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迎上她灿烂笑说,「我一定会找到爸爸的,在那之前我会保护好妈妈!」
多么开朗阳光的孩子,那位顾小姐一定给予了他许多许多的爱,蔓生忍不住伸出手,就像是抚爱小宝一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向宸,也是好孩子。」
或许,孩子总能够相信,这些天真的童年谎言。
……
不知为何,蔓生好似和少年很投缘,而少年也和她说了许多话。
直到顾敏开始喊,「宸宸!」
蔓生便搂过少年,走到他们面前。
经历了短暂的谈话后,顾敏看起来有些悲伤,蔓生注意到了。
少年似乎察觉母亲的异样,笑着朝他们道,「尉叔叔,尉婶婶,下次吧!我们还要回港城,晚了就不能赶飞机了!」
「妈妈,我们走吧。」少年一把牵住母亲的手,带着她双双上了车。
「拜拜!」蔓生朝他们挥手,有些不舍告别。
车子徐徐驶离马术场,车内少年哄着母亲道,「妈妈,我知道了一件事情,你一定会高兴!尉叔叔和婶婶已经有孩子了!我有好兄弟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女人脸上的悲伤收起,她好奇问道。
「因为婶婶和我聊天的时候,她夸我也是好孩子!如果她没有小孩,怎么会用一个也字呢?」少年一扬眉,精准的道出关键。
女人瞬间笑了,「你呀,当自己是福尔摩斯了?」
但是,这真是太好了。
她回头望向已经远去的两人,等再去墓地祭拜,一定要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如果知道一定会高兴。
前方处车子转过弯,迅速驶入大道消失不见。
蔓生问道,「她来找你,是为了唐仁修?」
尉容亦是望着远处,他漠漠回道,「这家事务所,现在在我的名下,之前不属于我。」
蔓生立刻想到其中缘由,「从前属于唐仁修?」
属于唐家二少的事务所,为何到了尉容名下,蔓生不知晓。可若非是要为她打官司,恐怕也不会今日一幕。蔓生难忘方才顾小姐脸上的悲伤神情,纵然她已经极力隐藏。
尉容的眸光有些悠远,「果然,有关唐二的任何事情,都会牵动她。」
像是终于证实,但是男声并不感到喜悦,愈发深沉的寂寥在其中,好似那位唐家二少不会再归来,可他好似知情?
「不管怎么样,只要有希望就是好事。」默了下,蔓生凝眸忽而道,「她还在找他,他们的儿子也在找他。」
此时,尉容才幽幽询问,「哪怕结果是最糟糕的,也还要找?」
「这就是希望,不是么?」蔓生扭头望向他,「人活在这个世上,有念想总是好的,不论生死。」
不论生死。
尉容在心间默默念了一遍,他沉默望着她,却有所触动。
蔓生瞧向他,发现眼前的那道身影,此刻就像是一个顽固的堡垒。
他不知在镇守什么,这样的顽固执着。
最后,蔓生又是微笑道,「不过,还是被你说中了,她不会来。」
在送别顾敏母子后,心情却有些复杂。虽然早有定夺,可她既希望正如尉容所说,那位容柔小姐不会来。
又好似不想真的确认,的确如他所言。
他太过冷静的断定,莫名会让她有一丝不安。
……
重新回到马术场,瞧见他们归来,邵璇询问,「是朋友来找你们吗?」
两人復又入座,蔓生点头道,「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来打了声招呼。」
这下子,疑似容柔小姐的可能被打消,众人还在继续等待,楚映言微笑问道,「萧三少,容小姐还没有到吗?」
已经过了半天,再等下去,怕是午后时光也好耗费。
正在当下,有下属前来,在萧从泽身边低语道了一声,而后萧从泽神色一凝,转而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各位,她今天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还是让她休息吧,我想改天再约她出来也不迟。」
容柔小姐放了萧从泽鸽子?
众人皆是心知肚明,却也没有多言,楚映言微笑道,「既然这样,那就下次吧。萧三少今天是主人,要怎么招待我们这些客人?」
「来赛马吧,每个人选一匹。」萧从泽回道。
众人便纷纷起身前往马厩,来挑选自己中意的那一匹。挑选之中,三三两两散开,邵璇刚想转身寻找林蔓生,一道男声传来,「你要去当电灯?」
竟然是杨冷清!
邵璇也不想去当电灯,于是只能作罢,「我只是想去找她聊天!」
「我看你一个人落单了,就陪你聊几句吧。」杨冷清却道。
「……」邵璇郁闷了,这人为什么总是针对她?她又看向萧从泽,低声问道,「那位萧三少是被人甩了吗?」
毕竟容柔小姐没有出现!
「你是在幸灾乐祸?」杨冷清询问。
「才不是!」即便邵璇再迟钝,也察觉到一丝端倪,「未婚妻容小姐,是不是和尉总有什么关係?她和尉总的母亲是一个姓!」
杨冷清轻声说,「北城连城集团知道么?」
「……容氏连城,该不会就是这家吧?」邵璇这才明白过来,却是心中惊嘆,竟然是北城世家!
再望向前方尉容和林蔓生,瞧见萧从泽已经走向两人。
蔓生正在挑选马驹,一边询问尉容。
忽然,耳畔响起萧从泽的笑问声,「还没有挑选好?」
蔓生扭头,瞧见萧从泽已经在面前,却听见他道,「尉总今天看来有些心不在焉,难道是因为听说容柔小姐身体不舒服?」
尉容亦是望向他,开口回道,「萧副总这句话说反了,心不在焉的人是你。」
就连蔓生也感受出萧从泽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