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利润之后,你必须放手锦悦!」没有再兜转,她将三项条件直接道出。
她不曾提出让王子衿跪错道歉。
这三样条件,每一样都是利器,对自身、对保利、对公司都是百利无一害。最狠的是那一句有生之年,直接斩断未来所有一切反转的可能。
「林蔓生,你这个算盘打的真是精明。」王燕回不禁道。
「既然这样不舍得,那就算了。」蔓生就要挂断,被王燕回阻止,「我同意!」
「王燕回,你不要急着同意。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和令妹好好沟通,再来告诉我,你能不能办成这三件事!」
……
会议过后辗转来到办公室,杨冷清点了支烟抽起。
两人吞云吐雾一番,尉容漠然道,「你倒是被你的堂弟追的很紧。」
「要是这样快一网打尽,后边那些个三三两两的子公司怕也不肯出头。」杨冷清回道。
保利名下子公司无数,相关注资合作的中小型公司更是无数。眼下分为三派,以尉容和王燕回为分界点。还有一派是中立,可中立之中有部分真是为了自保安然,但有一部分却是伺机出动。
此刻杨冷清的做法,就是为了将那些漏网之鱼全都抓获。
尉容已经揣测到他此番行动背后的深意,「这样精彩的一课,回头你是要被人记恨。」
「你不是也想被人记恨?」杨冷清却突然道。
尉容默然不应,杨冷清又道,「寿宴的那些照片,孝礼不知道会怎么想。」
此刻是否是王子衿所为,早已经并不重要。
烟雾缭绕着,尉容只是道,「我等着,他来问我要一个答案。」
「你这是要自掘坟墓了。」杨冷清低声道,「毕竟,孟姨是他的亲生母亲。」
尉容没有再言语,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杨冷清又道,「刚才会议上,王燕回竟然半道出去接了一通电话。听说律师申请保外就医,他大概是忙着在铺路搭桥。」
然而就在此时,宗泉敲门而入,「尉总!就在刚才,警署那边传来消息,大少奶奶在警署里昏过去了!」
尉容凝眸,杨冷清询问,「什么情况?」
「好像是大少奶奶在警署被关押着,又开始喊着要见尉总,然后就昏过去了。大概是因为营养不良没有休息好,精神状况不稳定……」宗泉将实情转告。
杨冷清一听,倒是笑了,「为了见你一面,不吃不喝吵闹不休,王家大小姐真是成了笑话。不过这样一来,王家也算是因祸得福,警署担不起责任,今天就会同意保释。」
尉容眉宇一凝,朝宗泉道,「小泉,你去医院,接她出院回家。」
……
宗泉突然来接她出院,蔓生有些困惑。起先追问,宗泉并不肯说明。再三追问之下,才知道原因。
王子衿在医院里昏倒被送去治疗,所以她即将被保释。
而他怕她在医院也不安全,就命宗泉来接她出院。这样的谨慎小心,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究竟何时才能停止?
……
当天午后,王子衿就从警署获得保释。
警署这边叮嘱再三,请家人一定多加看顾。
王子衿获释后,也并非住在华景园别庭,而是住在王燕回名下的一套畅海园别院内。
而王燕回也向警方提出,这几日王子衿需要治疗,所以暂时暂缓审讯。
在畅海园中,王子衿很快就恢復过来,但是面容依旧憔悴。
此刻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还是王燕回道,「子衿,父亲这一次真的很生气,但为了你的事,他还是想尽办法保释你出来。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才没有来看你。」
「你一向是父亲的骄傲,也是王家最优秀的女儿。父亲和我,也一直都相信你,知道迷途知返。」王燕回缓缓说着,王子衿只是闭着眼睛,听见他的声音清楚传来,「子衿,认罪放下这一切吧,只要你认罪,一切都会解决。」
王子衿面无表情,唯有被子底下,她的手那样不甘攥紧。
王燕回何时离开的,王子衿不知道,等到另一道男声响起,才发现是王镜楼的声音,「堂姐。」
王子衿仍是不回应,王镜楼道,「你不要再让大伯为难了,也不要让大哥为难,大哥为了你,他为了你……」
王镜楼眉宇一凝,终究还是道出真相,「他为了你,去求林蔓生撤诉!」
王子衿终于有了反应,猛地睁开眼睛。像是不敢置信,随即迎上无数情绪,凌乱交织在心间。
那是她的大哥……
那是天之骄子王燕回,他竟然去向林蔓生低头求情?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能够!
……
次日——
蔓生由余安安、高进等人陪同下来到警署。
蔓生独自前往审讯室,实则案发当日详情早已诉说过,此刻也不过是再复述一遍。
只是当录完口供后,许警官忽然道,「林女士,其实今天当事人王女士也在警署,她想要向您当面道歉认错,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见她一面?」
王子衿向她道歉认错?
默了下,蔓生应允道,「好,就在这里,让她见我!」
……
审讯室内警务人员已经都退到房间外,房间内蔓生还坐在其中。
不过多久,有人就由许警官带入,蔓生抬眸望去,来人正是王子衿。
今日的王子衿,化了少许妆容,来掩饰自己的苍白憔悴。但虽是如此,却还是个美人。突然之间又想起小宝,孩子曾经那样开心幸福的描绘她的模样。
王子衿也望着她,一踏入审讯室,就瞧见她端坐在内,灯光打下一道光芒,一张白净的脸庞,只是凝视着自己,这种目光太过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