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他们前往兴师问罪索要孩子,他居然主动出击相邀。
……
就在尉家宅邸,王家一行由周管家迎入茶厅。
却见尉孝礼以及杨冷清等人已皆在,而尉容就正座于前方处,那是属于尉老太爷那张椅子侧边最近的位置。
今日场面,尉老太爷不见身影,显然是他主持大局。
王燕回望向尉容,听见他道,「王伯父,三位先请坐。」
那危险讯号再次响起,比先更不妙的预感……
王燕回抬眸,分明瞧见尉容那张淡然若定的脸庞,茶厅灯光照耀下竟有一丝苍白,却是指挥若定杀妻求将。
「还有人没到——!」王燕回一惊,只因他道出自己先前于祠堂一般的话语。
……
一贯沉着冷静的王家大家长,此刻却也因为近日急转直下的变故而无法理智,更不愿由人做主,「现在不管谁没到,都没有任何关係!」
「尉容!把孩子交出来!他不只是尉家的孩子,也是我们王家的孩子!」王父直接索要孩子,更是质问,「尉老太爷在哪里!让他出来和我说话!」
尉容不疾不徐回道,「老太爷身体欠安,王伯父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是了。」
尉老太爷一直抱恙在身,这件事王家一行自然清楚,可王父此刻并不肯作罢,「你不过是尉家的二少爷,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和你谈事!」
「王伯父,您刚才的话很在理,小宝是尉家的孩子,可也是王家的孩子。而我又是小宝的亲生父亲,您今天来看小宝,当然是该由我招待。」尉容又是应声,「毕竟,就算要谈抚养权,也是父母相争,祖父和外祖父虽然是直系亲属,但是论起资格,好像谈不上。」
自有记忆以来,大家族谈事,一直都是大家长出面,事关哪位小辈,便当场相谈。可谁也不敢当众这样放肆,而今王父却是见识到了尉容的狼子野心,这是要将尉家整个家族彻底拿捏在手!
「去请尉老太爷过来!」王父却是冷眸道,这一刻势必同样不会罢休。
王燕回和王镜楼站在后方,虽是一言不发,但已是意图明显。
此时,尉孝礼出声道,「王伯父,老太爷的确是病了,现在还睡着没有醒。今天二哥掌事,您有什么想法就先坐下来慢慢谈。我想,他一定会给您一个说法。」
杨冷清在旁瞧着这所有一切,依旧不曾出声。
「你还有什么说法!」王父怒望尉容道,「你想就这样将小宝藏起来,不让我们见他!你安得是什么心!我告诉你,就算现在蔓生不在这里,我也要将孩子带走,带回王家去!」
王父的话语说得斩钉截铁,尉容却是低声道,「今天邀请王伯父过来,就是为了小宝的事!」
「先不要动气,请先静坐,半个小时之内,该到的人,一个也不会少!」尉容缓缓说完,又是冷声吩咐,「周管家!还不请王老爷三位入座!」
周管家立刻道,「王老爷,燕回少爷,镜楼少爷,三位请先坐……」
气氛却是僵持无比,王镜楼不禁瞧向王父,又是瞧向王燕回。
王燕回暗自一想,他已知今日不会这样简单,于是来到王父身侧,轻轻扶住他道,「父亲,竟然已经到了尉家,就一定能见到小宝。不如就稍作片刻休息,一路赶过来,又说了那样多的话,一定也渴了。」
周管家很是识趣,急忙命人上茶,「王老爷,您请喝茶。」
王父本不欲这般妥协,可是一对上王燕回,他正望着自己用眼神示意,告知自己事有蹊跷。
王父这才收声,由王燕回以及王镜楼搀扶着入座。
茶厅内品茶静待,就在这半个小时之内,先后到来了无数人。这其中分别是尉家宗亲长辈,也有公司诸位董事,而就连楚父,也带着楚映言一同前来。
等到了最后,竟然所有人都到场!
王父惊愕,王镜楼也感到不解。
王燕回定睛瞧着这一切,又听见尉容道,「各位都已经到来,那我就直言不讳!小儿尉司棠名下有百分之七保利集团股份,只是他年纪尚幼,根本不懂商场之事!现在我以父亲的名义,向诸位提出股份权限转让——!」
……
在座诸人,除了董事元老外,尉家宗亲以及尉孝礼、杨冷清等人皆是愕然。
王家一行更是被狠狠将了一军!
他竟然当众召开家族会晤,邀请所有人商谈宝少爷名下的股份归属!
这简直是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楚映言沉默坐在楚父身旁,她望着此番局势,却觉得跌宕起伏不得安宁。今日她本不该来,却还是到来,只为了一瞧究竟。她再低头看向楚父,他倒是神色平平。
「家族股份哪有权限转让这样的道理!」这一次,不等王父开口,尉家宗亲长辈已经发问。
王父冷着一张脸,而一旁的王镜楼终于出声,「容二哥,听你的意思,这是要把尉司棠的股份转入自己名下?」
若是要权限转让,那也唯有将股份全部转向另外一人名下。尉容既然已经提出,那就是剑指这百分之七的股份!
王镜楼只感觉那份不妙预感,越来越强烈……
尉容明明知道,这样的定夺绝对不可能通过。就算他同意,董事会当局同意,尉家也没有开创这样的先例。作为尉佐正留下的股份,那是留给尉司棠的唯一信物。尉家规矩森严,断然不会同意尉容将股份据为己有。这样一来,他在尉家就会一人独大。今后还想要钳制,那可就未可知!
可是既然深知这一切不可为的弊端,他为何还会一意孤行提出,更甚至是那样斩钉截铁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