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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又听见尉容开口——
「周管家!」尉容唤了一声,待周管家入内等候,他吩咐一声,「再取一条长鞭,备着!」
王子衿不过是一个女人,她更不可能熬过十鞭刑法!
就算施刑,可鞭子打在王子衿身上,更打在王家头上!
王父沉了眼眸。
蔓生静静看着一切,她安然以对扬起了唇,他果真想到了一个好对策!
……
这份施压下,王燕回率先开口道,「老太爷!这件事情又怎么能怪您?您也是不知情,不该受罚!」
「小宝的事,父亲昨日回去后,也是大动肝火。父亲也罚了子衿跪了一晚上,如果不是元伯来请,现在还在受罚。」王燕回又是说,「其实这件事情,虽然说是很荒唐也很荒谬,可没有因为个人利益影响大局,也没有违背伦理败坏家门,子衿和尉容都是清白!」
王燕回这一番话,阻止了老太爷请命的提议,也让王子衿脱险。
蔓生静静听着,也是感嘆于王燕回作为兄长的一番苦心。
「是!」元伯立刻道,「老太爷!燕回少爷说的话有道理,这不关您的事!」
深怕老太爷真犟了脾气,十鞭下去,元伯当真要自责到死,「您要是一定要受罚,那我只能陪着您一起!今后元家的子孙,都要为今日的事继续受罚!」
老太爷一听,他止了声音。
「尉容,这件事上,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大哥当年的决定,我们不好多说,但你有资格。」王父终于出声,末了唯有一句,「我们的意思都已经表明,现在就交给你决定!」
话锋一转,选择权落到尉容手上!
尉容神色凝重,可却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句,他应声道,「我不想再追究是谁的过错,现在重要的是小宝!」
蔓生也是应声说,「爷爷,王伯父,还是谈一谈今后要怎么照顾小宝的问题吧。」
于是众人都偃旗息鼓,接下来讨论的事情便是小宝的未来。
对于小宝,两家人都是各有心思,可到了最后又是无解。如果要公开小宝是尉容的儿子,那么对于尉家和王家都是丑闻。又要如何去向两家的家族众人解释,这都成了一个问题。
可如果不公开,那么对于尉容而言,也是一件不公之事。再加上,大夫人是否会同意,现今也没有一个定数。尉容和王子衿又要如何继续相处在尉家,同样都是需要思量的关键。
厅堂内老太爷和王父双双叙话,可半天后都没有一个定数。
作为小辈的另外三人,没有再出声。
蔓生只觉得现在的情况,不管怎样的选择,对于尉容而言,都是一种为难的承受。
商议到最后,两家人竟都相顾无言。
纵然是两个历经商场身经百战的风云人物,却都无法说出一个结果。
在这份寂静中,一道女声幽幽响起,「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应该先让小宝恢復健康?」
开口的人是蔓生,众人立刻齐齐望向她。
蔓生凝声,她又是道,「小宝还病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明白。但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的病情不会好转,只会继续恶化下去!」
「爷爷,王伯父,我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宝的健康!」蔓生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了小宝,那我们现在坐在这里商议半天,还有什么意义?」
……
众人一听,才像是醒悟一般。
老太爷被惊醒,王父也是恍然察觉。
王燕回眼中有着光芒一现,两位大家长都找不出的结果,竟被她说出口!
被两位大家长谈论为主角的尉容,定夺应道,「等小宝病情好转之后,再来商议之后的解决办法。」
众人也没了异议。
当事人都能够承认隐忍,那么作为大家长也愿意在此事暂且放下。
王燕回望着尉容,也望着林蔓生,他不禁问道,「那么你们订婚的事情又要怎么办?」
虽然说尉容已经宣告他们已经订婚,可作为尉家的少爷,又是保利当家人,即便媒体面前可以不公开,但宗亲亲朋那里通知是必不可少。订婚宴也一定不可或缺,这也是规矩。
「订婚宴,我听蔓生的。」尉容将权利给了她,他侧头望向她。
蔓生收到他的目光,此刻也有了决定,「订婚只是仪式的话,无所谓是现在或者以后,一切还是等小宝康復好转再安排也不迟。爷爷,我会和尉容一起尽心照顾小宝,希望小宝早些好起来。」
老太爷听到她这番话,像是终于放心,「那就照你说的,等迟一些时候再办,委屈你了。」
蔓生微笑点头,她并不感到委屈。
因为,他还握着她的手,既然决定相伴,就绝不轻易放手。
瞧见他们轻轻相握的两隻手,王燕回再一次感到愕然。尉容不介怀,那是自然,可林蔓生,她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选择释然?
「还有一件事!」蔓生又是突然记起,「爷爷,王伯父,昨天本来带着小宝去祠堂庆生,可是后来也没有庆祝,小宝一直都还记着。爷爷,您一会儿就想个说法,哄一哄小宝吧。」
老太爷立刻道,「小宝还在画室,周管家,你去带他过来。」
蔓生则是轻声叮咛,「爷爷,就让尉容去吧,小宝最听他的话。」
这么多人在,蔓生也不好言明,方才发生的一切。
「我这就去。」尉容应声,便起身去接小宝。
蔓生瞧了瞧这座厅堂,又是笑着说,「爷爷,王伯父,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你说哪里好?」老太爷问道。
「就去后花园吧,今天太阳这么好……」蔓生说着,人已经起身去扶起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