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证据!」蔓生冷不防放话,男人紧凝了侧脸,「尉董事长名下分配的股份里,尉佐正和尉孝礼持有的股份数额相等!可是尉容那一份,却是双倍!」
男人一时哑然,蔓生接着道,「你说他为什么要留下双份配额!」
也就是这份规划的股份,才将尉容推向了尉家最受宠的子弟宝座,也让别人都认定尉容得势,深受其父喜爱,所以外界才会谣言,尉容才是尉氏的大少爷……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双份配额的股份,其中一份是留给我?」他闷声一句,紧接着却是愈发放肆而笑。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信!」蔓生对上他道。
忽然僵持,真正的僵持——
过了半晌之后,男人又回到那句话,「你为什么能认出我!」
蔓生相信,她真的相信,尉父虽不曾言语却真实存在的计划盘算,更相信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能够区分出他们。
他扮演了他那么长时间的影子,更将一切洞若观火,一举一动自然不会有人识别……
蔓生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可她心中知道他们并不一样,「我只知道,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却又张扬笑开,那些笑声传来,蔓生只觉得那份落寞似有无限长。
看着面前这人的笑容,蔓生却终于好似能够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够分辨。
他的笑,放肆却也孤独。
可是尉容的笑,温柔又忧伤。
然而他们,却鲜少会真正露出笑容……
偏在这一刻,蔓生瞧见他的笑,依稀之间像是瞧见了尉容,他朝她道,「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一眼就能认出我们的人。」
「可是晚了……」他笑着,那份孤独像是开始侵蚀。
侵蚀她的心间,他早已下落黄泉奈何,让她痛到不愿去承认,「他已经死了——!」
……
上午十点已过——
林书翰却是突然开车来到了那座疗养院!
后方处,还有余安安以及方以真跟随……
林书翰一闯入疗养院的独栋别馆,他就直接往楼上而去。
常添正在容柔的房间里,听到动静就急忙出来瞧,他开始喊,「林总!」
林书翰几乎是疾步冲了过来,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挡,常添有些惊吓,可还是隻身拦在门口,「林总!您要做什么?您有什么事情!」
「让开!」林书翰却开始喊,「你给我让开——!」
林书翰鲜少会这样横衝直撞,也唯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才会如此,可如今他早顾不得了,他直接动手,和常添扭作一团,更是使出蛮力,将他一把推开!
「哐——」那是常添被狠狠撞在迴廊墙上,突如其来的撞击力,让他感到晕眩,他只能喊,「你不能这样闯进去……」
余安安和方以真在后方也终于赶至,两人神色惶惶,方以真来到常添身边解释一句,「蔓生小姐不见了!」
「林小姐不见了?」常添也是震惊,他根本不明缘由。
余安安也是一筹莫展,此刻更是担忧安危,「是那个神秘人!是那个幕后的男人,是他出现了!是他劫走了副总!就是那个别墅里和容柔小姐一起长大的第四个孩子——!」
「……」常添竟是说不出话来,他扶墙站定回眸望去,只见林书翰已经冲向了容柔。
房间里,林书翰只见容柔蜷缩在那张床上,她的手里还捧着布娃娃以及那本书籍。
「告诉我,那个男人在哪里!」林书翰开始喊,可是容柔却像是根本就听不见。
林书翰不断重复喊着,然而她依旧不为所动,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见。
「那个男人出现了!他把我的姐姐劫走了!你听见没有?」林书翰当真是恼了,在询问无果后,容柔愈发抱紧手中布娃娃和书籍。
林书翰死死按住她的肩头,逼得她要面对,「你知道他是谁!你一定知道他是谁!你说啊!你还不快说!难道你是想所有人都没命吗——!」
「你为什么不肯说,你明明就知道!你不是也住在那幢别墅里!」林书翰的质问声而起,容柔的身体开始被摇晃,「还不快说出来,他究竟在哪里!」
那些晃动里,让她蹙眉而起,让她一张清丽脸庞变得痛苦,却是开始扭曲了一般,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声音变得纷乱痛苦,却唯有那一句,「我要保护你……我要保护你们……」
「不要这样子!」常添纵然心惊于林蔓生被劫,可却也无法不顾容柔,他衝到了林书翰面前,「不要再这样!」
「你到底要保护谁!」林书翰不顾一切大喊,容柔手中的布娃娃和书籍全都掉落在地,她像是一具木偶,那张脸庞终于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只在最后,她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她昏过去了!」方以真惊喊,余安安也是惊惧。
「你怎么能昏过去!」林书翰却几乎要发疯,「你还没有回答我!」
「放开容柔小姐——!」常添怒起,用尽全力从林书翰手中扶过了容柔,他又是开始喊,「快请医生护士!快请过来——!」
林书翰僵在原地,而后开始狂奔出这幢别馆,外边白雪纷飞,他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寻……
他只知道,所有人都在满城寻找!
此刻一想到尉容,又想到林蔓生,他们两个人竟是这样荒凉。
一个躺在冰冷的医院里,一个竟不知道身在何处……
……
冰窖里漆黑一片——
蔓生想起昨夜烟花散尽,黎明清晨是那样冰冷,其实烟花过后,什么也没有留下,只剩下寒冷而已。他没有欺骗,没有故意,因为她知道……
「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