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还有待发酵,打完就跑的司南一口气跑回家,然后才鬆了一口气的坐下来休息。
妈呀,吓死她了。
主动跟人打架,尤其是先朝个大男人动手这事,司南是越想越后怕。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柴简三人都下工回来了。
三人看司南脸色不是很好,连忙问她是不是出事了。
流言这种东西通常都能完美的避开当事人。叫当事人最后一个知道自己成了众人閒谈时的主角。
司南本来不太想说的。可她又知道村里的流言可大可小。若是不说出来,叫柴简三人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真等出事的时候,连个准备都没有,那还能好?
于是为了照顾柴简情绪,司南措辞小心的将今天才得到的消息跟仨人说了一回,最后又用可小可小的声音将她今儿一时头脑发热将周玉棠打了的事也说了。
听说怂兔子呲牙了,柴简三人都没理那些流言,而是一脸惊奇的打量司南。
这周玉棠得多讨厌才能叫兔子都忍不了呀?
乌亮见司南不好意思的同时还带着点后怕,便笑得贱兮兮的问司南,「你踹他的时候是不是这样踹的?」
司南闻言转头看乌亮,就见乌亮学了一个兔子蹬腿的姿势给她看。
司南:「……」丫个混蛋。
她要诅咒这个混蛋,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哼!
被乌亮逗得恢復过来的司南,又突然脸色一变,大叫了一声:「糟了」。
第84章
「咋了咋了, 天塌了呀?」乌亮还在学兔子蹬腿,被司南这一出吓得差点扑到地上,站稳后一副气势汹汹的看向司南, 「这一惊一乍的,心臟病都被你吓出来了。」
天是没塌, 可地陷了。
只要长点心的人都知道七六年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真正的黑色七月呀。
没理乌亮, 司南直接进了外屋地, 在外屋地里翻看日历, 见今天都已经是七月二十二了。
感觉时间还来得急,司南才鬆了一口气的拍了拍胸口。
「我出去一趟,晚饭等我回来做。」将日历随手放在跟进来的柴简手里,司南就跑了出去。
司南去哪了呢?
司南去了老支书家。
她要跟生产队请假, 并且还要请老支书给她开张出门的证明。
她要去趟凤凰城。
从老支书那里出来,司南又去了一趟村小,跟章大爷说了一声她要出远门的事。
现在没手机, 也没微信群方便她通知后天来学校补习的学生,只能拜託章大爷帮忙说一声了。
章大爷不知道司南要去什么地方, 见她脸色不好, 不由想到了刚刚在校门口发生的事,一时便以为司南要躲什么人。
想要问一嘴吧,章大爷又怕司南会不好意思,便隐晦的说了两句别怕什么的。
司南这会儿心里都长草了,哪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与章大爷笑笑,便回知青院了。
因心里压着这么一件大事,司南压根就没心思做什么晚饭。
一口气贴了一大锅的玉米面饼子后,司南又随意做了道酱烧茄子, 煮了锅西红杮鸡蛋汤。很是敷衍的做了晚饭。
吃饭的时候,司南直接将自己要出远门后跟三人说了。
「你要去凤凰城?怎么这么突然?」
柴简皱眉沉思,乌明不解无言,就只有乌亮一脸诧异的问了出来。
司南头疼的不知道要怎么跟三人说这事,最后只能僵笑了两下,然后就低头啃饼子。
「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可以。」这事必须她一个人去,多一个都不行。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拍个电报回来。」
「嗯,放心吧,我知道呢。」
放心不了。
可柴简和乌明三人却都知道这事一定很重要,他们拦不下司南。而司南估计也不会跟他们说原因。
沉默的吃完这顿晚饭,司南便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她不准备带什么东西出门,但若真的什么都不带,那又不好解释,最后便只能拿出她平时出门常用的那个提包,装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鞋,以及一些洗漱用品。
至于干粮什么的,司南一样都没带。
空间里有的是,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司南又劈啦啪啦的开始和面。
冰窖里的主食还有不少,不过她还是准备再蒸两锅馒头。
除此之外,司南还准备炖上几锅菜留着给三个不会做饭的人吃。
不过刚做了两个炖菜,乌明和柴简就拦着司南不叫她做了。
明天就要出门了,晚上还是早些休息吧。
司南见状,又交待了一回家里什么东西都在哪里放着,冰窖里还有什么能吃的,这才打水洗漱。
翌日,天刚刚亮起来,司南就做好了早饭。她没喊三人起床,而是自己悄悄吃了,然后拎包离开了。
不过那拎着的提包在离开村子,又到了处没人的地方后就被司南收进了空间。
然后司南便背着她的布挎包,带着顶帽子,手里拿着把草编的大圆扇轻快的进了抚顺县。
那大扇子是司南特意带出来的,就是为了在火车上扇风用的。
别说,这一路上还真有用上它的时候。
想去凤凰城,就得坐火车。而途径抚顺县的火车又少之又少,所以司南便准备坐早车去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