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霆尧用力将她抱紧,越发用力,仿佛使尽了所有的力气,抱得她有点痛。
君如宁想要拍拍他的背,但手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王爷,我乏了,想回去歇下。」
「好。」
穆霆尧送了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君如宁咬了咬唇,心里竟有几分失意。
–
从前厅出来,穆霆尧径直走回他的院子。
途经偏院,他看到吴深在院子做着古怪的动作,便走了过去。
此时吴深正趴在地上做着伏地挺身,看到男人的鞋子,马上抬起头。
看清穆霆尧的脸厚,他赶紧站起来,「参见王爷!」
穆霆尧沉声道:「你做什么?」
吴深:「回王爷,在下在活动筋骨。」
穆霆尧看着他那头古怪的短髮,微微蹙眉:「你头髮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吴深干笑,「不小心被火烧掉的,在下也十分困扰呢。」
穆霆尧又问:「你和宁宁什么关係?」
吴深想了想,回了句:「算是老乡吧。」
「老乡?」穆霆尧拧着眉,「宁宁从小在京城长大,何来老乡?」
「呃、」吴深赶紧解释,「大概是在下记错了,在下脑子受了伤,不太记得之前的事。」
穆霆尧冷眸瞪着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吴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这男人的气场也忒抢了点。
不管了,继续健身。
吴深漫不经心地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
穆霆尧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了眼。
见他在做这个动作,快步走了回去,站在了他的身后。
吴深转身时吓了一跳,赶紧站定:「王爷,您还有事么?」
穆霆尧沉声道:「你刚刚做的动作,从何处学来的?」
「噢,这个是在下的师父教的一套健身操,对常年久坐的学子来说,这套操非常管用。」
「你师父是何人?」穆霆尧又问。
吴深想了想:「他是一位隐世大师,王爷肯定没听说过。」
那么多个体育老师,他哪记得是哪个……
穆霆尧沉默良久,又问:「你这位师父,可还有其他弟子?」
「没有了,就只有在下一个。」
穆霆尧微微皱眉:「你确定?」
吴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弱弱的问:「王爷,在下做的这套操有问题吗?若有损穆王府的规矩,在下不做便是了。」
穆霆尧沉声道:「无碍,你继续。」
吴深挑眉,这座冰山看着,他哪里还做得下去。
「王爷,在下记不得后续的动作了……」
穆霆尧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吴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确认这个男人走远了,这才继续做操。
真是奇了怪了,他做体操有什么问题吗???
–
几分钟后……
穆霆尧提着两坛酒折了回来。
吴深看着她手里的酒,挑眉:「王爷,您这是……?」
穆霆尧坐在了地上,拧开了两坛酒的布盖,「坐下来,配本王喝几口。」
吴深:「……」
这哪是喝几口,这是要他的命吧?
等他坐下来,穆霆尧立即给他递了一坛酒。
吴深婉拒:「王爷,在下不胜酒力……」
穆霆尧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接着硬把酒坛子塞到他面前。
吴深盛情难却,只好接过了酒坛子,拧着眉喝了一口。
呛!浓!辣!
这是他对古代酒的第一印象。
喝完了,他缓了口气,接着问:「王爷是不是想问我问题,大可以不把我灌醉,我喝醉就不省人事了。」
穆霆尧又喝了一口酒,方才开口:「本王心情不佳,想找个人喝喝酒而已。」
吴深:「……」
那你也不能拿我出气啊。
「王爷为何心情不悦?」
穆霆尧把地上的酒坛子拿起来,递迴他面前,意示让他先喝酒。
吴深无奈,只好陪着喝了一口。
穆霆尧沉声道:「你可听过岳飞的典故?」
「岳飞???」吴深怔了怔,估计是君如宁跟他说的吧,「听过是听过、」
「在何处听说的?」穆霆尧打断。
第269章 套话
吴深干笑:「在民间杜撰的一本书上。」
穆霆尧的手微微一顿,即若无其事地饮了一口酒,又问:「宁宁和本王讲过岳飞大将军的事,本王很钦佩这位大将军,可惜宁宁跟本王讲的太少,你可否和本王说说这位大将军的事迹?」
「这个……」吴深前世的专业学的是历史,岳飞的事迹他几乎倒背如流,「那在下便说说罢,在下也很敬仰这位大将军……」
和君如宁讲的版本不同,吴深讲的更具体,亦更有深度。
穆霆尧时不时会让吴深喝一口酒再继续讲,讲到最后时,吴深酒劲上了头,骂了起来。
「秦桧他就是个垃圾,我华夏的耻辱,这种人生生世世就该钉在耻辱柱上!」
穆霆尧听他骂了几句,等他消停时,开口问:「华夏在何处?」
「华夏啊……」吴深自觉饮了一口酒,提到自己的祖国,他脸上充满了自豪,「华夏在亚洲大陆上,拥有上下五千年文明,经历了无数历史的变迁,最困难时被列强欺辱,好在最后龙的传人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