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身边,安抚呼喊,「容柔小姐!没有事!什么事也没有……」
许是容柔又在梦中受惊,她甚至是迷迷糊糊喊着这几日里一直重复的话语,「你答应过……你答应过我……」
「哐——」同时伴随而来的是窗户被风吹打发出异响,常添却是惊惧喊,「有人来过这里!窗怎么又被打开了!」
「是谁——!」杨冷清望向窗外开始喊,可是唯有风声呼啸而过,却根本再也瞧不见那人踪影!
蔓生猛地一怔,随即转身狂奔下楼!
「副总!」余安安追了出去,高进亦是跟随。
这座院子里,终满了绿植,即便是冬日也是常青。白雪覆上枝杈,就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伸向苍穹,蔓生不断的奔跑着,跑向那片黑暗深处,可是眼前却空无一人!
「副总……」高进追上了她,将她拦住了!
蔓生望着这片夜色,她终于累到再也跑不动了,站定在院子里,一双眼眸迎着寒风,如同当年在义大利,她再次开始喊,「你出来啊!出来说个清楚明白!」
「凭什么让他一个人认罪受死!如果你没有罪,你就站出来啊——!」周遭唯有女声回音不断盘旋,旁人若是不知,只觉悽厉如女鬼!
那些呼喊声随风传来,站在楼上窗户前的杨冷清一回头,又瞧见容柔捧着那本书籍,慌忙翻找至末尾处,那一幅肖像画。
她似终于记起,那样高兴,那样欢喜呢喃,「你答应过,这一辈子除了你的母亲之外,只会为一个女孩子画像……你这一辈子只会画一个人……」
杨冷清也记起另一幅曾被割碎的女子画像,那却是尉容执笔。
究竟是谁许下,一生只画一人的誓言。
到如今,留下画中人孤单隻影。
夜深天际,是林蔓生的质问声嘶哑划破苍穹而起,「你真狠心——!你真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