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从前,「小时候我父亲工作很忙,母亲她总是对我说,父亲是因为要给我买世界上最美最好的裙子,所以才每天辛苦的赚钱。」
尉容微笑坐在原处,望着她却仿佛陷入回忆中,记忆里也好似有这么一幕,他低声呓语道,「我父亲他对我母亲说,要给她买世界上最美最好的裙子。他说,我母亲像江南女子,吴侬软语。」
他的母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蔓生初初听闻,只觉得美如画,脑海中描绘他们的相识,一定像是世外桃源不染世俗。
「后来他有买吗?」这还是他第一次谈起父母,蔓生整个人一定,不禁问道。
尉容笑道,「那你父亲他后来有买给你么?」
「没有。」蔓生回答说,「不过妈妈她给我买了很多裙子。」
尉容亦是道,「他也没有。」
「为什么?」几乎是本能的,蔓生急忙追问。
尉容缓缓一笑,像是说着书中人的故事,仿佛和他没有关係,「因为他们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再也没有相见?
蔓生知道尉家有大夫人存在,可又怎会知道他的父亲和母亲自分别后再不得见,「尉容……」
「没什么好惋惜的。」尉容淡泊道,「应该而已。」
他平静漠然的话语,隐去悲欢离合,没有一丝起伏,却让蔓生的心狠狠一拧。
一句应该而已,道尽一世情。
其实永恆与否不过尔尔,归根究底不过是四个字总结——有缘无份。
爱一个人,竟是这样一件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