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知名心理医生。只是最后的结果,容柔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所以得以重新开始生活。而那起惨案,也在容家的力压之下被迅速遮掩,再也无人提及更被彻底封锁。
「可你当年也还小,帮不了她,也救不了她。不能因为这件事,你就要记在心里……」老太爷苦心相劝,「尉容,爱和责任是两回事!你要照顾她,我不反对,尉家上下都不反对!可是这和你娶蔓生没有关係,你又知不知道?」
呼吸忽然变得有一丝急促,是那张笑颜渐渐消失,嫁衣的红染上了猩红颜色,突然直击心房,他回过神来,低沉应了一声,「我知道,爱和责任是两回事。」
「所以,你是不是想清楚了?」老太爷似有了一丝希望,期待他能够幡然醒悟,重新开始这一切。
尉容神色凛然,却是决绝回道,「当然,我既然选择在订婚礼上离开,就绝对不会回头!」
「爷爷,您不用想方设法来缓解和王家之间的斗争。您应该知道,无论如何,王家也不会放手。而我和她,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在一起!」
「她更不会选择原谅,就像是杀人偿命,有些错不可能弥补!」他说着狠戾惊心的话语,让老太爷无比震惊,因为他竟用上了这样强烈的字眼。
……
老太爷诉说了半晌,结果发现只是再一次的徒劳无功,更是气愤于他极端的用词更他误会的心意,「现在是在谈婚事,这是喜事!需要用杀人偿命这四个字来作文章!」
「爷爷,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提起当年的事。当然,我想您也不会向第二个人谈起。」尉容低声道,可是却像如同警告。
他在保护谁?
那个叫容柔的女孩子?
老太爷最后一次质问,「你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容柔在一起!死也不知悔改!」
「今天回来,就是想告诉爷爷,我已经接她回海城。」尉容直接回道。
若不是责任,那便只是因为爱……老太爷得知那答案,他一下气急攻心怒不可抑,「你是要气死我!早知道这样,当年你父亲为什么还要把你接回尉家!就这样让你在容家,也省得你这么多年一直向着那个女孩子!」
「也是,父亲为什么要接我回来,多此一举。」尉容又是微笑道,「早知道会这样,接我回尉家的时候,就该把我掐死,接下来什么也不会发生。尉家的荣誉和信约,都不会在我手上毁灭。我也不会在今天,毁了一个女孩子的幸福。」
听见他这般胡言乱语的话语,老太爷一下拿起拐杖打了下去!
「哐——」这一打发出了清脆剧烈的声响,更是惊动了一直守在库房外的元伯以及杨冷清。
元伯一惊,杨冷清急忙推开门去瞧。
却瞧见老太爷的拐杖已经落在柜子上的花瓶,几隻古董花瓶全都落在地上破碎!
尉容站在他的面前,一老一少正在对峙,气氛僵持无比,显然谈话失败!
「老太爷!」元伯疾步来到老太爷身边,扶住他颤抖不已的身体。
「爷爷!」杨冷清也挡在两人中间,意识到会如此动怒,一定是因为起了争执。
老太爷柱着拐杖不断砸地,「你真要和她在一起,早就该选择!偏偏在订婚的时候悔婚!现在怎么能轮到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意你娶那个女孩子!」
「就算林蔓生不可能再是尉家人,不会是我的孙媳妇,我也绝对不会答应她嫁入尉家!你们这样的相爱于理不容!就算我死后,她也不准入尉家!」老太爷为人处事公正严明,却也是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这样的誓言一出,亦是不可挽回。
元伯搀扶住老太爷,相劝不要再动怒。
杨冷清凝眸,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连。
然而,尉容缓缓出声道,「爷爷不必动怒,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娶了。」
「……」老太爷一下定睛,那震惊的眸光直视他。
元伯更是望向他,杨冷清却见他伫立在前方,却仿佛孑然于天地之间,是他将婚约彻底背弃,「这一生,我都不娶——!」
老太爷怔了下,而后捂住胸口心臟处,元伯惊呼一声,杨冷清搀扶住另一边,尉容眼见也要上前,可是老太爷却喊,「不用你扶……」
结果,最后是杨冷清和元伯搀扶老太爷回了房间休息。
……
半晌之后,杨冷清才又回到库房。
地上的花瓶碎片,还未清理,依旧散落一地。
杨冷清沉默走了进去,瞧见尉容正站在厅堂最深处,那一幅巨大的画像前方。
画像上的女子,穿戴着凤冠霞帔,正是待嫁新娘。
女子是他们的祖母,尉家老太太,更是老太爷的妻子。
他们二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小就十分亲近喜爱对方,后来结成伴侣更是相守一生。虽然老太太走得早,但是老太爷再未续弦。
这样的相爱,或许才是神仙眷侣。
两人静静站在库房内,皆是望着那幅画像。
「老太爷只是心悸发作,吃了药已经没事了。」杨冷清温声道,实则自从尉佐正以及王子衿两人先后去世,加之家族种种变故,老太爷的身体状况就反反覆覆不佳。本就年事已高,心力交瘁导致心悸心慌。
尉容颌首,似是放心,只是说道,「孝礼出门了。」
「带着岑欢走了。」杨冷清回了一声,也不用再往下告知,自然知晓尉孝礼带着岑欢此行是为了看望大夫人。
当下却有另外一件事,才更为棘手,杨冷清道,「王家早就派贴,你是什么打算,真要将小宝一直藏起来不见人。」
「只是派贴而已。」尉容的视线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