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他问道,「你要和我谈生意?」
尉容不曾将视线从杂誌上转移,漠然说道,「听说你手上的地皮要开发,在此之前不如转卖。」
霍云舒听懂了他的意思,「为了航空项目?」
「你可以开个价,保利愿意高价收购。」尉容道出下文。
霍云舒蹙眉,却是说道,「我还以为,你要以私人名义购买,用来还债。」
「不需要。」尉容回的很直接,却是说道,「现在的她不会在乎地皮,只会在乎利益。」
霍云舒这下却不懂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尉总。」任翔呼喊一声,示意该出发。
尉容将杂誌收起,缓缓起身丢下一句话离开,「如果你有意向,随时联繫。」
几乎是迅速的,他带着任翔匆匆消失,却留下霍云舒茫然不已。
过了一会儿,她亦是带着下属助理离开机场。
可迎面却迎来另外两人,霍云舒认出对方,那是林蔓生身边的组长高进以及助理程牧磊!
程牧磊上前道,「霍小姐,我们副总知道您今天抵达宜城,想要向您约个时间谈项目的事情,不知道您是否有空?」
霍云舒才明白刚才尉容的话语到底是何意。
竟是一语中的,却让人感到如此可怕!
……
周末宜城,天气尚算晴朗。
今日,江叔瞧见林书翰归来,高兴喊道,「书翰少爷,老爷在收藏室。」
待他消失于楼梯上方,高长静从另一处走了出来,「江叔,你去打理一下花园。」
「是,太太。」江叔立刻退下。
高长静却带着一丝质疑,追随着林书翰的步伐而去。
那间收藏室,是林父用来珍藏收藏品的库房。此刻库房的门半掩着,好似为了等待谁到来。
林父正在擦拭他喜爱的花瓶,林书翰上前喊了一声,「爸。」
「我以为你和你姐姐一样,都忘了自己家在哪里!」林父回眸怒斥。
林书翰道,「最近公司太忙了。」
「又有多忙?」林父问道,「忙着和你哥哥作对?」
林书翰皱眉回道,「公司运作都通过高层会议,一切都是照章办理!」
然而难得的是,林父这一次却并没有教训斥责他,他将花瓶放下道,「我今天找你回来,不是和你谈公司的事,你知道顾席原来了宜城?」
林书翰应声,「我是知道。」
「你既然已经知道,也没有立刻告诉我?」林父不悦反问,「你姐姐她是不是要和他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事情,林书翰并不清楚,但如今他中肯道,「姐姐要是真想和他在一起,我不反对。」
林父却一口否定,「她不准和顾席原在一起!」
林书翰当真是不解,更感到愤怒,「爸,你为什么总是三番两次反对?之前姐姐和尉家订婚,你反对!这次你又要反对顾席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满意,才能成为你的女婿?难道非要让姐姐嫁给一个她根本就不爱的人,才算是幸福?」
「爸,你太偏心,太不公!你为什么要对姐姐这样!我真是怀疑,姐姐究竟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林书翰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他怒目以对。
「你简直放肆!」然而林父却更为恼火,他一下上前扬手,一记耳光就要落下!
林书翰站直不动,直接迎上他,更是倔强道,「你要打就打!」
林父看着他,这张脸上属于他的眉眼却如此神似他的母亲,连同这份倔强亦是。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许久,却始终都没有落下。面对林书翰仰起的脸庞,林父最终却收回手!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林父继而重重拍案,将桌子拍的「砰砰」响,更是怒道,「你怎么和你姐姐一个样子——!你们的妈妈到底是怎么教的——!」
那些怒斥声远远传来,却无人发现,库房的门已被推开。
一道身影站在门外听见了所有,更透过缝隙瞧见了这一切。
高长静是震惊的,心中更不知是何种感受。那个不曾提及过的女人,那个早已经去世的女人,却一直还存在于他的心中。
这一刻,她却仿佛认清。
这么多年以来,谁才是那个人心中最偏爱的儿子,最挥之不去无法忘怀的女人!
……
「副总,小心脚下!」余安安陪同在蔓生身旁,后方还有高进以及程牧磊相随。
今日,蔓生前来这里会见霍云舒。
而此处正是曾经属于她的一千余亩地皮,走在这片地块上,蔓生始终沉默不语。余安安却是有些忐忑,因为她清楚这些地皮的始末,更清楚这一千余亩地皮究竟是如何从林蔓生的手中到了霍氏名下。
可是现在,她竟要在这里和霍云舒商谈,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更觉得是轮迴一般。
霍云舒已经到了,在前方一处平地上,那架轮椅已经在等候。她的身旁,亦是站着几个下属。
「霍小姐,是锦悦林副总来了。」下属瞧见来人,立刻出声提醒。
霍云舒侧目望去,果真瞧见那条小径上,是林蔓生一行而来。
蔓生走近后,吩咐高进和程牧磊退离,之后又朝余安安道,「你们附近走走吧。」
于是三人便离开。
而同时,霍云舒却也十分有默契的,将身旁的下属挥退。
终于像是清场,蔓生静静走到霍云舒身边停下。
两个人望着这一片已经杂草丛生的宽阔地域,一瞬间却是谁也没有出声。只是午后暖阳照耀着,洒在身上的时候,竟是如此温暖。当真会让人昏昏欲睡,因为空气太清新,充斥而来的青草香气。
伫立片刻后,霍云舒轻声开口道,「我没有想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