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翔在旁追问。
赵非明则是望向沙发椅上那一位,不得不开口,「容少……宝少爷说……」实在是难以启齿,一狠心一鼓作气道,「宝少爷说您要是喜欢用手帕,他可以再寄两条过来,手帕还是要晒一晒的……」
任翔再迟钝,也知道容少一直藏有贴身物,可是这样一来,宝少爷知道,那岂不是蔓生小姐也知道了?
果不其然,两人只见一向运筹帷幄智胜千里的容少,双眼发直,那样懊恼那样无措喃喃问,「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赵非明以及任翔纷纷询问。
被揭穿后,他忘记要遮掩,「她知道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赵非明安慰,任翔也是道,「没准宝少爷没有告诉蔓生小姐……」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他还是在循环念道,如同病急乱投医,想要找到解决办法可又无从,猝不及防之下最懊恼的是,「她会不会误会,我是恋物癖?」
「……」赵非明以及任翔都默了:容少啊容少,这哪里是误会?根本就是事实!
偏偏某人不愿承认,「纯属误会!」
任翔「咳」了一声道,「容少,安安走之前不小心将一支钢笔拉下了,听说那支笔是蔓生小姐平时用的……」
话音未落,任翔就被一道热烈无比几乎将他射穿的视线惊吓住,某人坚决道,「我要——!给我——!」
鑑定完毕!
就是一个顶级恋物癖的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