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和程牧磊的回执却在意料之外,「副总!宜城各家银行都直接拒绝和林总合作!商会的会长也在同时拒绝!」
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要出手,是哪个人抢先一步?
蔓生心中却好似浮起那位幕后之人,幽幽道出,「——尉容?」
两人沉眸颌首。
偏偏事实就是如此,正是保利尉总出手打压!
……
两人望向林蔓生,见她端坐在大班椅后方,虽然蹙眉,可神色镇定万分,并没有诧异,好似她早就料到。
「副总!这是怎么回事?」程牧磊不禁追问,高进也是莫名不已。
蔓生却只是简单一句,「什么事也没有,既然银行和商会那边都已经是这个意思,那也不用再去联繫。现在,你们分头去上门拜访锦悦在宜城有过合作有过往来的公司,派贴给每家公司负责人,就说我林蔓生,请他们喝茶。」
「咚咚!」余安安在此时敲门而入,她上前道,「副总,您让我准备的茶盒都已经放在车子后备箱了!」
蔓生嘱咐道,「每家公司负责人的喜好不一样,茶盒可千万不要弄错。」
形势不容有误,两人立刻出发办事,「我们明白!」
「副总,您为什么不直接请他们出来喝茶?」余安安瞧着他们离开,则是狐疑询问。
蔓生回道,「你知道有多少家公司,多少位负责人?」
「请宜城那几家和锦悦交好的公司负责人不行吗?」余安安直接道。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请他们,就算我有这个时间,他们也不会应邀。」蔓生微笑道,「谁知道锦悦接下来到底是谁做主,为什么要去趟这趟浑水?」
所以,这是要静观其变!
余安安默默点头,蔓生接着道,「但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等着局势变化。」
「副总,这步棋您接下来要怎么走?」余安安询问,气氛已经紧张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蔓生扬起唇道,「先去惠能。」
今日一早,蔓生直接放弃锦悦周会,将一切事宜交给林书翰处理。
而她则是前往惠能办事处。
蔓生抵达的时候,一辆房车已经在等候。
「林副总,您请上车……」对方助理为她开车门,蔓生放眼一瞧。
房车内以尉容为首,王燕回以及楚映言皆在。
那位助理又道,「因为王首席和楚小姐还没有参观过开发的地皮,所以今天在这里集合再一起去,霍董事已经在目的地等着了。」
对于一同前往,蔓生倒是没有意见,只是这一遭对她而言似乎有些无关紧要。她知会了余安安一声,让她开车在后边跟随。
上车后选了空位入座,房车出发驶向目的地。
沿路风景缓缓而过,蔓生问道,「今天萧副总没有到?」
楚映言回声道,「萧副总本来是要到的,但是临时有事,所以不能来了。」
依照萧从泽一贯诡异的性子,今日这种场合一定会来看好戏才是,可他竟然缺席……蔓生轻轻颌首,转念间又是询问,「映言,周末的时候有去附近玩一玩吗?」
「已经去了。」楚映言便告知她游历的景点,更是讚嘆道,「那座古寺钟楼真漂亮。」
蔓生应道,「谈起古寺钟楼,就让我想到一首诗。」
王燕回终于接了声,似是起了兴致,「什么诗?」
「鼎湖当日弃人间,破敌收京下玉关。恸哭六军俱缟素,衝冠一怒为红颜!」蔓生幽幽念出,而后那两句诗,到最后一个字时,眸光直接落在尉容身上,「因为舍妹不小心在打球的时候冒犯了容小姐,尉总就要这样大动干戈!」
王燕回忽而不语,纵然是楚映言也明白她意指何人。
尉容始终沉默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上,一直都没有开口。瞧见她定睛以对,这才出声道,「林副总,你倒是识趣。」
他以为她会天真到以为他是为了帮她?
蔓生谦虚道,「不敢不识趣!」
「只是何必这么迂迴曲折。」尉容又是道。
……
车子还在平稳往前方行驶,楚映言却不知发生何事,再瞧向王燕回,仿佛他已经知晓始末。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只是佩服而已。」蔓生笑道。
楚映言知道他们前几日一起去俱乐部打网球,难道是那位林二小姐伤了容柔?
「宜城这么多家银行,这么多家商会,尉总凭一人之力就全部摆平。忆珊现在追悔莫及,让我来问一问尉总,当天已经向容小姐郑重道歉,不知道尉总能不能高抬贵手?」蔓生直接问道。
原来,尉容真的为容柔出手!
楚映言这才断定。
缓缓弹去一截烟灰,尉容对上她道,「我以为正中下怀,这不是林副总想要预见的结果?」
「我的确很感谢。」蔓生望着他道,「但是尉总,就请不要再搅和这一池水!」
若是旁人,恨不得有人在此时打压,可她是林蔓生,王燕回已然明白,她不会允许在自己的手上,旁人对于公司内部政变操控,将锦悦玩弄于鼓掌之中。因为这是对于林氏家族的轻视,更是对于她能力的质疑嘲笑。
「感谢尉总,但请就此为止!」蔓生又是凝声道,「毕竟这也只是家务事!」
一支烟抽了大半,快要燃烬,尉容眼眸轻轻一抬道,「如果我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做?」
蔓生微微一笑,似是无可奈何,却是无比认真道,「那我只好亲自去拜访容柔小姐,她应该就住在海天大厦。」
「我想容小姐一定会理解我的来意,也不会拒不承认,那天的确是她亲口承认,接受忆珊的道歉,还说已经没关係。」蔓生清楚提起当日情景,像是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