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前衣物上留下的另一种血液样本,和你本人的DNA一致吻合!请你现在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衣物上,会有你的血液?」
「尉先生,你真的不认识被害人?还是,其实是你故意隐瞒说谎!」证据摆在眼前,袁警官冷声质问,誓将犯罪之人绳之以法,「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
在事实面前,袁警官心想他不可能再狡辩。
但是那盏刺目灯光下,这人英媚的五官愈发醒目。
下一秒,他微微一笑道,「这位警官,我也想请问你,就算鑑定结果证明这是我的血液,那又能代表什么?」
「足以证明你当时就在案发现场!你和被害人面对面发生争执,是你枪杀了被害人!」记忆里的案件实况从袁警官口中道出,女声异常冷静。
「我为什么要和他发生争执,他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再来,这里不是国外,我也没有私藏枪枝。」尉容低声回道,更是反问,「我也感到奇怪,我身上的血,怎么会到一个陌生人的衣物上。」
居然不愿认罪!
DNA鑑定已经是铁一般的证明!
袁警官接着道,「这是你需要老实交代的关键!」
「那我就想一想所有可能。」尉容将那些可能一一道出,「或许是谁和我有仇,故意采集了我的血液样本,想要陷害栽赃我。也或许是这个记者想勒索我,警方可以查一查他有没有购买保险,有时候自杀也不是不可能。」
「尉先生,你不觉得你的说词不足以采纳?」袁警官眯起眼眸道。
尉容回道,「那么,你觉得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就凭这一点,警方可以向法院起诉控告你!」袁警官凝声发话。
「就算警方认为这是物证,也是没有确实的物证。我记得,你曾经给我看过一些资料,是他在收集我的新闻。我建议警方换个调查方向,先查一查他的意图。」尉容淡淡回道,丝毫未曾变色的安然神情。
袁警官入职多年,见过无数的嫌疑人,审讯过无数的犯人,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人。竟然能在物证面前不为所动,还能举一反三閒谈商议。
就在诧异之中,袁警官听见他道,「毕竟,我有人证,可以证明被害人死亡的时间里,我根本就不可能在场。」
这也是案件最难突破的关卡!
他的确有人证,而且还不止一人,其中一人是他的贴身助理宗泉。
调查可知,宗泉是他的心腹,自小就跟随。所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力较低,证言效力也会薄弱。
可是除了此人之外,却还有一人,那是一家医院停车场的保安。
当天的保安一共有两名,两人轮流更替,不分昼夜都要巡逻,依照时间上来算,大约是在一个小时一次。
那辆车里坐着的男人,因为车窗降下,所以可以清楚瞧见对方身影。
正是本案嫌疑人尉容先生,以及他的心腹助理宗泉。
依照宗泉的解释:当时是为了请求相见入住在这家医院的云商集团副总萧从泽先生,所以才会一直等候。
袁警官更是想过,两位保安会不会被收买,毕竟这桩案件的嫌疑人身份不凡,是豪门世家的少爷,又是集团总经理。
但是用遍了所有方式,也没有发现被收买的可能。
一方有物证,可是一方却有人证……
突然之间,案件竟然陷入了僵局!
袁警官一时彷徨,警员却敲门而入,又是在她身侧报告,「袁警官,对方的私人律师已经提出保释!」
……
海城这一边,颐和山庄的别院里,尉老太爷躺在躺椅上,即便是盛夏时节,依旧盖着一条毯子。自从春日里伤寒一场,虽然已经康復,但自此以后就一直身上寒凉。
此刻,老太爷将尉孝礼以及杨冷清唤到跟前。
他是为了尉容一事,开口追问,「他去了北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在接受警方审讯调查。」尉孝礼如实回道。
「就算是配合调查,怎么就会在警署里被关押这么多天!就连宗泉,也一起进去了?」老太爷这一回并没有派元伯再前往打探,因为尉容已经先派人传话,他只是前往配合警方。
老太爷显然是不相信他会犯下这样的罪行,「真是荒唐!无冤无仇的,他怎么可能会谋杀!」
「赵律师已经在和警方交涉,会儘快保释。」杨冷清则是应声。
老太爷虽是不满于这样缓慢的进展,可也无可奈何,毕竟是遵循法治,「不管多少保释金,都要把人放出来!他是集团总经理,被关在警署像什么样子!」
实则,如今这则消息已成了海城近期天大丑闻!
「是,爷爷,我们知道了。」杨冷清以及尉孝礼则是纷纷应允。
待离开别院后,尉孝礼开口道,「四哥,我也告诉你一个内幕,高层已经内定,由你负责航空项目津城这一分支板块。」
津城地界,可是萧氏云商的地盘。
杨冷清已然会意,他先行一步而去。
「四少爷……」岑欢瞧见他,开口喊了一声。又见他颌首而去,她回眸望向尉孝礼道,「孝礼少爷,要不要派人去北城一趟?」
尉孝礼漠然道,「律师已经过去了,再派人也只是多此一举。」
「可是……」岑欢迟疑了下,还是说道,「听说在被害人的衣服上,发现了属于容少爷的血液,DNA鑑定结果一致。」
对于这一点,尉孝礼也未可知,「对于这件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岑欢并不相信尉容会犯下这样的罪案,「我认为不是容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