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于冯宅里惊响。
余安安一边敲门,一边焦急呼喊,「副总,把门开开吧!一定要吃点东西,不要把自己关在里面!」
方以真端着餐盘,也是愁眉不展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自从前来宜城追查后,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她就将自己关在房子里。起先的时候,余安安去应门,她还有回声,只说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谁也不许进来!
后来,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等到第三天都有些慌了!
高进在楼下等候,瞧见她们下来焦急追问,「副总还是不肯开门?」
余安安忧心道,「该不会是因为一直追查不到那个神秘人,所以太伤心难过,她是失望了……」
「我看不行!」方以真当下凝眸道,「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书翰少爷!」
林书翰这两日并不在宜城,他去了临城视察。原本众人都不敢将此事报告,也因为是林蔓生叮嘱,不许打扰在外奔波的林书翰。
可如今,众人也顾不得这些了。
这日傍晚来临之前,林书翰从临城返回冯宅。他一踏入宅子里,就立即往楼上奔去,方以真跟随在后道,「那天从那座城堡花园回来后,韩老来看望过,第二天一早,你去了临城,蔓生小姐就这样了……」
眨眼间,林书翰已经来到迴廊,「为什么没有立刻向我报告!」
「是我的错……」方以真心中愧疚,也没有多作解释。
林书翰来不及再追究责任,他疾步走到房门口,开始捶门,「姐!我回来了!你把门打开!」
房间里没有人应声……
林书翰深怕出事,他又喊了一声,「姐!我要进来了!我撞门进来了!」
「哐——」话音落下,林书翰撞门而入。
门被撞开了,林书翰冲了进去,众人也紧随其后。
众人只见,房间的椅子里,那道身影静静坐在那里。她像是整整坐了三天三夜,那张清丽容颜那样憔悴苍白。房间内没有拉起窗帘,所以灰蒙蒙一片,周遭竟好似没有一点色彩……
林蔓生闭着眼睛,她一动也不动,众人定睛一望真是让人心惊!
……
余安安以及高进,还有方以真三人都说不出话来!
林书翰最先回过神,飞快来到她的身前,「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快送医院……」林书翰又是喊,只担心她许是病了,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可是谁想,她却睁开了眼睛。
十分缓慢的,睁开眼来瞧向林书翰,蔓生一对上他,目光恍惚而发直。
「姐!」林书翰欣喜发现,她并没有昏迷,她还醒着!
「翰翰……」蔓生开口唤他。
林书翰应声,「姐!我在这里,我回来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蔓生摇了摇头,她阻拦了他,并不愿意前往。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就像是儿时,每一次他被人欺负了,她都想要给他最好,给他更好,恨不得为他去讨回一个公道,只恐他受委屈。
「翰翰……」蔓生不断呼喊着。
林书翰听着这声儿时呼喊的小名,像是回到过往,他们不过只是孩童,「姐……」
众人都站在门口处,只瞧见那一幕,是林蔓生握着林书翰的手。
下一秒,她突然那样认真说,「翰翰,姐姐为了你,做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
剎那,林书翰想到了当年,若不是自己年少轻狂犯下过错,她就不会去为人代孕,更不会有今天……
「姐姐!我错了!」林书翰哽咽开口,哑了声音,「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蔓生微笑瞧着他,却说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缘由的话语,「没有什么,比活命还要重要……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要死……」
众人皆是茫然,可她怔怔看了林书翰许久后,突然又道,「翰翰,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林书翰赶紧将她扶起回房,让她躺在床上睡下。
这一躺下去,她睡得极沉极深。这整整三天时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所以疲惫不堪。
……
等到林蔓生再醒过来,已是第二天午后。
这回醒来,她好似恢復如常,洗漱一番吃过东西,气色也随之好转。
她朝高进吩咐,「订机票,回北城。」
众人倒也是一怔,瞧见她又要出发,只以为她又要前往北城继续追查。
林书翰这下放了心,才在林蔓生的催促下回公司。
余安安忙着收拾行李,蔓生则是拿起手机,她按下了宗泉的号码。
站在落地窗前,蔓生等待电话被接通。
却响了许久,迟迟才被接起,是宗泉在那头喊,「蔓生小姐……」
「小泉。」蔓生回道,「我晚上就会回北城,想和你见一面。」
「蔓生小姐……」可宗泉的声音却听起来有些焦灼,经过了无数自我斗争,方才开口道,「我也有话想对您说……」
蔓生沉默了,宗泉断断续续道,「蔓生小姐,其实容少当年没有想要将您囚一辈子,他一直盼着您能回来……您能安好,宝少爷就能安好……」
凌乱的话语传来,却是从不曾说起过的有关尉容所想,蔓生心中沉寂,宗泉又突然道,「容少半生孤独,无论如何,还请您原谅他!」
「蔓生小姐,我去了!」道完这一声,不等她再应声,就将电话急迫挂断。
蔓生再拨打过去,发现那头已经关机!
却莫名有种不祥预感,蔓生赶紧带着余安安以及高进出发前往机场。
……
此时北城,一辆车子停在一处公馆外已经许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