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刚说到一半,另一道声音却忽然插入:
「师妹,关于渡生门之事还要再找你商量一二,不知你意下如何?」
月昭琴转头一看,果然是俢北辰。
他三两步走了过来,仿佛刚看到南宫阎一般,忽地笑了:「好久不见……南宫少主。」
南宫阎淡淡地道:「一别数年,修首席风采依旧。」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月昭琴夹在他们中间,忽然产生一种诡异的淡定感——
虽然很不道德,但这确实是女主应该有的待遇。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表面上却未曾表现出来,然而俢北辰依旧像是看破她的心事般,将目光瞥向了她。
月昭琴心虚地别开眼,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扔进垃圾箱,开口说道:「咳咳,既然这样,那还是正事重要,你说是吧师兄?」
俢北辰的目光中流露出讚许和满意,道:「那便走吧。」
月昭琴点点头,有些抱歉地看向南宫阎:「那南宫公子,咱们改日再会。」
南宫阎沉沉地看着她,没有说话。月昭琴一阵头皮发麻,索性转身跟着俢北辰走了,一路上都在心里疯狂默念「对不起」。
她不是对南宫阎有意见,而是她并非原主,根本做不到和他谈恋爱啊,那样不论是对原主还是南宫阎都不公平。再说了要是和他在一起,那不就又走回原剧情了吗,总之就是绝对不可能!
俢北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领着她来到了自己的住所。他身为首席弟子,连住处也比旁人还要上檔次一些,从外面看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走进去后却装扮得十分雅致精美,迴廊曲折,青竹修长,花草异石,小桥流水,一无所缺。
两人一直走到一个亭子里,一撩衣摆坐了下来。俢北辰抬手一挥,桌上瞬间出现一壶酒和两个银色的杯子。
第20章 安全驾驶
月昭琴看着周围的摆设,心里忍不住发酸,嘴上却很老实地道:「正阳峰不愧是主峰,风景果然很好!」
俢北辰看出她的心思,只是有点无奈地道:「这些都是大师兄喜欢的,他一向对工匠之事感兴趣,在我担任首席弟子后,他便有一次趁我不在,把这里装置成了这样。」
月昭琴忍俊不禁,也不再纠结此事,转而感嘆道:「你们师兄弟感情可真好。」所以以后千万不要毁灭世界啊!
俢北辰垂下眼眸,半张脸藏在月光打下的阴影中,显得晦暗不明,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月昭琴又道:「对了师兄,不是说有事找我商量吗?」
俢北辰撑头看着亭外的飞鸟,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骗他的话你也信?」
月昭琴:「……」好吧。
她同样仰起头来,看着满天星辰,轻声说:「今晚月色的确很好。」
说着,她便主动伸手,给两人各满上一杯酒。
俢北辰特意选了不易醉的酒,也就不拦她,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这酒的味道很好,像果酒,却又带着花香,清甜不腻,月昭琴很喜欢。只是她喝得很慢,两人一边聊一边喝,等到俢北辰都快将一壶酒喝完了,她也才喝到第三杯。
她拿起酒壶晃了晃,立刻看向俢北辰:「师兄,没酒了。」
俢北辰并不打算添酒,只是道:「少喝点。」
「好吧。」月昭琴扁扁嘴,又抬头看向天空,然后疑惑地歪了歪头:「师兄,星星好像在转。」
天空像大海一样形成漩涡,无数的星星在上方旋转。
俢北辰看她一眼,说:「你喝醉了。」
「不可能!」月昭琴不满地皱眉,反驳道:「我才喝了三杯,怎么可能醉!」
俢北辰隐约笑了一下,凉凉道:「因为你酒量很差。」
月昭琴呆了呆,双手托脸看着他,表情有点挫败:「这样啊。」
俢北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面对着她,说道:「你该回去了。」
「哦。」月昭琴坐在原地张开胳膊,十分理所当然地说:「背我。」
俢北辰蹙眉看她,显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月昭琴立刻露出要哭的表情,很委屈地说:「你灌醉了我,不能不负责任!」
俢北辰很冷静地和她讲道理:「你只喝了不到三杯,归根结底是你酒量太差……」
月昭琴坐在那里耍赖:「我不管,孤男寡女一起喝酒,我喝醉了你就要负责!你不会是想当渣男吧?呜呜呜……」
「闭嘴。」俢北辰拧着眉头,终于是妥协了:「你先站起来。」
月昭琴一下子换了表情,笑眯眯地站起来。
俢北辰无奈地拿出飞剑,然后扶着她站上去,左手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臂,以防她掉下去。
没想到月昭琴突然坐了下去,然后嘟着嘴说:「我不要飞,我恐高。」
俢北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就闭眼飞。」
月昭琴伸手怼着他,指责道:「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懂不懂啊你?」
俢北辰强行按下她的食指,把她整个手握成拳头塞进衣服里,威胁道:「再吵就把你一个人扔下去餵魔兽。」
说完,他不顾月昭琴的哭闹,硬着御剑飞了起来。
现在正是深夜,御剑也不会有人管。于是月昭琴就那样坐在剑上,一隻手被拽着,另一隻手则抱着俢北辰的腿,一路跟着他回到了明月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