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她一直照顾着,所以如此。
“慎之呢?他怎么不在府中?”到了床边,顾安之一边打量着父亲的状况,一边询问着顾方氏。
“你才刚回来,怎么跟个炮仗似的?”面对儿子一连串的问话,顾青山忍不住开口,说了他几句。
“安之也是担心家里的情况,所以如此。”顾方氏笑着开口,安抚着丈夫,也安抚着儿子,“你才刚回来,有什么事情,咱们慢慢说。”
“你父亲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慢慢调养,慎之在外忙活着,总不能让你父亲白吃了这个亏。”
“你且坐下来,先吃点东西,或者先去洗个澡,如何?”
询问着儿子的意思,顾方氏的话,让顾安之有些暴躁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孩儿先去收拾下,母亲派人将慎之找回来吧,有什么事情,让他来跟孩儿解释。”
他去了边关,迎接晋国的和亲队伍,顾慎之留在京城,却没能保护好家人,他定然要好好问问,跟他算帐。
顾方氏岂会不知他的意思?拉着他坐在桌前,“你就在这儿吃,在这儿说。”
“就在这儿说吧,有什么事情,你问为父也是一样的,这事儿跟慎之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