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很多照片。」杨冷清沉眸问,「你明白了?」
邵璇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道,「那就证明她早就知道蔓生会在哪里出现,然后想要谋害!这下子,王子衿逃不了!」
「你还不算太笨。」杨冷清回了句。
这下子,王家又要想尽办法了。
……
警署审讯厅内——
「王女士,我想请问你,这些照片是你派人跟踪拍下的吗!」许警官将一迭照片放在桌子上,「你是不是暗中早就一直盯着被害人林蔓生?」
王子衿垂眸,她看着照片里的一家三口,看着孩子天真的脸庞,又看向那一对携手一起的男女。但除了这些照片外,还有另外一些,那些照片是——
「只有这些?」忽然,她猛地发问。
许警官感到莫名,「就是这些,难道还有别的?」
「怎么会……」忽然,她像是不能自己,终于开口喊,「我要见尉容——!」
……
「嗡嗡——」保利大厦办公室内,一通电话紧急而起,是王镜楼立刻接了。
大班桌后方,王燕回正捧着一份文件,捕捉到王镜楼细微的神情变化。
此刻正逢保利最紧迫的关键时刻,有关于王子衿一案的相关事宜暂时交给王镜楼处理,自然王燕回也时刻关注,但终究还是分身乏术。
现下,王燕回已经隐约察觉到异样,果然听见王镜楼道,「堂姐对警方开口了!」
「她招了?」王燕回询问。
「不是!」王镜楼皱眉道,「是堂姐提出,要见尉容——!」
王燕回愕然,一如王镜楼想不通,「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会要见尉容?难不成是要见小宝?但如果要见小宝,直接说不就行了?她见尉容是为什么?」
「啪——」王燕回一下拍案,瞬间惊响于周遭,他低声凝然道,「到了现在,还不死心——!」
王镜楼却有些听不明白,王燕回直接道,「不用管她!」
「嗡嗡——」谁知下一秒,费律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王镜楼再次接起时,却愈发震惊,「你说什么?警方掌控了新证据,证明她早就一直在派人跟踪林蔓生,还拍了照片?」
就在王镜楼再次挂线后,王燕回立刻追问,「什么照片!」
「一部分是最近尉容和林蔓生一起的照片,带着小宝出去玩的照片,还有……」王镜楼的声音一缓,而后才道,「还有老太爷过寿第一天的时候,拍下他们三人的照片!」
竟然这么久之前?
纵然是王燕回,此刻也感到有一丝慌乱。
寿宴第一日,小宝的身世还没有被揭开,王子衿还是小宝的亲生母亲,如果那时候她就已经暗中一直紧盯,那么律师方还要如何为王子衿申辩,证明她是因为突然失去了孩子才会接受不了,做出不理智不冷静的错事?
「她为什么要拍那些照片!」王燕回立刻质问。
「警方说还在调查,还没有结果……」王镜楼也觉事情变得愈发棘手。
……
警署厅内——
尉容前来此处,是为了配合警方侦查做笔录。
审讯过程有些漫长,直到结束后,许警官感谢道,「谢谢尉先生这样配合。」
「我只希望案子水落石出!」尉容回道。
「这是当然……」许警官连连应道,眼看此次审讯就要告终,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尉先生,那位王女士,她一直吵闹着要见您!您的意思是?」
尉容扬起唇,一抹十分浅的弧度,「我拒绝。」
丢下这三个字,他已经扬长而去。
走出审讯室,就往警署厅外走,任翔上前低声道,「容少,刚得知消息,警方查到大少奶奶派人跟踪您和蔓生小姐,还留下了照片。除了近期之外,还有老太爷寿宴当天的照片……」
寿宴当天——
尉容更为沉静,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坐上车后,他再次前往医院。
上一次在鹏城遇险,她一连睡了许多日。这一次他已经做好准备,她也会睡上多日。可今日来到医院之后,却听见高进欢喜来报,「尉总!副总醒了!她醒了——!」
尉容走在迴廊里,他的步伐原本是不疾不徐,在听见高进的话语后,猛地止住。紧接着,又是猛地加快,几个大步来到病房门口,将门轻轻推开,他看见医生和护士都在内。
来不及去听清医生到底说了什么,尉容一下穿过众人,视线一对上她,瞧见她还缠绕着绷带,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睛微微睁开着。在瞧见他的剎那,她扬起微笑。
尉容走上前,顾不得众人在场,他的手轻轻抚向她问,「是不是很痛?」
蔓生闭上眼睛,很轻微的摇头说,「不痛……」
还是不痛!
她还是这么说!
「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铜人还是哪一路的神仙,怎么都不会痛的?」终于听见她的声音,是实实在在的声音,尉容的心像是落地,有了一丝踏实,他不禁问。
眼见两人几乎要没完没了聊下去,任翔赶紧「咳——」了一声阻止。
容少,蔓生小姐,这里还有很多电灯!
……
夜不知不觉又已经深了。
四方事务所内,一行人聚集在会议室里商议良久。
此次费律师担任委託律师,也是竭尽全力,相较于抚养权的案子,这一回可是直接关係到王家大小姐的未来,更要全力以赴。
现今在人证物证具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费律师已经整个律师团队都感到几乎没有出路。
竟然已经沉默了半个小时!
半晌之后,费律师抬眸道,「大少爷,镜楼少爷,现在就大小姐的这起案子,怕是逃不了刑罚!两位看,是不是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