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惊慌呼喊,「这是我家少爷为我家太太留着的,谁也不能动!」
余安安猛地回头,她朝着守门人喊,「这双水晶鞋是属于我们副总的!就是你家少爷送给我们副总的!」
守门人更是茫然,少爷送给了眼前这位小姐?
难道,难道她就是从未出现过的太太?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守门人尽忠职守,不敢轻信。
余安安也不知要如何证明,唯独想到一点,「我们副总只要能穿上水晶鞋,不就能证明了!」
守门人困惑瞧着,余安安急于想要证明,又是迫切催促,「副总,你快穿上!穿给那个人看,就是你的水晶鞋!」
蔓生捧着手中的水晶鞋,却是笑道,「我穿不上……」
「怎么会穿不上!怎么可能穿不上……」余安安瞠目呼喊。
蔓生却那样清楚,其实那不过是童话,真的只是童话。
水晶做成的玻璃鞋,只存在于童话。
穿上了它,无法走路更无法跳舞,就连走向那人都不能够。
可如果没有水晶鞋,或许她不会奢望失望,可有了水晶鞋却穿不上,那真是绝望……
童话都是假的。
那些都是哄人的故事。
偏偏,听的人信以为真,那样痴傻。
……
这一遭前往城堡后离去,蔓生却没有再去往别的地方,直接回了冯宅。
如今冯宅内,方以真也居住于此。
「蔓生小姐……」瞧见林蔓生一行归来,方以真立即追了上去。
但是她却只是笑了笑,而后上楼去。
方以真又是望向余安安,「蔓生小姐怎么了?」
余安安有些明白,却也无法真正明白,她只知道当林蔓生瞧见了水晶鞋和那隻玩偶后,整个人就有些浑浑噩噩。
又在众人翻找了城堡,没有查探到任何线索后,她就这样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带走梳妆檯上的物件。
「余秘书,你留在这里陪着副总,我出去接着找!」高进又是吩咐一声,奔波而出。
余安安瞧着高进奔波不休,又想起程牧磊,已经去到杨冷清身边,随时和这边接应。但是漫无目的的寻找,显然并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世界那样大,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更何况这个人,还有心躲藏!
余安安轻声呢喃,「法院签髮状一下来,执行判决后,就算找到这个人,也没有用了。」
这一天,蔓生回了冯宅后,因为疲惫所以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一觉醒来,却已是午后。
「副总,你总算是醒了!」余安安就在房间里候着,一瞧见她醒来,急忙上前呼喊。
蔓生还有些发懵,余安安接着道,「韩老来了!他就在楼下……」
几乎是被惊醒,蔓生立刻洗漱一番下楼去见韩老。
韩老正坐在楼下大厅里,方以真陪同在旁,和他在谈笑叙话。
「韩老,您来了,余秘书怎么也不立刻喊醒我?」蔓生只觉得实在是不应该,竟然让韩老这样久等。
韩老却不以为然,「是我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突然过来,你可别怪这位秘书小姐,是我拦着她!」
余安安微笑退下了,方以真也起身退去。
厅内,只剩下了蔓生独自面对韩老,她更是心有愧疚,「韩老,我回来那样久,可是都没有去看您……」
「你一回来,肯定要处理很多事情,不着急非要来看我。你虽然没有亲自来,可也不是派人给我送了糕点和笔砚……」韩老的确有收到林蔓生特意派人送来的礼物,推算时间,那应该是她多年后重回宜城,那时正逢曾家的千金曾如意成婚。
当时因为曾若水身体欠佳,又有诸多事情耽搁,所以蔓生一直不得空,而今韩老亲自前来相见,却也因为已经得知一切,蔓生轻声道,「韩老,您是为了他的事情而来吗?」
韩老确实收到了消息,只因为曾楼南动用了警署关係,他就听闻了风声。实则对于尉容,他一早就察觉出一些蹊跷,「你和他,我也不知道要该怎么说才好。」
「他当年负你,那样绝情决意,可是我和他私底下谈起,总觉得他不是真的意愿……」那些感情之事,韩老不好多言,可此刻尉容被判死刑,连他都知晓,不免感慨嘆息,「后来也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蔓生倒也惊奇,「他说了什么?」
韩老清楚记得那日,曾夫人到访家中,当时尉容也在。后来曾夫人先行离开,他便问起他,为什么要承认是林蔓生甩了他,是不是不想她再受委屈。
可他却说:恶人是我,和她无关。
当日待欣赏完字画,他突然又是开口一句,让韩老心中一沉,「他说,要是有下一世,就再也不做人了!」
……
傍晚来临前,韩老就离开了。
在他走后,余安安和方以真都发现,林蔓生整个人比先前更加寂静了!
当夜,林书翰因为公事繁忙应酬客户而没有归来。
余安安只想要讨她欢心,让她不要再这样愁眉不展,「副总,不如我们去院子里坐坐!」
「蔓生小姐,茶点都备好了……」方以真亦是道。
蔓生没有扫兴,便随她们一起前往。
后院的厅,对着一整座院子。
一月已是中旬,宜城飞雪漫天而起。雪夜里,余安安说了许多话,可是奈何林蔓生都没有几句回声。
突然,余安安瞥见一旁的纸箱子问道,「这里是什么?」
「是烟火!」方以真回道,「快要过年了,是客户送的,好像是特别定製的烟火……」
余安安急忙道,「那我们也拿一些放了瞧瞧!」
方以真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