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要出门一趟,你管好公司,在家里等着我回来。
「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回来!」即便是自欺欺人,林书翰却还是那样固执喊道。
林文和望向那最后一句,那是书信的结尾,果真是林蔓生所写。
众人却像是惊然,纷纷将书信拿出对上,却发现她留给每个人的书信上,末尾处都留了同一句话——不要惦记,我只是出去走走,等我回来。
却不知真假,仿佛那不过是为了安抚人心故意留下的虚无信约。
其实众人早已不信。
王燕回独自往外走,此刻当真是茫然不已。迴廊尽头却是孟少平疾步而来,他立即回报,「大少爷!镜楼少爷在永福堂附近,好像查探到了有关二小姐的行踪!」
永福堂?
王燕回当下一怔,因为那是尉家的祖屋祠堂!
……
尉家的古蹟祖屋位于海城近郊。
附近这片地皮皆是属于尉家所有,那些村落已经几辈子落居于此,所以尉家一直不曾收回。这是风水宝地,是尉家祖宗安放牌位的世代祠堂,自然要积善积德广纳福源,更是大家族为了后辈昌盛所种下善因。
然而今日,自从林蔓生失踪之后,王家便重点派人寻找和尉家有关的宅邸。
各种打探之下,迟迟都不曾有结果。
直到方才夕阳西下,王镜楼听闻下属打听到村落里有村民瞧见了一些异事,这才派人告知王燕回。
那位村民是这里地道的住户,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一瞧便知十分老实。
「他叫张二,家里排行老二,昨天晚上他有看见!」王镜楼简单介绍,朝张二喊道,「你快将你见到的一切再说一次!」
张二隻见眼前是两位显赫非凡的少爷,一瞧便知是富家子弟,而且这样的阵仗实在是来头不小。可他一时无心之语,却被前来查探的人听见,结果就闹成了现在这样。
「两位大少爷,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张二有些害怕。
王燕回眼眸一凝,沉声发话,「你不要担心,知道什么,只管说出来!我不会让你有事,也能保你富贵平安!」
「我只求一个平安!」虽是贫穷人家,可张二也知惹不起就该逃远。
王燕回自然应允,「好!」
「还不快说!」王镜楼急声催促。
张二便将昨夜一切娓娓道来,「昨天我和隔壁村的朋友,一起约了喝几杯酒。喝到天黑了,夜已经深了,我就一个人回来。走在村道上,后边开了一辆车进来。」
「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车?」张二低声说道,「我们这个村附近,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大半夜的都不会出入!」
王燕回当下追问,「你有没有看清车牌?」
「没有!」张二回道,「我哪能想到去记车牌,就只是觉得奇怪,结果那辆车就往尉家的祠堂去了!我心想,大概是尉老太爷家的人,所以才大晚上过来,倒也没什么奇怪了……」
张二不疾不徐诉说,王燕回和王镜楼两人听的仔细,忽然那人又道,「可是当我经过祠堂那一片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王燕回心间一凛,王镜楼也是静默以待。
张二却有些战战兢兢,他压低了声音说,「我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祠堂门口,一身的红衣,简直像女鬼一样!哪有人大半夜穿成这样!」
一身红衣……
王燕回却清楚记得,昨日宴席之时,林蔓生正是一身红色喜服!
「然后怎样!」王镜楼急切一声,王燕回凝眸望向对方,张二接着道,「本来我以为是女鬼,结果是个人!她应该是从车上下来的,我这才瞧情那辆车停在暗处,她可真是白,那张脸远远的看,还那样白……」
不会有错!
一定是林蔓生!
王燕回已经断定,「你看见她进了祠堂?」
「她是朝着祠堂里面去的!有没有进去,我不知道了,只不过再后来……」张二一边说着,一边将他们迎上自家二楼的阳台,这才又道出最诡异的后续,「我回到家里边洗过澡,就站在现在这个二楼阳台上抽了支烟,你们猜怎么着?我看见祠堂里有人出来了!」
王镜楼抬头去望,站在二楼的阳台,刚好可以眺望尉家祠堂。
王燕回望着不远处的那座祖屋,声音愈发冷凝,「你看见她又出来了?」
「不是!」张二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反正是个女人,好像穿着的是白色衣服,她出来的时候,有另外两个女人等在外面,然后就扶着她上了车,那辆车就开走了!」
「瞧她那个样子,好像是晕过去了!」张二回忆昨夜,只觉得还有些怪异,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怪异,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最后只是道,「我瞧见的,就是这些了……」
王燕回注视于前方尉家祠堂,他一下转身往楼下而去。
王镜楼跟随在后,听见他命令,「你现在就去尉家,请尉老太爷以及所有人过来!再请父亲,以及林书翰他们!还有尉容,他一定要到——!」
……
颐和山庄——
此刻尉家一行人全都聚集于此,王家早就惊动了尉老太爷,却始终不知真相如何。尉老太爷更是数次派元伯致电尉容,让他立即回尉家,可是尉容这边的回话却是今日公事繁忙。
最终,尉孝礼和杨冷清倒是一前一后归来。
然而尉老太爷没有等到尉容的身影,王镜楼便赶至山庄,他前来告知,「尉老太爷,冒昧前来打扰了!但是因为我家二姐昨天夜里到了永福堂之后就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