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问道。
顾席原回道,「差不多了,也该走了。」
两人下到这座花园酒店一楼大厅,迎面就瞧见余安安和任翔两人等候其中。
「他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顾席原立刻低声问。
蔓生的步伐从容,「是过来派贴给我的。」
顾席原当真也是困惑不已,可不管如何,此事都有关于尉容,更有关于那场被抛弃的订婚宴!
「副总!」余安安立刻呼喊,「顾总!」
任翔瞧见恆丰顾总也在,倒是诧异,于是颌首问候。
顾席原沉默以对,并不出声。
蔓生微笑停步,朝任翔一伸手道,「拿来。」
「是。」任翔应声,将请帖再次递上。
顾席原望着林蔓生接过请帖,而后打开来瞧。上边究竟写了什么,无人得知,却见她垂眸一阅后,直接将请帖递迴,已然迈开步伐,悠然往酒店外走去。
这一刻,余安安急忙从任翔手中抢过请帖来瞧,念了出来,「明早六点……」
顾席原亦是栖近,那封请帖上不过唯有一行字。
——明早六点,城南清风茶楼。
就在明天?而且这么早?任翔未曾料到,余安安也是愕然。
顾席原更是不解,为什么是清风茶楼?他的眸光追随向林蔓生,那道女声虽轻柔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传来,「我会准时赴约,过期不候。」
一出旋转门,冷风一阵呼啸,蔓生定睛望着这片冬日,朦胧之中忽然想起那一年那一天戏台上那一齣戏。
楚歌已来袭,刘邦相逼近。
唱戏的人断了魂,听戏的人最凉薄。
君死我亡,不过传说,所谓情爱,从来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