也有追问顾淮北一事,但是尉容给她的话语最后只是:不要去找顾淮北!
「你是这么说了,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不是我去找他,是他主动要见我!」蔓生想着,这应该不犯规!
尉容发现她已经越来越会举一反三了,他拉住她的手说,「你答应我,就算他主动找你,也不要再来见他。」
「为什么?」蔓生依旧想不明白,「说不定的话……」
「我见过他两次。」尉容回道,「该说的话都说了,我想他也已经明白。虽然说法律是公正无私的,但是也要综合所有因素考量。」
「要是他真的起诉你……」他的名誉,又该怎么弥补?
「那就让他起诉。」尉容微笑说。
「这怎么行?到时候一定会上报,公司董事会……」
「还有孝礼在,不需要担心。」尉容直接将垫背的人推了出来,轻巧说道,「作为接班人,他也够身份了。」
「不要开玩笑了……」一家公司的负责人,又怎能轻易调换,蔓生不禁道,「我是真的担心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尉容低头覆上她的唇!
在拘留所的门口处,蔓生一怔,脸上一片绯红,她立刻推开他,环顾周遭怕有人瞧见,悲哀的是,恰好有人经过,直直望着他们——
蔓生当下忘记顾淮北一事,反而拉过他的手就要疾步离开,「快走啦!」
「不走!」尉容却霸道说。
……
蔓生真是急了,「这里是拘留所!」
「我知道。」尉容应声,「好了,你放心,不会有事。就算起诉,也就是一点小风波。董事会的元老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们闯荡商场那么多年,也会体谅。」
「而且,如果顾淮北真的起诉我,对他而言不过是让那些恶行公布天下。你说,这种情况下,他会真的起诉?」当下分析利弊,尉容反问。
蔓生又是一想,觉得有道理。
下一秒,她的腰又被他搂紧,「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答应我,不管什么情况下,你都不会去见顾淮北!」尉容低头看着她,沉声让她应允,「不然,我只能在这里亲你,亲到你答应为止!」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和他见面?」这简直就是威胁!
「男人的独占欲发作算不算理由?」他一本正经问。
「算!你的手给我挪开,我答应!」蔓生这下没了办法,只想将他的手拨开。
尉容又落下一吻,「是不是也答应,和我订婚?」
这一次,蔓生可不妥协,「我还没考虑清楚!」
「你要是不答应,我只能继续亲你。」他搂紧她伺机而动,仿佛只要她一开口拒绝,他就要实行惩罚。
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