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因为那天翁学良陪着母亲她去了书店,要给我们买教科书!」
「他们回来以后,就看见容熠倒在地上,他没有了呼吸,他已经死了!」
众人听到这里,已然明白这第一人容熠是如何死亡!
……
容凛继续道,「母亲要报警,可是翁学良却说,我已经成年,是十八岁的成人,犯下命案就一定要偿命!就算不偿命,以容镇乔的性子,也不会让我好过!只要进了监狱,就能派人在监狱里把我弄死,给他儿子偿命!」
「翁学良为人师表却人面兽心,不过他这些话倒是说的不假!容镇乔的确做得出来!」
「母亲一听就慌了,她想着要怎么办,她求翁学良给我作证,希望能够证明是误伤……」容凛充满了弒杀的眸光道,「结果他对我母亲说,希望能够成全他,让他有机会可以和她亲近!」
剎那,蔓生瞧见尉容也握紧了拳,他在愤怒,那样的愤怒,到了冰冷彻骨的地步!
翁学良竟然反过来威胁逼迫,他一早就觊觎容咏慈!
「可是翁学良没有想到,容镇乔带着律师何岳成也赶了过来!容镇乔一进别墅,就看见容熠死了,他将所有责任怪罪到我和翁学良,还有李程睿的头上!翁学良对他说,是我和李程睿杀了容熠,他就想要掐死我,为他的儿子报仇!」
那是随即而来的第二场血腥衝突,容凛险些被掐死,李程睿拼力护住他推开了容镇乔……
「容镇乔命令翁学良拿刀将我杀死,他会让何岳成为他打成误杀!我母亲一直在哭喊,她想要去报警,但是被何岳成拦住了!」命案到了有一场关键,容凛则是望向了尉容。
「哥……」他那样彷徨喊道,「你刚好回来了……」
记忆早被翻起,尉容那样孱弱站在前方,的确是他赶到,是他上前,更是他……
「是我杀了他!」尉容冷酷应声。
「我哥夺过了翁学良手中的刀!却遭到容镇乔的毒打!就在争斗里,我哥杀了容镇乔!」容凛却是喊道,「可他是误杀!他是误杀啊!是容镇乔要连我哥也要一起杀了,为容熠报仇!那把刀在意外的情况下才捅进了容镇乔的身体里!」
那是鲜血一下被渗出,温热的,全都落在手上……
尉容还清楚记得那种感觉!
「原来容镇乔是被你杀害……」袁秋叶惊察当年案件真相,望向了那道身影,却也有所质疑,「是你误杀?」
蔓生的脑海里,不断盘旋他曾经所说:其实,我杀过人。蔓生,我杀过人。
他真的杀过人!
却是在自己也不想发生的情况下,在想要保护母亲和弟弟的情况下,但是他无法忘却,犯错就是犯错,有过就是有过!
「林蔓生!」容凛突然呼喊,他的目光望向她。
蔓生一怔,瞧见容凛朝她似请求似渴求似要得到认同,「我哥他不是故意杀人!他不是故意!他真的不是!」
烛光下,尉容惨白的脸庞,眼眶却是猛地一红。
他看着他们,是他在不断呼喊,是她不断应声,「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每一声重复询问应答,都像是要将这满身罪孽救赎……
……
众人只听着他们不断问答,尉容终于再次开口,却是喝止,「够了!已经够了——!」
谁还能够真正救赎?
救赎他们两个人……
「……」蔓生止住了声,她赤红了眼睛回望于尉容。
他们四目相对,无声之间却是升起无数惊涛暗涌,那样清楚无人能救赎……
「怎么能够?」容凛大喊一声,像是在寻找罪魁祸首,猛地又是望向人群之中,「王燕回!这就是你们王家造孽!王之杭是凶手!他罪该万死——!」
王镜楼早就没了一丝反应,他早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是他——!」王燕回却在这片纷乱里冷声喊,虽然尚未知晓整件命案,直至此刻也不过是了解到一半,可但是这些悲惨往事,都让他肯定夺定,「不是父亲!当年他没有那样做过——!」
「死不承认——!」被容凛狠狠驳回,「临死都不肯承认,你们王家的罪刑!你不用着急,你的死期已经不久!」
他的眸光冷酷扫过王燕回,转而落向前方的尉容,却是问向林蔓生道,「之前你和我在冰窖里,以为我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对我说了什么?」
尉容一怔,他垂眸去瞧向她,那是鬼门关最了一遭后,他方才能够彻彻底底去瞧她……
她的脸庞是憔悴黯淡的,却又那样安宁,仿佛因为瞧见他还在,他还安好,所以才能这般平静。可那双原本美丽清澈的眼眸,却泛着红血通红一片。她不曾安睡,她更是伤心……
是他!
是他又让她伤心!
然而,她只是朝着他微笑,用那样美丽的微笑。
他走过那样多的路,喝过那样多的酒,见过无数人的笑容,却只有她一笑,让他记了那样久……
此刻,蔓生也回望着他,周遭突然像是没有了旁人,没有了那些打扰他们的人。那未曾诉说的最后告别,是他在执行死刑前,她未曾相告的话语,如今再次相见,她才迟迟告诉他——
「我会照顾好小宝,更会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只有先顾到自己,才能顾好孩子。」
「我的身体一向畏寒,冬天的时候一定会穿暖和。等到了夏天,也不再贪吃冰的。会定期去医院做身体健康,也会积极锻炼身体。我已经有了打算,去学跳舞,去学弹琴,去学很多很多从前没有来得及学,其实一直很感兴趣的事情……」
「天气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