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边悲哀,「可是我还爱他,我爱曾楼南——!我要怎么才能不再爱他——!」
听见她不顾一切诉说这份压制在心底的爱恋,这一刻的坦诚以对,蔓生心中一根弦拨动而起。
爱上一个人从来不是轻易的事,想要不爱一个人,却是更难的事。
……
曾家宅邸内,就在曾如意以及邹育恺突然归来后,曾夫人起先还未被惊动。
因为正逢午后,曾夫人尚在安睡。
直到曾夫人醒来,才从管家口中得知,他们两人已在曾家。曾夫人立刻洗漱一番,等她来到偏厅,就瞧见曾如意和邹育恺在互相指责。
而指责的话语,却全都有关于曾若水以及林蔓生,更是事关曾楼南!
曾夫人一时间也不知所以然,一边让管家让曾楼南回来,又是出声喝止,「不要吵了!」
两人皆是一惊,瞧见曾夫人出现便没了声音。
曾夫人便让两人先行坐下,只等曾楼南归来后再将事情道个明白。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曾如意心中忐忑不安,再也无法继续忍受,急忙开口喊道,「妈!真的不关我的事!是曾若水和林蔓生的错,是她们故意躲在窗台后面!我才没有发现她们……」
「还有邹育恺!」曾如意将矛头直指另外一人,「他回了宜城后,也不直接来找我赔礼认错,我才会去找他!他竟然对着我大呼小叫!」
「育恺!」曾夫人一向疼爱曾如意,当下护女心切,「你是个男人,要学会包容谅解!你们两个才刚刚结婚,如意一个人就跑回来,你就该拦着她,怎么不知道她会着急?」
曾家的家世相比起邹家,那是绝对胜人一筹,邹育恺和曾如意相识后,一直都处于弱势位置。如果有一百次犯错,那他就道歉了九十九次。可是这一回,先前在餐厅里的惊慌一幕,再加上抵达曾家后不断遭受曾如意怒骂控诉,又听闻了曾夫人的直接数落,心中亦是怒火而起。
「您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好好的去度蜜月,一下这样一下又是那样,把我当成了一个佣人使唤来使唤去,还都不满意!她就算是个公主,我也伺候不了!」邹育恺冷声怒言,「本来是想回到宜城后就找她,但是她这个脾气,一定是还没有消气!我又怎么敢过来自讨没趣?」
「她可倒是好,我找了大哥帮个忙,饭局上约我一起会一会保利尉总,她不是电话就是简讯!我来不及回,就直接出现在餐厅!」邹育恺愤然诉说一切,将经过悉数道出,「我要带她走远些再谈,她能听得进去?」
「看也不看旁边是不是有人,窗台里又是不是有人,就朝我发火!我难道就是活该被她批?」邹育恺冷声道,「她说我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只靠着她大哥才能有今天!我也是气过头,才会说一些混帐话!」
曾夫人正要询问,后方处一道男声传来,「你又是说了什么混帐话!」
众人一瞧,是曾楼南冷厉的身影闪现,他一出现,曾如意以及邹育恺都被震撼!
「说出来!你的混帐话到底是哪些!」曾楼南冷声开口,几乎是威胁逼迫,「要是不说,那我就请林蔓生过来当面对质!」
曾夫人惊愕,曾如意亦是再次发慌……
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偏要旁人说出来!
邹育恺一瞧这个场景,曾家三人简直是在针对自己,一下怒火中烧,更是理直气壮道,「你不要在这里摆公正严明!刚才都是我说的,曾家背地里的骯脏事,就是你曾楼南和曾若水之间见不得光的关係!曾若水的那个流产的孩子,就是你的亲生骨肉!」
「曾楼南,你难道能否认?」豁出去一般,邹育恺望着他追问。
曾楼南站在原地,一张脸庞冰冷如霜。
可他一句话也不说,竟像是承认!
邹育恺冷笑道,「你承认就好!你们两个是亲兄妹,简直是品行败坏为人不耻!」
曾如意哑然失声,曾夫人却无法再忍受这份折辱,喊了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是……」
那道身影掠过耳畔,曾楼南猛然出声盖过了她,「是又怎么样!」
……
这日海城,入夜后畅海园别院,王燕回正在接听电话,那头是王镜楼来电。
楚映言在旁静坐等候,虽不知王镜楼到底诉说了什么,但是王燕回似乎并不太愉快。
直到他结束通话,她这才问道,「镜楼已经去了好些日子,还不回来?」
王燕回似有些不悦,漠然回道,「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究竟是公事在身,还是因为放心不下,所以执意将王镜楼留在宜城,不准他归来……楚映言唯有微笑,「那也好,可以和蔓生一起回来。」
「大少爷!」一位下属疾步而来,像是有要事汇报。
王燕回询问,「什么事!」
「是和曾家有关……」下属又是道,「大少爷交待查证的,终于有了一些进展……」
楚映言有些好奇,就在当年,王燕回就不曾终止对曾家的暗中调查。时隔两年,竟然终于传来新的进展!
王燕回立即沉声追问,「还不快说!」
下属回道,「查到消息,曾夫人当年曾经有过一位恋人,不过谁也没有见过他……」
「而且,听说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曾夫人为了他还拒绝了好几门亲事!」下属将调查得来的结果如实以告,「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曾夫人嫁给了已经去世的曾董事长……」
从前豪门世家之间的联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时候若是男女私定终身那简直是无法无天。就连谈恋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