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慈慈面露尴尬,转头看向君如宁的脸,佯装怯懦姿态。
「穆王妃,民女没有别的意思,王爷救过民女的命,民女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王爷的地方,只能尽微薄之力来帮助王爷。」
这朵白莲花就差把「我想当穆王妃」写在脸上了,还没别的意思,当别人眼瞎呢?
君如宁嗤笑道:「行了,就算你对他有别的意思,本王妃也没什么意见,你想勾起王爷的注意,还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穆霆尧额上冒出了一个井字,沉声道:「别得寸进尺。」
君如宁哼了哼:「王爷,这么大个美人儿等着您带回家,可别寒了美人儿的心啊!」
「君如宁!」穆霆尧双手紧了紧拳头,额上青筋暴起。
君如宁调皮地吐吐舌头:「王爷,妾身这也是为了您好,妾身怀了身孕,你若不纳个妾回来,这一年半载都不能碰妾身,妾身就怕您憋坏了身子。」
穆霆尧微微眯起眼,脸色黑如锅底。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抬起了手,粗暴地将他身上的纱布扯下来。
他这一扯,伤口又裂开了。
君如宁挑眉,狗男人是想自残么?
她才不会心疼他呢!
君如宁铁了心要气他,却见他背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心里竟有种难掩的不舒服。
柳慈慈急道:「王爷,您的伤口裂开了,得赶紧包扎才行啊。」
穆霆尧无情的将她推开,面无表情道:「别碰本王!」
「王爷……」柳慈慈尴尬了。
江威将这二人的闹剧都看在眼中,心中甚是畅快。
只是,他不能再惯着这女人胡来,以免穆霆尧对他生疑。
想及此,江威自觉把手缩了回来,低声道:「二小姐,您还是去帮穆王爷处理伤口吧。」
君如宁挑眉:「谁说我要给他处理伤口的!」
她还想去抓他的手,江威却往后退开了两步,神色淡漠:「多谢二小姐的关心,我去看看物资都搬过来了没有。」
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
君如宁衝着他的背影大喊:「臭江威,回去之后你不可以用这隻手干活,也不可以碰水,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一个月不跟你说话!」
「是。」江威应了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穆霆尧看着他的背影,眸底笼着一片深沉。
君如宁看了看被晾在一旁的柳慈慈,嘆了声:「柳姑娘,您还是差了几分火候,回去继续努力吧。」
柳慈慈咬了咬唇,纵使心中有再多不甘,此刻她败了。
「王爷,王妃,民女告退。」柳慈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君如宁这才正视狗男人的后背,咬牙道:「穆霆尧,你是不是觉得用自残的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很威武?」
穆霆尧面不改色:「本王背痒而已。」
君如宁气得用力地拍了一巴掌某人的肩膀,「伤口都发炎了能不痒吗!」
穆霆尧痛苦地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君如宁为他找来了新的纱布和金疮药,站在他身后,开始帮他上药。
「一个两个都这副德行,受了伤不自爱,非得要我看了难受,你们就是存心折磨我的!」
她发着牢骚,脸色是不情愿,但眼底却充满了不忍。
穆霆尧回头看向她的俏脸,倏忽搂住了她的细腰,将她带进怀里。
君如宁气急:「你干嘛,帐篷里还有其他人呢!」
话音刚落,她才发现,帐篷里的其他人早就没了影儿,就连大夫和病人都不见了。
见鬼了这是!
穆霆尧将她抱到他的大腿上,一隻手臂圈着她的细腰,另一隻手轻抚着她的小腹。
「在你心目中,本王还没那姓江的重要?」
「那是,我和江威认识了几年,跟你才认识多久,江威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姐姐之外,对我最好的人。」
穆霆尧突然用力抱紧她的身子,逼她与他对视,「从今往后,世界上对你最好之人,只能是本王。」
「我才不信你……」君如宁小声嘀咕。
穆霆尧微微蹙眉,倏忽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带到他面前。
君如宁闪躲不及,很快又被他略带着惩罚的技巧给驯服……
情到深处时,她不小心碰到了他后背的伤,这才猛地回过神,赶紧鬆了手,想把他推开,但男人不允许。
心里有点急,她把手抵在他的胸前,用力地拍了几巴掌。
穆霆尧眼尾轻扬,依依不舍地鬆开了她的嘴,但双手还是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不放。
君如宁没好气道:「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好,肯定又流血了!」
「跟你这几日受的委屈比起来,本王这点伤不算什么。」
「这能比吗!」
君如宁气急,抗拒的将他推开,接着双手用力地捧住他英俊的脸庞,恨得牙痒痒。
「穆霆尧,要是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自残,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
第178章 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竟失控地掉了下来,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似滚烫的热水灼伤了他的心。
穆霆尧急忙为她抹掉眼泪,「宁宁,本王错了,你别哭,本王以后再也不自残惹你心疼,别哭……」
「我就哭,让你也急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