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收声,元昊接着道,「孝礼少爷,刚才我联繫了父亲,他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元伯自从尉老太爷去世不久,就被请离海城,至今未能归来。
尉孝礼对于此事,并没有干预。一是因为元伯年纪大了,也该静养天年,不必再留下。二来更是因为老太爷去世了,元伯留下也不过是徒惹伤心。
可是此刻,尉孝礼眼眸微动,沉默中听见元昊道明,「父亲说,前些年的时候,容少爷每个月都会去祠堂!他是去受家法!整整二十个月的家法——!」
尉家祠堂是由老管家金管家看顾,虽然如此,祖宅内却还有其余几位家佣。
元伯经历了尉家几代,终于在抽丝剥茧中打探到那几乎密不可闻的真相!
岑欢惊愕无比,二十个月?这实在太荒唐离谱,尉家的家法长鞭惩罚,只要一挥便是十鞭起!
「整整一年又八个月,连续受罚?」尉孝礼沉思追问。
「不是连续……」元昊回道,「好像一开始是从三月开始,一直连续了十个月……然后又停了下来,接着又连续了十个月……」
岑欢已然没了声音,可是容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尉孝礼轻笑了一声,一下睁开眼睛,「他这是怕遭现世报,以为二百一十鞭就能赎罪了?」
这二十个月的刑法,再加上从前尉佐正过世时的十记鞭刑,一共二百一十鞭!
然而,元昊却更正道,「是二百一十五鞭!」
岑欢想不明白,尉孝礼亦是怔住……
可是哪来的五鞭?
怎么会多出来五鞭?
眼前却浮现起当年,是尉容一张常年苍白的脸庞,即便至今却还依旧没有血色。
此刻方知,是那二十个月里日积月累反覆受刑留下的损伤——
终生难再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