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向另外一人,「你说句话!难道要我死在这里才能了事!」
「容表哥!」杨骏驰也是急声呼喊。
尉容却只是沉默,寡淡的眸光冷冷相望,仿佛早就置身事外,更仿佛看穿这一切是多么荒唐至极。
却就在无止尽的哀求里,当杨骏驰跪走着来到杨冷清脚边,苦苦哀求一阵后,杨冷清突然起身。
「堂哥……」杨骏驰一愣,杨鹏涛也是一愣,却见他走向书房外,将门打开后笔直扬长而去。
半晌,杨家父子都没有回神,直到宗泉进入,将他们请离。
宗泉也是困惑,他走上前去询问,「容少,杨少爷突然走了……」
「小泉,人这一辈子做选择很难。」尉容这才幽幽开口,却是反问一句,「但庆幸的是,还有选择,不是么。」
宗泉这才好似明白过来,杨冷清到底去向何处——
……
那座洋房里,蔓生正要前往警署,警方这边传讯,有关于邵璇这件案子,而今也唯有她代替前往。
只是车子刚出院子,迎面而来另一辆车,驾车之人正是杨冷清!
瞧见他猛地下车,蔓生也是生疑,她同样下车。
她刚走上前,只见阳光照耀,这人的面容褪去了那份茫然,那几乎是两难之下的抉择,却像是渴求一片温暖,更是不曾有过的坚定。
她听见杨冷清开口,清清楚楚说,「我只要邵璇一个!现在——!」
蔓生亦是伫立于这片阳光下,在这国境之北,她仿佛听见,灿烂盛夏临近的声音。
或许爱情最美好的样子,不过是曾经看过书里写下的那两句话——
留下来。
或者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