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肃杀冷怒一句,「有些人就算是进了棺材,也不会掉泪——!」
……
十二月临近月底,北城愈发寒冷。
整座城市也愈发寂静,袁秋叶埋首于案件资料之中也有数日,待她一回神,才发现原因——自从医院一别,林蔓生竟没有再联繫她!
而这日,杨冷清再次被传讯前来警署。
袁秋叶一对上他,终于问道,「杨先生,林女士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杨冷清却是直接道,「她不在北城。」
「她回去海城了?」袁秋叶诧异,难道是放弃了?
杨冷清沉眸望着窗外的雪景,就在两日前,林蔓生突然带着余安安三人亲赴义大利!
出发之前,她撂下一句话:我要去看一看,当年究竟是不是他道德败坏品行有失!
……
临近一月的义大利博洛尼亚,也十分寒冷。
但是却比不上北城那样酷寒难耐。
蔓生再一次前来,却是为了找寻王子衿当年那一场派对的证明。
这已是来到义大利的第三日。
虽说有方向的查证,可是茫茫人海谁又能确准真能找到。
当天夜里,高进和程牧磊还在外奔波,蔓生带着余安安就要返回住所。可是前方经过一处地方,她出声道,「不要转方向,一直往前面开!」
车子不断往前,却是到了一处山庄前方……
「副总,这是哪里?」余安安不禁询问。
蔓生径自下车,待余安安绕过车身来到她身边,这才应道,「这里是我当年应聘当绘画模特的地方。」
绘画模特……
余安安却已从她口中得知,其实多年以前,副总和尉总就相识了。
那时候,他还是这座山庄里的神秘少爷。
而她是学校交换生,偶尔有了机会前来义大利留学。
余安安见她一直望着这幢别墅,她开口道,「副总,我们进去看看!指不定别墅里面能找到证据!」
她说着,上前按下门铃,「叮咚——!」
山庄里的老管家得知有人来访,却是立刻前来,「蔓生小姐……」
当被请入这座山庄别墅后,瞧着这座别墅内部富丽堂皇的一切,实在是感嘆。义大利风格的建筑,就如同那些庄严圣洁恢弘的教堂。
「蔓生小姐,两位请用茶……」胡管家接过花茶,为她们端来。
余安安立即道谢,蔓生却是道,「胡管家,我想自己走一走。」
「这个……」胡管家迟疑了下,最终却还是没有阻拦。
余安安没有再起身跟随,只是望着林蔓生独自一人消失于大厅尽头,她又是望向这位老管家道,「胡管家,请问这座别墅是在谁名下的?」
「这里是容少爷名下的别墅。」胡管家应声。
余安安凝眸道,「是不是尉家默许,知道有人会来?」
「……」胡管家没了声音。
余安安却透过他的反应,得出了准确答案,原来是有人早就示意过,怪不得会被轻易放行!
如今尉氏当家人,除了尉家三少尉孝礼之外,还会有谁?
……
蔓生一个人走在这座别墅内,可是这里的一切,却是那样陌生。
其实从前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曾细细欣赏过。后来再到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来寻找宝少爷,更是慌乱无比……
那些华美装饰繁杂雕刻,全都一一掠过眼底,不知不觉中,蔓生来到了那间画室。
也唯有那间画室,是她以往每每到来后必会入内的地方。
画室内一切都未曾改变,那道镜面墙还屹立于前方,两名女佣正在打扫。
女佣出声询问,蔓生懂得一些义大利语,简单回了几句。似有怀疑,其中一人下楼去找胡管家了,而另一人继续打扫。
蔓生笔直往前走,终于来到了那道镜面墙,她一推开隐藏的门,终于进入其中!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镜面后方的内室……
果真发现透过这道镜面墙,外室的场景清清楚楚!
她又是收回视线,瞧向内室的所有。放置着无数陈列架,那些颜料可能早就过期,所以成了固状。空气里瀰漫着颜料气味,并不难闻,大概已经閒置许久。只是那些画作,却堆积的到处都是。
也不知道是谁所画,却是身体各个部位的细节画作,那样的细緻剔透,透过那一幅幅画,可以准确判断出是一个女人!
但是没有女人的正脸……
蔓生站在其中看了很久,她突然上前去,像是要验证到底所画是谁。她将画框拿过几幅,依旧没有找到正脸的那一幅画作。
继续找,继续找着……
突然,因为堆积画框被移动而「哐——」一声里倒落!
「副总小心!」后方处是余安安跟随胡管家而来,她急忙惊呼。
胡管家也是上前护住她,「蔓生小姐……」
粉尘飞起,蔓生不禁转过身躲闪,待她再回头,却发现那些画框底部有一幅画被杏黄缎布蒙住……
顾不得那些粉尘,蔓生直接拿走那些搁置的画框,将最底下的那幅画取出。画框被放在了桌子上架起,余安安以及胡管家都是好奇,紧接着那杏黄缎布被一下掀起——
「啊——!」余安安惊叫一声,因为这幅画像不知为何被人用刀割裂!
可画里却分明是一个女子!
那是一个年轻朝气的女孩子,她微微笑着,嘴角飞扬而起是一抹俏丽,画面里犹如清风更似精灵!
「副总,画里的女孩子是你!」余安安再次惊嘆,「可是为什么被割碎了……」
胡管家狐疑道,「这应该是容少爷画的……」
这幅画是他当年所画,此刻内室之中唯一一幅人像画!
「后面还有一行字!」余安安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