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任翔在旁追问,突然想到一个人,「蔓生小姐,您随身一定带了手帕!」
蔓生的确有带手帕的习惯,在众人注目下,她从挎包里取出递了过去。
尉容伸手接过,他握着手帕放在自己的脖子处,一阵清新淡雅的香气萦绕而来。
是属于她的香气。
竟如此久违的安心。
……
「姐!」警署厅外,正是匆匆赶到的林书翰。
只见前方聚集了一行人,有警务人员,也有林蔓生以及程牧磊。
但是却还有任翔,以及那一个让他生厌之人——尉容!
林书翰一走近林蔓生身旁,就听见她道,「尉总当时也在现场,他还为忆珊做了急救措施。」
林书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依照他和林家的关係,他根本就不应该急救,也不会出手相助。
尉容只是回了个笑,径自带着任翔往后方另一侧长椅而去。两人双双入座,倒是给了他们谈话的契机。
「邓警官,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蔓生又是追问真相,林书翰亦是茫然一片。
一行人站在这一侧,听着邓警官道,「其实今天发生的事件,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是一起意外事故。」
「事故现场相关人员,都已经请到警局协助调查,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一致吻合。林忆珊小姐和当事人萧从泽先生发生了争执,起因是感情纠纷。萧先生声称,自己和林小姐有过一段短暂交往,但他只认为两人是普通朋友的关係,可是林小姐并不这样认为。」
邓警官用词十分谨慎委婉,但众人都听明白了。
萧从泽所谓的普通朋友关係,却是露水姻缘有过几夜情,但是林忆珊却不依不饶追究到底,才会有了今日灾祸。
邓警官继续道,「之后萧先生已经向林小姐说明,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但是林小姐并不肯死心。所以就一直私下追查他的去向,大概是打听到他今天会出现在工地这里,她就赶了过去,但是很不幸,发生了意外。」
「林小姐不顾危险,也不听从劝戒,她直接登上了还在施工的大楼。萧先生命人请她离开,她还是一直往前走。因为穿了高跟鞋的原因,一下踩空就摔了下去,旁人也来不及阻止。」
「她摔下去的时候,身体被大楼延伸的铁架伤到,从而割破了动脉。摔在地上之后,大腿又扎了钢筋,身体应该受了很重的内伤,所以口吐鲜血……」
纵然没有目睹现场,可林书翰得知这一切,脑海里闪现出那一副血腥画面,感到十分不适。
「林女士,林先生,两位是林小姐的亲人,稍后也会请你们配合调查……」邓警官最后再次敬佩道,「应该好好感谢尉先生,他也是受害者……」
两人微笑目送邓警官暂时离去,林书翰不解疑惑。
蔓生轻声道,「当时忆珊就摔在他的面前。」
「……」林书翰一怔,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急救?
这个人,真是怪物!
「该向他道声谢。」蔓生说着,就要带着林书翰上前致谢。
尉容正静静坐在长椅上,任翔则是朝来人恭敬颌首。
「尉总,今天多谢。」蔓生率先道谢,林书翰也是道,「谢谢。」
尉容淡淡微笑回道,「如果真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算是一件功德。」
虽是救人一命,他却似看淡一切,更看淡生死,蔓生应道,「我会派人送一些补品给尉总压惊。」
「不用了。」他直接回绝,又是说道,「你已经借给我手帕。」
林书翰这才发现,他手中拿着的手帕,正是林蔓生所有。
这算什么意思?
这样义正言辞,可却让人遐想菲菲……
「哐——」警署厅的大门,又被人猛地推开,这一次却是宗泉。
他的身后,紧随其后的美丽身影,神色如此慌张,那张恬静脸庞终于因为焦急而满是愁绪。
容柔的目光在大厅里找寻,一下定格于长椅上的他,仿佛周遭全都黯淡,成了一片漆黑,她的步伐笔直凌乱而来。
蔓生退后一步,林书翰也是往后退。
众人瞧见,那道美丽身影急切衝到他面前,忽然将他抱住,「尉容……」
……
这突然的拥抱是因为担忧过后的放心,更是因为一颗心始终都悬空不得安宁,在瞧见他的剎那,再也控制不住需要一个踏实证明,证明他一切安好……
周遭众人,只瞧见那个美丽女人紧紧拥住那个坐在长椅上的男人。
这一眼望去,他们俨然是一对深爱彼此的恋人。
「尉容……」容柔轻声呓语,「你有没有事……」
她几乎无法平静,惶惶中重复询问,双手抓住他的衣袖紧紧不放。
「阿柔!」尉容开始呼喊,他的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背安抚,「冷静下来!我没有事,冷静下来……」
「可是……」容柔闭上眼睛,声音都在颤抖,「都是血,都是血……」
「是别人不小心失足摔了下来,和我没有关係……」他低声道,像是为了让她恢復清醒,他不断道,「是意外,这是意外失足……」
「我很好,也没有事……」他亦是重复着,覆在她后背的手更是轻轻拍抚,「听见了?你听见了没有?」
这样的安抚持续了片刻,容柔这才好似平静下来,她已经红了眼眶,抬起头望向他,见他神色安然沉静,镇定的模样好似根本无事发生。
「阿柔,我没事。」他再次开口,夺定无比的男声。
容柔终于彻底平静了心神,却又瞧见他脖子上受伤的地方,「你怎么流血了?」
她急忙想要检查,手握住手帕拿起一瞧,立刻又道,「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