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个忙碌的身影,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眼神已变得温和。秦佑宗似乎感觉到丑娘的目光,冲她微微一笑,眼里的暖意把丑娘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秦佑宗,一下就溜回去自己的洞穴,心里“砰砰”直跳。
第二天,丑娘出门洗漱回来,想着回来劈柴,就见到秦佑宗把院子的柴劈了大半,还不时捶着腰。
两人对视,都愣住了,秦佑宗笑了一下,说:“年纪大了,这些年没怎么活动,劈了几根柴,就觉腰酸背痛的,以后会习惯。对了,这里有早饭吗?我很饿了。”
丑娘还是退后了好几步,没有之前那么惊慌,说到:“我去前面自己做早饭,我再去做,你休息一下。”
说完,丑娘见鬼似得,飞快地跑了,她觉得自己脸上发烫,连耳朵都发烫了,还好她带了面巾,不过她自嘲地想到,自己那张鬼脸,也看不出红不红了。
丑娘给秦佑宗端了早饭,放在石头上,匆匆躲进了自己的洞穴。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她大着胆打开门,秦佑宗已经不在了,石头上放着洗好的碗,那些柴也已经劈好。
晚上,秦佑宗又继续挖洞,丑娘躲在一旁看他,心里有点复杂了,她很害怕但有很期待。丑娘早上起来,发现自己门口放着做好的早饭,秦佑宗又在院子里劈柴。
秦佑宗冲她笑了一下,说:“瑾瑜,早上好,我替你做早饭了,还能吃,我明天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