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盯着不放?」蔓生冷笑一声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没做过亏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门!绝对不会做贼心虚——!」
那目光像是荆棘藤蔓似能纠缠将人勒住,她言之凿凿字字诛心!
……
高长静神色剎那凝重不曾作声,林忆珊抿着唇几次欲开口,却都不能够!
而在此时,林逸凡再也忍不住斥责道,「大姐!你不要话中有话,在这里摆出一副受害者正义凛然的样子!你这是要做给谁看!」
「你要是觉得谁做了手脚,就去找那个人算帐!无凭无据就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含血喷人!」林逸凡心中有一团烈火燃起,原本就公司项目失利,被林蔓生以及林书翰打压,此刻更被她当众指责为犯人,愈发感到恼怒。
蔓生冷然回声道,「当然,就算是用尽所有办法,我都要找到那个人清算者笔帐!」
「我倒是要等着看,究竟是谁!」林逸凡怒道,「到时候请你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对你的言行负责,下跪道歉斟茶认错!」
两人在大厅里争执的不可开交,终究换来林父怒声斥责,「全都给我住口!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姐弟还要争锋相对!是要窝里反吗——!」
林逸凡这才收了声,高长静则是直接拉住他,不让他再继续争辩。
「爸,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书翰这边,您不必担心,至于方秘书,我也会尽全力!」蔓生亦是回道。
林父一门心思已经全在林书翰的安危上,更在暗自斟酌猜测到底是何人所为。只是奈何近日里身体一直都不见好,当下夜深露重不得安宁,他已显疲惫,「一切都交给你!有什么进展,你立刻告诉我!」
「是,爸爸,那我先走了。」蔓生告辞一声,又是带着余安安以及高进离去。
待三人走后,高长静急忙道,「家栋,你是不是血压又升高了?我扶你上去!」
事实上,自从林蔓生前些日子重回宜城后,林父还未曾见过林蔓生。今夜她终于归来,却不想会如此提心弔胆。
林父一边上楼梯,一边却是忧心质疑,「究竟是谁在害人!绝对不能放过!」
林忆珊紧紧裹住睡袍,双手环抱住自己,林逸凡一瞧她,便不禁道,「姐,你这么冷,也快回房间去!」
林忆珊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蜷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有人轻轻进来。
林忆珊立刻抬头去瞧,慌忙呼喊,「妈!」
已过午夜十二点,高长静走上前道,「你爸爸他刚刚睡着了。」
「妈……」林忆珊握住她的手,却心思不定,「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
高长静反握住她的手道,「警方判案要有证据!有什么可担心的!」
林忆珊一听,惶惶中点了点头。
高长静沉眸低声道,「可惜,他真是命大!」
林忆珊又道,「妈,你看刚才林蔓生说的那些话,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我们要早做打算!」
「如果继承人现在就立下,那就好了!」高长静喃喃自语一声,眼底却是精光一现。
……
深夜之中离开林家别墅,车子朝前方行驶着。
车内,余安安率先道,「董事长夫人不像是被突然喊醒的样子!她一双眼睛这么清醒,根本就还没有睡下!二小姐的衣服穿得最整齐,扣子每一颗都扣好了!」
「林总暂时分辨不出,只是林董事长是很着急,他连拖鞋都穿反了。」对于以上两人,高进都没有意见,至于林逸凡则是持保留态度。
蔓生颌首道,「我一个人过去,怕一双眼睛看不过来,就找你们一起盯着。你们观察下来的细节,和我一样。」
虽然已经确定,但是余安安和高进都陷入了沉默中。
家族之争如果牵扯到人命,那实在太凉薄太疯狂。
之后一路上,蔓生都不曾出声。直到抵达冯宅之后,她这才吩咐,「安安,让牧磊继续盯着!高进,你去查能接触到车子的所有可疑人物,列出名单给我!」
「是!」两人异口同声,随即离去。
这一夜回到家中,已经近凌晨一点。万籁俱寂的时刻,一切都寂静无比。蔓生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拿出手机终于给林书翰拨了个电话。
林书翰接听的很快,显然他根本还没有休息,「姐!」
「书翰,方秘书怎么样?」蔓生问道。
「还在急救室!」林书翰经历了一场浩劫后,惊魂已定却心有余悸。
「书翰,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要休息,然后在天亮之后赶到沧城城区。」蔓生下达指示。
林书翰却是不解,「你让我丢下方秘书一个人走?继续去谈项目?姐,你知不知道方秘书是为了救我!」
「那么你更应该知道,方秘书也是为了挽回项目重要文件!」蔓生已经得知,在事故发生后,可以脱险方以真将林书翰先行救出,之后又赶回翻倒的车中取公文包,因为包内全是重要机密,是亲笔落字的文书要件!
「……」林书翰没了声音。
蔓生道,「在最后时刻,方秘书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所在,难道你要放弃?」
林书翰不出声,生死一线之间,那一刻的舍命相救让他震撼。
「如果老天有眼,会保佑方秘书平安无事!」蔓生凝声道,「如果方秘书真逃不过这一劫,你就算是在守上三天三夜也没有用!」
许久之后,林书翰冷声道,「这个项目我要是不拿下,就提头来见!」
「安心,恶人不会有好下场!」蔓生回了一声,终于结束通话。
一切都恢復了寂静,安静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