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去拜寿,当时是我接听的电话,后来又将手机拿给了尉容……」
「林女士,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袁秋叶继而询问。
蔓生依旧是那一句,「我不知道。」
「请你仔细回忆,早在过寿之前,尉容先生事先又知不知道?」袁秋叶又是追问,「难道他没有暗中调查?」
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向林蔓生,她幽幽道出一个字,「有!」
回忆里,蔓生又道,「我从他身边的助理宗泉口中知道他调查我这件事。」
「那他当时就知道你生了这个孩子,而且你还是王家的千金?」袁秋叶也几乎被搞糊涂了。
「我不知道……」蔓生呢喃回声,只记得那时她询问宗泉:所以,孩子的事情他也知道?
宗泉的回答,由她道出,「宗助理说,他只查到我怀过孩子,但是没有再继续查下去……」
为什么没有继续追查?
以这位容少的能力,绝对不是难事!
袁秋叶细细一想,道出另一种可能,「所以,当时哪怕你怀过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和谁的,又是在怎样的情况生下,他都选择要和你在一起?」
众人全都无言以对,因为如果一切是真,那么真相就是如此!
哪怕她有过一段婚姻,有过一个孩子,他都全不在乎!
他要和她在一起!
……
那欲断难断的过往情事经猛然询问,却像是扎进每一个人心中!
久久无人能够言说。
此刻,王燕回出声打破这份寂静,眼见林蔓生的失神不已,他急于打断,「袁警官,我想私人感情和这起案子没有直接关係!」
袁秋叶正色道,「王先生,这很有关係!因为警方现在怀疑,是因为个人恩怨才会暗中谋害!」
王燕回眸光一紧,「宗泉是他的亲信,手底下第一号心腹,他说的话不足以为证!」
此言却也不假,的确不充足!
「我认为,他当年的确没有追查!」顾席原仅凭自己的感想回道。
王燕回质问,「你又不是他,怎么就能肯定?」
「是我的良知告诉我!」这实在是太过虚无的原因,可顾席原还是如实道。
王燕回冷笑了一声,「良知?」
而那一记冷凝笑容却是讽刺无比,何佳期清楚,过往无法当作不曾发生,是顾席原将林蔓生送上了温尚霖的床!
这下子,顾席原自知心中愧疚无比,也没了话语。
何佳期终究还是不忍道,「王首席,他也只是将自己认为的说出来,还有待警方查证……」
袁秋叶在旁瞧着这两位大少,却察觉出不对劲,好似他们是敌对关係。
她没有揭穿询问,而是又道,「如果说尉容先生当时早就知情,是他在背后布局绑架,那么后来从襄城回到海城后,他又为什么执意要订婚?」
「如果他要避开这一切,那早就该断了往来,不该继续这段感情才是!」袁秋叶一番冷静分析,也让众人心中起疑。
哪一个罪犯,会在犯案之后还留在受害者的身边。
除非,这个人是可怕偏执的疯子!
「难道如王先生所说,尉容先生因为孩子的原因,也因为两家之间的纠葛,所以才会故意又提出订婚?继续和林女士在一起?」袁秋叶的质疑声,停驻在每个人心中。
良久,谁也没有了话语。
蔓生却想起那一日,是她得知顾淮北一事后,她不禁为他担忧。可他却抚平她的眉心,对他说:蔓生,我们订婚吧。
笑谈之间,分明是他问:不是你让我在你身上贴个标籤?
她已经发懵,于是回说:我当时真是开玩笑的……
他却那样坚定道:可我当时是认真的。
谁在玩笑,谁在认真。
几乎让蔓生感到窒闷,「刷——」一下她起身,众人都被惊到!
「蔓生?」王燕回急忙呼喊。
她这才回神,扶额应声,「抱歉,我有些累了……」
的确时间已经晚了,尉孝礼亦是道,「袁警官,我们都累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袁秋叶也不再久留各位,在离席前叮咛道,「明后两天,警方会继续向顾淮北审讯,儘快找到最新线索。而那位助理宗泉,也会派警员调查……」
告别袁警官,一行人离开警署。
各自就要归去,众人于警署门口分道扬镳。
何佳期微笑相邀,「尉总,王首席,还有林副总,本来今天晚上就该做东。只是这样晚了,就安排到明天中午……」
保利和恆丰一向都有生意往来,到了襄城恆丰便是东道主,这一趟做东也是无法避免,尉孝礼应允,「那就明天见了。」
王燕回也是颌首,不再有异议。
「蔓生,明天见。」何佳期朝林蔓生挥别。
蔓生亦是回了个微笑,别过何佳期以及顾席原,她上车归去酒店。
顾席原站在原地,夜幕灯光中,看着两辆车渐渐驶离,他们已经走远,她也已经远去。
何佳期轻声道,「蔓生看上去挺好……」
这几年来,她不知去向,他忧心不已,虽没有隻字片语,可总是神思愁闷。终于能够重逢相见,他也能够真正安心了。
可是顾席原想起方才席上的她,虽然平静安宁,虽然初见还带着微笑,可真实的她,并非是这样。
何佳期瞧着他,车灯打过一道光芒,照亮他的侧脸。
是他低声说,「她并不好。」
……
这一晚,众人初到襄城,就遭遇了一场审讯调查。
也得知了来自于国外的证物,那幅拼图的头像,却就像是最新证据直击心臟!
睡得最踏实的唯有宝少爷一人,少年不知愁滋味,满心欢喜前来游玩。临睡前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