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众人都定在原地,因为这位警官一句话而被静止!
蔓生愕然凝眸,王子衿涉嫌多起故意谋杀案?
而身后方,还传来王镜楼焦急的喊声,「一定是有人造谣!这次又是谁造谣!快说——!」
王镜楼一把揪住警服的领子,那位警官愈发慌忙,「是王女士手底下的助理,今天是依照惯例来录口供,在无意间招供的!」
「这不可能!他们又指正她谋杀谁!」王镜楼根本不相信,那位警官被他步步紧逼,几乎是本能回道,「在多年前故意谋杀鹏城霍氏惠能企业千金霍云舒小姐……」
未曾说完的话语,单是听到起始的名字就让王镜楼心中一颤!
「根本是子虚乌有!全都是诋毁!这一切都是污衊——!」王镜楼纵声大喊,那位警官只能呼喊求助,「许警官——!」
登时,周遭再次乱作一团!
蔓生的思绪也一片空白,那些吵闹声如风过耳,尖锐而模糊。
最后是许警官带人将王子衿制服,王子衿一双眼睛空洞睁着,依旧鲜红如血,仿佛是望着众人,又仿佛是望着那一道离去的身影。
人群里,是尉容转身远离,迎面而来的则是王镜楼,「堂姐——!」
「尉先生!请您和林女士先离开这里!」许警官又是喊,「王先生,也请您不要再进入!」
蔓生步伐不曾移动,灯光通明交错中只瞧见王镜楼疾步走向方才她所在的审讯室,而她的眼前,是尉容笔直走来。
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迅速带离。
连带着,也一併将那些纷纷扰扰全都抛之耳后。
之后究竟是怎样走出那深长迴廊,又如何离开警署,蔓生都有些记不清了。
直到坐上车,车子驶离那座警署厅,耳边却还仿佛迴响着那位警官的话语,夹杂着那些混乱场面,眼前一幕幕场景放映而过,蔓生这才出声问,「难道说当年直升机失事不是意外……」
其实是人为导致遇难,而那个人就是王子衿?
尉容凝眸望着前方,他似在沉思,良久才道,「等警方后续调查。」
……
回到尉家后,蔓生依旧心有余悸。
下车时,蔓生自己也没有发现,一张脸没有血色,她回头朝他道别,「我进去了,你也回公司吧……」
「蔓生!」尉容喊住她。
在别墅前方,蔓生瞧见他绕过车身走到面前,「不会有事,你不要担心。」
蔓生点了点头,尉容又道,「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再和她见面了。哪怕是在警局,你也有权利拒绝和她见面,听到了?」
其实今天纯属偶然,但结果完全在意想之外,蔓生动了动唇说,「今天我会见她,我只是想……」
「我知道。」见她神色不宁,尉容沉声道,「但是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见她,懂了吗?」
他再次询问,像是深怕重蹈覆辙一般,蔓生当下郑重点头。
「不要只是点头,回答我。」他轻轻扶住她的手臂道。
「听到了,也懂了。」蔓生平復心绪回答。
尉容满意颌首,「一切有我,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多陪着小宝,相信我。」
听见他最后道出的三个字,像是给了她一颗最强有力的定心丸,让她终于安定心神,「嗯!」
此刻也无法再久留,尉容吩咐一声,「余秘书,陪着你们副总!」
「是!」余安安领命,立刻来到林蔓生身边扶住她。
蔓生站在别墅前,送别尉容所坐的车辆。
「副总,您怎么了?」有些情况,余安安并不知晓,比如有关于王子衿涉嫌多起故意谋杀。
蔓生只是道,「陪我去看看小宝吧。」
宝少爷的别院里,孩子正在房间里听读英文词典,有英文老师相伴。蔓生没有进入,就和余安安一起在外边隔着玻璃窗静静看着。
听着孩子朗朗读书声,这才仿佛彻底安静下来。
余安安在一旁道,「副总,是不是大少奶奶又对您怎么样了?」
今日本来是依照惯例录口供,当林蔓生跟随许警官入内后,余安安几人就在外等候。过了片刻,尉容一行也到来。许是因为审讯时间过长,所以就询问警务人员,结果才得知王子衿相邀林蔓生见面。
「我真笨!」余安安十分自责,她怎么就没有察觉,这样就可以阻止。
「安安,这不关你的事。」蔓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她驻足看着小宝的身影,这一刻恐慌感已经被压下,已然恢復冷静。
「嗡嗡——」手机响起铃声,是余安安接了电话。
立刻,手机被送到她的手中。
蔓生接过,听见高进在那头道,「副总!我已经陪着程牧磊录完口供,但是也得知了一件事情!大少奶奶王子衿涉嫌多次犯案,不仅在多年前谋害霍氏惠能霍云舒小姐,还在一年前又对您和霍止婧小姐下手!工地那起意外,好像就是她派人布局——!」
「她早不是第一次犯案,她是惯犯——!」高进的话语传来,像是给了她结果。
是否真如王镜楼所言,这一切只是子虚乌有,是诋毁是污衊?
可招供指证之人,那位警官声称是王子衿手底下的助理,为何偏偏这几桩意外全都指向王子衿同一个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蔓生不禁追问,也想要知道一个结果。
高进回道,「这我也不清楚,警方那边也还没有结果……」
凡事都会有原因才对!
假设真是王子衿屡次故意谋杀,那她又是为了什么?
突然之间,蔓生没了声音,「……」
——我和他不过是商业联姻,这一点谁都知道!
她并不承认这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