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楚父又是问道,「映言夸她能力不一般,你怎么看?」
「她确实出色。」楚冠廷亦是道。
先有楚映言,后有楚冠廷,两人一起作保,楚父这才终于确信,却也不禁道,「毕竟当年,她认了尉容作师父!尉容亲自教出来的徒弟,也不会逊色!」
当年嫁给温尚霖的林蔓生,不过是一个养在闺中的千金小姐。能够从婴儿学步成长至今,这无疑是奇蹟。
却也难免,终究还是联想到尉容。
尉容曾在她身边担任独立董事,他曾是她的师父如影随形,他们这一场师徒恋,当时更是轰动了整个尉家。
楚冠廷听闻之时,也为之一惊!
其实他不曾坦诚相告,这一遭能够成事,是尉容当年所求,是林蔓生如今所会,却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
夜幕里,一辆车子驶离楚宅。
楚冠廷没有久留,他独自驾车而去。
车子一路行驶,他却在想:如果他真的开口向她提亲求婚,又会是怎样?
林蔓生,你会答应还是拒绝?
……
海城一家斯诺克会馆——
会馆包厢内,王燕回以及楚映言双双前来。
而楚冠廷已经握住球桿,正在独自打球,「哐啷——」一声中,那颗球被精准入洞!
「啪啪——!」楚映言忍不住鼓掌,「堂哥,你的球技越来越好了!」
楚冠廷停手笑应,招呼一声,「燕回,来一局?」
今日实则是楚冠廷相邀,邀请他们夫妻二人前来这里。
王燕回选了球桿也来到斯诺克桌前,准备来这一局,「今天这么好兴致?」
「蔓生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閒着也没事。」楚冠廷解释了一声。
楚映言却察觉到,楚冠廷不只是閒来无事而已,他更像是有话要说。
她并不擅长斯诺克这项球技,干脆就站在一旁观战。瞧着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战局却是越来越激烈。
一局过半,楚冠廷低声道,「蔓生和小宝明天回来,我会去接机。燕回,我告诉你一声,你就不用再去了。」
王燕回也已知道此事,此刻听见他这样说,原本想要前往接机的想法撤去。狠猛一撞,一球直接入洞,他抬眸道,「那就有劳你。」
「不必这样客气,我去接她,也是应该。」楚冠廷擦拭着球桿道。
「哪里是应该?」王燕回却道,「你们两个现在也只是朋友而已!」
楚映言想到楚冠廷以及林蔓生,相识至今并不算太长,所以也还未曾确认恋人关係。
楚冠廷却突然道,「如果我向蔓生求婚,王伯父会不会同意?燕回,你又怎么看?」
尚且连恋人都不是的关係,竟然一下跨越到婚姻?
这简直是语出惊人!
楚映言被惊到,王燕回也是一怔,这才凝声问道,「你要和她结婚?」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楚冠廷再次肯定,「你是她的兄长,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王燕回默了下道,「这要看蔓生的意思。」
「所以,她要是同意,一切就没有问题了?」楚冠廷接着问。
楚映言却发现,楚冠廷好似也已知晓,王燕回对他并不满意,所以才会这样询问……
王燕回应声,「当然!」
楚冠廷朝他微笑颌首,又是继续这一场球局。
楚映言在旁沉默驻足静观,心思已不再球桌上。在这种形势严峻的情况下,楚冠廷又为什么会突然提起婚事?
她想不通其中缘故,待她回神,是楚冠廷突然被下属助理告知,一位重要客户突然临时空出时间,请他立刻一叙。
楚冠廷不愿耽搁,于是只能抱歉离开前往,「映言,你和燕回就留下来放鬆一下,今天一切算我!」
这家斯诺克会馆,其实正是楚冠廷名下,是他的私人产业。
就在楚冠廷离开之后,王燕回朝她道,「我记得你会,挑一隻球桿。」
楚映言随即上场,陪他继续这一局。
撞球之间,王燕回的声音传来,「你今天邀我过来这里,就是为了听你堂哥刚才这一番话?」
事实上,楚映言也并不知情,可即便她说明,他也不会信。于是也不再多作辩解,却是忍不住问道,「如果他向蔓生求婚,蔓生同意了,你就真的会同意?」
王燕回眼眸一凝,「你以为蔓生会这样轻易同意?」
「我现在是在问你!」楚映言直视着他。
王燕回沉眸道,「你不是很希望蔓生和楚冠廷走在一起?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反过来这样在意?难道你是想着她和尉容还会不会有可能?」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楚映言莫名于他一下的转变,却也发现,只要一谈起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就势必会带到另一人,根本就无法分开!
王燕回声音骤然一冷,「楚映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关心尉容的案件!想着办法为他脱罪——!」
……
原来他都知道!
楚映言惊觉,自己的所有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更是用一种质疑问罪的目光,正冷冷注视着自己……
「我只是在找证据!」楚映言反驳,被他更为冷厉的男声盖过,「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自从回归畅海园之后,他们之间一直不冷不热,当下却也像是又一场战士扬起硝烟,楚映言亦是冷声道,「你可以想办法定他的罪,是因为你认定他有罪!可我不相信他会杀人,所以我在找证据追查事实真相!」
「真相早就摆在你面前!尉容就是杀人凶手!」对上她一张维护的脸庞,王燕回怒意已起。
楚映言眉宇凛然,「尉孝礼有句话说的不错,究竟是法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