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也彻底走向黑暗……
却在那黑暗里,他仿佛瞧见了许多人,那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他们都在前方……
更瞧见了那个女孩儿,那样开心的笑着。
竟是清澈无比。
他猛踩油门,再也没有停下!
……
北城机场——
从宜城又飞回北城,蔓生一行刚下飞机,就往出口停车场方向而行。尽头处,程牧磊正在迎候。
可是他的神情,却是那样惊愕失措,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噩耗震撼。
当蔓生走近,程牧磊还握着手机,发颤的声音传来,「副总……」
「宗泉开车撞上萧从泽,同归于尽了——!」
……
众人都不曾想到,赶回北城后,竟然听闻了宗泉撞死萧从泽的噩耗!
事发现场是北城一座大桥!
当蔓生一行赶至的时候,警方已经封锁现场。夜幕降临,周遭路人已经被警卫请离,而大桥桥灯下,那些昏黄光芒,无法分辨清楚,究竟前方是怎样的场景……
只是看着有吊车前来,将大桥下边的车子已经打捞起。
经过剧烈了撞击的车辆,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不成形状。整个车身都凹陷,又浸了水,所以一片狼藉,瞧着实在是格外骇然!
远处传来路人的声音,是在议论这起事故,「真是惨啊!就这样被撞到了桥底下,沉在湖里面去了!命都没有了!」
「……」
周遭全都闹作一片,再也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蔓生在余安安等人的陪伴下,朝着事发地一路前行。
可是警戒线却被拦起,是警员拦住他们的去路,「不准过去!」
「我们认识开车的人!我们认识他!」余安安喊了起来,黑暗中头髮全都被吹乱了。
蔓生抿紧了唇,她冷凝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眸望着前方。视线在人群里找寻,那黑压压的一片,她喊了一声,「让我过去——!」
那警员被突然而起的女声一怔,再望向面前之人,一张清丽脸庞竟是透出一阵肃杀!
「杨少爷!」程牧磊开始招手呼喊,他再次拨通了电话。
杨冷清正在案发地,他穿越过人群而出,整个人也是冷酷着。手机被收起,他笔直而来,朝警员知会一声,而后蔓生一行才顺利入内。
蔓生笔直往事发地而去,杨冷清在身边道,「宗泉踩了油门,撞上了萧从泽,车子直接衝出围栏,从桥上掉了下去!」
「副总……」余安安一下止步,因为她看见那辆毁坏的车里,好似有遗体被搬出。
程牧磊急忙挡在余安安前方,杨冷清亦是道,「你还是不要过去了!」
蔓生却依旧望着前方,夜幕之下,灯光刺得人眼睛这样疼痛,她动了动唇,那声音冰冷无比,「让开!」
杨冷清眉宇一皱,终究还是让开道。
前方不远处,萧素素以及郭英杰也赶到了。
郭英杰在一旁护住她,萧素素不断哭泣着,「三哥……三哥……」
那些哭泣声渐渐由远及近,眼看着就到了车辆被打捞上来的地方。
蔓生的步伐却不自觉加快了,她想要去认一认,她还揣着一丝不愿信服。可当她越过警员,终于靠近后,才瞧见了那道遗体被抬出车内的一幕。
那是一具冷冰冰的躯体,那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躯体,再也不会笑不会动,更不会开口说话!
「……」蔓生死死盯着宗泉的脸庞,被湖水侵蚀,黑髮湿漉漉的落在脸颊两侧,唇色发白,鲜血不断流出,滴落在地,也滴落在白色的担架上。
「赵先生,这是不是你的朋友?」交警警官前来询问。
赵非明也已赶到,他失神一般惊恐望着,半晌都回不了声。
「赵先生?赵先生……」警官还在不断呼喊,可赵非明就是没有应答。
「是——!」却有另一道女声响起,正是林蔓生走近。
是她开口,站定在死亡的遗体一侧,那样镇定冷静,对着警官宣布,「他是宗泉——!」
……
是夜,北城监狱内突然来人。
那是警官袁秋叶再次前来,她立刻前往那位尉氏容少所住的牢狱。铁门被开启后,袁秋叶喊道,「尉先生!你的律师赵非明要见你!」
尉容坐在椅子里,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是没有理会。
可是袁秋叶来不及再多言,再次凝声喊,「你的助理宗泉,刚刚遇到事故去世了!」
却在下一秒,他猛地抬眸,那样冰冷的注视,依旧没有出声。
这一回并不是不愿理会,许是因为震惊,所以已无法回应。
监狱的探视房内,因为今夜突发事故,所以局长特意派她带着律师赵非明前来。
袁秋叶静候在探视房外,隔着那扇镂空铁门,她将里面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赵非明魂不守舍,对上一张铁青俊彦,「容少,杨少爷已经去警署处理宗泉的事故了……」
「还不快说!」尉容终于出声,一双眼睛狠狠盯着前方。
「根据警方现场勘察,应该是宗泉故意踩了油门,撞上了前面的车!那辆车里面,是萧家三少萧从泽!」当赵非明说起真相,尉容突然一言不发,可是眼底却显现出分崩离析。
萧从泽……
他开车去撞了萧从泽……
「无缘无故,他又为什么会去撞他的车!」尉容眸光愈发狠戾,切齿作声质问。
赵非明慌忙道,「之前的时候,萧从泽就故意挑衅宗泉!今天下午,警署又传唤我和宗泉去配合调查!在警局里,萧从泽提起了宗泉之前住过的孤儿院,他用孤儿院来警告威胁他……」
「萧从泽走了以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我没有想到,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