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有其人。」
话语不算太过隐晦,却也没有道明,可唯独指向了一个人——曾楼南!
蔓生瞠目不已,「……」
「你不信?」王燕回问道。
曾楼南并非是曾父的亲生儿子,这怎么可能?
像是曾家这样的大家族,身为继承人,却非亲生,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蔓生有些发懵,思绪不断盘旋。
王燕回不会无端生疑,他一定是打探到一些蛛丝马迹。即便真是事实,曾楼南又知不知情?
如果曾楼南知情,那么DNA又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谁在作假?
如果他还有一丝真心在其中,竟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无辜流产,还要将她推给别人!
「蔓生……」电话那头,王燕回迟迟等不到她的回应,又是呼喊。
蔓生动了动唇道,「好狠……」
这些如果是真是假,忽然都轻如鸿毛,所有的伤痕都已赐下。
男人的一颗心,为什么可以这样狠。
……
时隔三年,曾氏总部大厦迁徙新地址。
蔓生站在这座大厦前方,她抬头看那几个金碧辉煌的大字——合生製药!
曾氏以製药起家闻名,而今却成就了大型企业,更是在曾楼南的手中蒸蒸日上,成为国内数一数二有名的公司。
蔓生就在转角不断等候,突然她瞧见一行人终于而出——
下属们簇拥着中间两位大人物,那正是曾楼南以及尉容。据悉,他们近日一直在洽谈,此番或许已近尾声阶段。
蔓生无心关心这些,她疾步而出,朝曾楼南奔走过去!
「曾总!」蔓生一下走近,朝他开口呼喊。
她的声音惊动了一行人,纷纷回头去望,任翔喊道,「蔓生小姐?」
尉容瞧向她,对于她的出现,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蔓生朝任翔颌首,视线掠过尉容,又是朝曾楼南道,「请给我五分钟!」
实则在来这里等候之前,蔓生私底下已经联係数次,可是曾楼南全都拒绝不见。无奈之下,她才会来到这里。
「曾总,不打扰了。」尉容低声一句,已经带领任翔等人离开。
此刻,曾楼南终于唤退周遭,「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也已经足够,其实我要说的不多,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蔓生在这里驻足良久,那些满腹疑问至此竟全成了空,而她只想知道,只想为曾若水问一句,「曾楼南,告诉我,你现在还爱她吗——!」
索问那些缘由,讨伐又或者斥责,都是如此空泛,她只想要知道结果,想要知道将来!
阳光之下,曾楼南的面容微怔,那些通透光芒,阻拦在蔓生的眼前,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曾楼南那双眼眸,起始是涣散而放空着,之后却是猛烈闪烁过无数的光影,像是过往岁月全都被一一隐去,他凝眉亦是回了一句,「你就当我是一个负心人,我不要她了!」
是他决绝的男声透过风声清楚传来,蔓生却是定在原地,那道身影直接远去,不曾再有片刻的迟疑。
这样的狠决,竟也似曾相识……
蔓生站在风声里,她想起曾若水无声的哭泣,醒来后泪湿的枕畔,突然感觉无法动弹。
分明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为什么会感觉到寒冷……
周遭高楼大厦林立,就在曾氏企业楼前,那道纤细身影一直驻足。
而在不远处,那辆车还停在另一处转角不断望着,他手中的烟不知燃了第几支。
突然,他看见她从挎包里拿出手机,而后急忙奔走,像是发生了异常惊心的事——
蔓生握着手机朝路边停靠的车狂奔而去,那头是沈寒从未有过的慌忙声音传来,「蔓生小姐!这件事情都怪我,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若水小姐开车跑了出去,她说要去找曾大少!曾大少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他今天要登机出国……」
来不及再询问原因,蔓生已经踩下油门驶向机场。
后方处,另一辆亦是猛踩油门追随!
……
宜城城区内,两辆车子像是飙车一般,你追我赶不断穿梭。
前方那辆车里,蔓生眼前那些风景全都飞速闪过,她看不见周遭,只看向前方,她只告诉自己,要快一些,快点赶去那里,快点找到她……
前往宜城机场的道路,上了高架后,竟然遇上了连环堵车!
蔓生被堵在半道上,无法前进,却也无法后退,她又是拿出手机,开始给曾若水打电话,却根本就无人接听。
一连拨了数通后,终于被接通了,可那头并不是曾若水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女人,「餵?你是车主的朋友吗?我的车子刚刚不小心追尾了你朋友的车……」
「在哪里追尾?」蔓生惊心问道。
对方立刻报了个方位,蔓生一瞧位置,就在前方不远处!
「我现在就过来!」蔓生回了一声,挂断电话就直接下车。
「吡——」车队缓慢恢復了行驶,蔓生一边挥手示意,一边跑至侧边开始往前方狂奔!
后方一辆车里,任翔在副驾驶上喊,「容少!这太危险!」
尉容握住方向盘,看着她奔走在高架上,视线一路紧紧追随,又是踩下油门追随。
呼呼——!
再也不顾不得其他,蔓生不断奔跑着,她瞧见了前方造成事故的车辆,她认出其中一辆车,正是曾若水平时的私驾。
事故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撞击,但是曾若水坐在驾驶座上,整个人还晕眩着。
「若水!」蔓生拨开人群,来到了她的身边。
曾若水终于回过神来,迎上她的脸庞,她的眼睛已经通红一片,轻声哀求她,「蔓生,带我去找他,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