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却感到意外,仿佛母亲从前便和他相识,「王伯父,您和我母亲是朋友吗?」
王父只是道,「有过几面之缘吧,倒也算不上。」
「父亲又是什么时候和蔓生的母亲认识的?」王子衿困惑询问。
王镜楼也深觉好奇,「大伯,那你一定也认识她的父亲吧。」
王燕回却想不起王家和林家有过往来,毕竟两家私底下从无音讯,所以已经撇开了亲友这一层,那么能让父亲相识,也唯有在商场上才有可能。可在王燕回掌管王氏财阀这么多年里,却不曾有过任何接触。
王父似在回忆过往。
那是许久以前的曾经,记忆里的初见,是那个女人打了一把伞在雨中猛然出现。当年是一道曼妙身影,伞轻轻一抬起,露出一张姣好容颜。
雨中此景,着实可以被称之为惊艷。
……
不远处,尉容瞧见众人之中林蔓生正和王父在交谈,他走到何佳期身边,「何小姐,你的手机,多谢。」
「不客气。」何佳期伸手接过,瞧见他颌首就要离开,忍不住追问,「尉总,我很冒昧,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顾席原此番行径太过诡异,他竟然让她找尉容接听电话,想必一定是有要事相谈。可究竟是何事,何佳期不清楚。依照顾席原的性子,断然是不会再提起,所以她询问也无用。
此刻,何佳期只听见尉容简洁一句,「什么也没有。」
话音落下,他已经往尉老太爷所坐的方向走去。
「在聊什么?」尉容走近老太爷那一桌,来到林蔓生身边入座。
「尉容,王伯父竟然认识我的母亲,就正好谈起……」蔓生如实回道。
尉容眼眸一紧,不疾不徐望向王父道,「王伯父,这还真是没想到。」
王父回神笑着应声,提起当年,「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蔓生都还没有出生,是在北城遇见的。没有太多往来,只是寒暄打了个照面。」
老一辈在商场上走南闯北,所以这并不奇怪,蔓生记起父亲从前为了锦悦打拼之时,确实是带着母亲各地奔走。即便是儿时,有很长的一阵,蔓生都在北城住过,此刻笑道,「那还真是挺巧的。」
「听说你母亲已经过世了?」王父又是询问。
「是,前两年去世的,她身体一直不大好。」蔓生淡淡说道,虽然提起母亲不再伤感,却还是会想念。
「你父亲还健在,身体可安好?」王父继而问道。
蔓生回道,「父亲他岁数大了,身体也没有过去那么健朗,幸亏有静姨在身旁随时照顾着,所以倒也放心。」
在座众人皆知,林父现任的妻子是高长静,所以蔓生也没有必要隐瞒。只是听见她这么说,王父倒是嘆了一句,「你母亲她带大你和你的弟弟,应该很辛苦吧。」
林父又为什么和林母离婚?
王父暗中一想,难道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依稀间,还记得那个女人在他面前哀求:王总,求求你了。
……
在姐弟两人年幼时,母亲就离异了,的确十分辛苦。对于父亲的弃之不顾,更多的恐怕是伤心,只是这些都已经过去,蔓生微笑道,「母亲常说,我和弟弟都很懂事,所以也就不觉得苦了。」
「你很孝顺。」王父点了点头道,「也长得很像你母亲。」
「王伯父,那蔓生姐的母亲一定也是个美人儿。」楚映言在一旁插了一句。
众人瞧向林蔓生,一身锦绣华服,旗袍姿态优雅,果真是个美人儿。
王燕回眸光灼灼间定睛,眼底映入这道美丽身影。
尉容却眉宇深锁,显然这样的谈话并不想继续。
「所以是因为我和母亲长得像,王伯父才终于想起来了?」蔓生扬唇笑言,两人倒是相谈甚欢。
周遭一众小辈都不曾说话,唯有尉容突然出声道,「瞧爷爷都困的睡着了,我们还是到别处吧。」
回顾往事的话题被终止,众人纷纷望向老太爷,果真午后困倦的打起瞌睡。老人家要睡午觉,小辈们自然不再打扰。立刻的,尉容吩咐元伯扶着老太爷去安睡。
于是宗亲诸位长辈也都纷纷离去,王父亦是随行离开。
这边小辈们都还在,众人商讨着接下来的娱乐活动,楚映言一拍手道,「不如我们去游泳吧,还可以打水球!早上的误会扫了兴致,现在我们再补上!」
众人都无异议,于是一起前往。
一行人各自回了房间,先准备游泳物品,再前往游泳池集合。
蔓生问道,「可以喊朋友一起吗?」
「当然可以,人多才热闹!」楚映言倒是来者不拒。
蔓生心想这样一来,就可以喊上邵璇和曾若水一道。回了房间后,她立刻就电话联繫,曾若水倒是没有意见,邵璇却推拒道,「蔓生,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又不会游泳……」
「你不是最喜欢抱个游泳圈躺在水里?」曾若水在电话那头驳回邵璇,又是朝林蔓生道,「一会儿见!」
等挂了线,蔓生转身一望,瞧见尉容正站在落地窗独自抽烟。不知道为何,他好似有心事,她走过去道,「我们也喊孝礼和岑欢一起吧?」
蔓生只以为他是在为大夫人的离去而记挂,毕竟昨夜尉孝礼是最为难也是最伤心的人。
尉容默然颌首,吞吐出烟雾回眸道,「蔓生,少和王家人来往。」
「我知道。」蔓生没有丝毫迟疑应声,「但是场面上,总不能不说话吧?你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今天早上的事情,还要感谢岑欢。」
尉容也深知今早有关那场私会的意外并非是偶然,他的手抚向她的脸庞,低声呓语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