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却还是听见他说,「没有。」
这一声回答介乎将霍云舒摧毁,她大哭起来,「我不相信!你怎么会没有!尉容!我不会相信!」
她宁愿他说曾经有过,以后再无往来,也好过他说从来没有!
至少,至少曾经拥有过!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找康叔,霍叔临终那天他也有在场。」尉容漠然道,将可以证明当日真相的证人交待。
霍云舒的眼泪不断落下,却也止住声音。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尉容就要转身,霍云舒看着他远走,仿佛此生都不会再相见一般,「不要再让霍止婧来求我,否则下一次她就不是只受了点轻伤而已。今后霍家有难处,大可以告诉我。你出嫁那天,我一定随礼出席。」
「尉容……」泪水淹没了视线,霍云舒看着他离去,终于崩溃似的大哭出声,「你太狠!你为什么这么心狠,对我这么绝情!」
……
哭声惊动而起,充斥在周遭,书房里突然一切静止,是霍止婧拿起遥控器按了关机!
可蔓生眼前,却还仿佛定格方才。
是霍云舒询问:所以,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说:没有。
「我很抱歉!」霍止婧的声音在发颤,「也请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去打扰你们……」
蔓生径自起身,她走出书房离开,「那就多谢了。」
从书房离开,蔓生来到大厅的时候,尉容也刚好从楼上下来,她朝他扬起一抹笑容。
她只知道,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
他上前牵过她的手,道一声告辞便离开霍家。
走出别墅,她听到他询问,「蔓生,你很冷。」
不知不觉中,手竟然退去温度。
为何会泛起冷意,蔓生自己也不知,大概是身体畏寒。
……
「姐姐!」就在尉容和林蔓生走后,霍止婧立刻上楼去瞧霍云舒,周博朗亦是跟随在后。
霍止婧疾步来到房门口,她看见霍云舒已经跌倒在地,狼狈不堪,哭的满脸泪痕!
「姐姐……」霍止婧立刻将她扶起,霍云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为什么要去找他!为什么要求他来见我!你说啊,你为什么要去!」
「对不起……」霍止婧只能道歉,她也是哭了起来,「对不起,姐姐……」
「我说过不要去找他!我对你说过!」霍云舒死死抓住霍止婧的手,痛苦和绝望在交织让她无处安放。
周博朗听见霍止婧在不断道歉,见到姐妹两人都痛苦不止,他一下上前,拉开霍止婧后,将霍云舒从地上拉起,「霍云舒!你清醒一点!他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他选择了另一个女孩子!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一厢情愿!」
「难道你心里真的不知道吗?为什么在飞机遇难后,你一直不出现,你还活着不是吗!」周博朗质问她,「难道你腿受伤了,就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他不能接受?如果他真的爱你,一双腿算什么!」
「其实你害怕,你不敢!你知道,他心里没有你,你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你想像中重要!所以你一直不出现,你宁愿活在他的记忆里,也好过自己出现后,他还是没有和你在一起!」周博朗突然也似豁出去一般,双手扶住她的双臂不断呵斥,「你瞧瞧你的脸,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周博朗说着,强行扶着她来到梳妆镜前方,「你脸上的伤疤明明可以治疗,你都不愿意!就因为他说他不介意?你知不知道,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一定会让你去接受治疗,而不是尊重你的选择!」
「哪一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是美丽的,又有哪一个男人愿意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每一天都不敢照镜子,害怕自己不再美丽!」周博朗将霍云舒扶住在镜子前,他的声音几乎环绕而来,「霍云舒!你不肯治疗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如果恢復到从前,就没有了理由让他留在你身边!」
「你这么自私!你对得起你的妹妹霍止婧吗!她也是担心你,才会去找他!」周博朗的话语再次惊起千层浪,霍云舒的身体一颤,她一下挥开他的手,自己也随即再次跌倒在地。
霍止婧奔跑到她身边,「对不起,姐姐……」
霍云舒看着满脸泪水的霍止婧,她的脸颊还有一丝刮伤,何时受伤的,她也不知,现在才清楚察觉,「是去找他的时候伤到的么……」
「不是……」霍止婧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伤到的……」
「是姐姐不好……」泪水轰然一下再次涌出,霍云舒抱住霍止婧不放,「是姐姐一直让你担心让你受委屈……对不起……止婧……是姐姐一直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像是终于认清一般,霍止婧回抱住她哭喊起来,「姐姐……」
……
海城剑道馆一处场地内,两个男人身着剑道服正在英武博弈,一来一往之间潇洒非凡却也气势惊人。
突然,王燕回一记猛烈剑击,王镜楼节节败退,木剑一下击中他的胸膛,让他跌坐在地,「大哥,是我输了。」
王燕回收起剑看向他,「你心不在焉,当然赢不了。」
王镜楼干脆坐在地板上,也不急于起身,「就算我认真,也赢不了你。」
「今天就到这里吧。」王燕回见他心思不定,便也不再继续。转身离开道场,就要前往更衣室沐浴更衣,「虽然输给我,但你今天已经赢了。」
这个时间,尉容应该已经见过霍云舒。
可霍止婧并没有来电,事实证明他已经赢了。
「你该清楚,感情的事怪不了别人,谁让自己放不下。」王燕回的声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