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杨冷清低声道,「你走这么急做什么,后面有没有人追你。」
他的碰触让她感到不自在,邵璇一下抱紧纸盒,也轻轻躲开他的手,「我急着给蔓生送去,先不说了!」
倒真像是在忙,可又似乎是在躲他?杨冷清看着那道身影飞快离去,默默收回手。只是一转身,就瞧见一侧迴廊尽头有人驻足在那里,仿佛看了一场好戏。
杨冷清当然认得他,萧氏云商副总萧从泽!
「杨少真是会怜香惜玉。」萧从泽漫步走近,望向那一道远去的身影笑道,「刚刚那位小姐好像是林副总的好友?」
杨冷清回了一声,「只是举手之劳。」
「我看未必。」萧从泽却沉了声,忽而说道,「没想到杨少会看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那森然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眸光,杨冷清自然知晓,这人一定是为了先前早茶时候他当众相驳那一局而记恨于自己!
「萧副总要是有兴趣,那就请放手去追。毕竟,像她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不用三天就一定被收服。」杨冷清微笑回道,径自走过。
宴会厅附近的休息间,蔓生等待其中。
时间差不多已经临近了,邵璇应该接到高进送来的东西也在赶回来。蔓生坐在化妆镜前方,为自己补妆。
又是突然,余安安慌忙而入,「副总,不好了!」
蔓生险些就画花了眉,镜子里映出余安安的身影,她急忙道,「就在刚才,方秘书被迫请辞秘书长了!」
……
蔓生一下转身追问,「你没有打听错?」
方以真一直跟随在尉容身边,她怎么可能会被请辞?真会如此,那只有一个原因,有人动了总经办!
余安安又道,「是真的!程牧磊一直守着,方秘书已经被请出酒店了!」
看来今日寿宴,绝对不会太平!
从这一刻起,一场战役初露锋芒,硝烟瀰漫了整个战局。
「什么原因?」蔓生又是问道。
余安安也不知真相,她唯一知晓的是,「好像是因为方秘书办事不利,多次失职,不配再继续担当秘书长,但是念在她这些日子以来的付出,所以才让她主动请辞!要不是尉总力保,方秘书怕是连保利都留不下去!」
方以真请辞秘书长一职,显然是长期暗中调查下的证据指正,蔓生凝眸思量,突然觉得这一次实在心惊胆战。
「副总,我们该怎么办?」余安安也是仓皇询问,此刻真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蔓生回道,「有情况再来告诉我!」
「是!」余安安只能应允离开。
同时,邵璇和曾若水先碰了头,双双赶到休息间。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上场登台。
蔓生不疾不徐拿起眉笔,细细画上一道,这才起身,「今天我们就去惊艷四座,打一局胜仗!」
……
前方就是宴会厅,蔓生三人撞见了正欲离开的宝少爷,自然陪伴在身旁的依旧是郑妈。
「哪里来的小少爷,长得这么可爱?」邵璇一见宝少爷天真烂漫,一张俊美脸庞,简直让人心生满满的爱。
「你好,宝少爷。」曾若水也开口呼喊。
听见陌生声音,宝少爷站姿挺直,既是防备也是尉家长子嫡孙应有的礼仪。
蔓生喊道,「小宝,这两位一个是曾阿姨,一个是邵阿姨。」
「曾阿姨好,邵阿姨好,你们是婶婶的死党吗?」宝少爷十分有礼貌的问候。
「死党?」这个词从一个孩子口中听到,让曾若水和邵璇都感到惊奇。
邵璇笑道,「是呀,我们是死党,你怎么这么聪明?阿姨快要爱上你了!哈哈——!」
「小宝,原来你都是喊她婶婶的?」曾若水好奇的是这一点。
宝少爷虽然是一个小小的人儿,但却是个鬼灵精,「二叔的未婚妻,不就是我的婶婶吗?可是喊二婶,不会觉得很二吗?所以,我就喊婶婶。」
「……」
「……」
曾若水和邵璇又是一愣,这绝对是一个不得了的皇太子!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还知道什么是很二?」蔓生都要被他打败了。
「我听那些小叔叔小阿姨说的……」宝少爷很诚实的回答。
邵璇却是称奇,曾若水也为之讚嘆,小小年纪就这样聪慧,长大后简直所向披靡。
蔓生笑问,「小宝,马上就要开始表演节目了,你又要去哪里?」
「客人太多,表演节目又好闹,我没有兴趣。」宝少爷又是回道。
孩子一双眼睛看不见,自然不能观赏到节目表演,所以也没了乐趣,反而一个人玩耍倒是轻鬆自在。
蔓生应声,「那你乖乖的在这里玩,不要乱跑知道么?」
「嗯!」宝少爷乖巧点头,蔓生又是吩咐郑妈叮嘱她千万照看好宝少爷。
「拜拜……」邵璇有些恋恋不舍的挥别宝少爷,惋惜说道,「这样好看的一个孩子,真是可惜了……」
「怎么没有治疗?」曾若水问道,「是眼角膜受损吗?」
蔓生回道,「听说是生下来就得的病,影响了视力,因为年纪太小,有风险,所以也没有动手术。」
「希望孩子以后手术能顺利。」邵璇不禁祈祷,曾若水亦是点头。
蔓生同样希望。
光明对于孩子而言有多重要,他都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更恐怕连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
午后宴会正式开席——
其实这种场合下,谁家的千金都是跃跃欲试,既能展现才华,又能博得好名声,何乐而不为。自然,各位千金的父亲也都是盼着自家女儿能够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