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玓眨了眨眼,脸上充满了单纯,「你们是贺三爷什么人?你们知道他在哪吗?」
男子咧嘴笑了起来,「你先回答我们的问话,你与贺三爷是何关係,为何满城找他?」
见他们一个劲儿的套自己话,景玓也不装了,「我找谁跟你们有关係?你们家住海边吗?管得真宽!」
中间女子也瞬间变了脸,「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厉喝完,紧握长剑便朝景玓刺来!
五人的位置从一开始就把她困在湖边,她这一动手,景玓只能使出轻功,欲从他们头上腾飞而过。
但其他四人似是看准了她想逃,一下子全都飞身阻拦,并以包剿之势全力攻击她。
景玓心中暗叫不妙。
可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寻找贺老三会被人对付。听中间那女人直呼贺老三名讳,明显就不是贺老三那边的人,反而像极了贺老三的仇敌。
如果他们是想寻贺老三报仇,那就找贺老三去啊。她不过就是打听贺老三而已,怎么就招惹到他们了?
究竟是什么变态如此不可理喻!
面对五人围攻,她腹部差点被人捅中,好在千钧一髮之际她放弃突破重围,调转身形朝湖中而去。
只是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捅,但还是让那利剑擦到了她腰身。落入湖中的那一刻,景玓因为疼痛狠狠地呛了一口水。好在湖水的凉意缓减了她几分痛意,让她能忍着伤潜水。
「景玓!」
「六小姐!」
「玓儿小姐!」
就在她正准备潜水逃走时,突然听到好几道呼声。
她脑袋抬出水面,就看到夏炎雳和影风、影韵朝她飞来,还有几个陌生的身影跟那五个人厮杀了起来。
看着为首的男人不顾形象地扑入水中,不多时便游到他身边。许是知道危险解除了,她紧绷的神经得以鬆懈,眼皮突然打沉——
「景玓!」
失去知觉前,她耳膜被狠狠震了一下。
……
等她再睁开眼时,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她一颗心比浸泡在湖底深处还凉。
还在租住的地方。
意识被吞灭的那一刻,她心中不断的祈祷,希望自己能回到二十一世纪,一睁开眼便是她真正的家,爸爸就在她身边……
她不明白,一耳光都能让她穿越,为什么濒临死亡时却不能穿越回去!
几次晕厥都没能让她回到二十一世纪,那要怎样才能成功?
心酸、无奈、无助交织于心口,让她眼眶瞬间溢满了泪,泪珠顺着眼角汹涌地落入耳鬓。
「醒了?可是伤口痛?」
耳旁突然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
她没去看男人一脸的疲色和不安,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上方。
夏炎雳揭起被子,往她腰间看了看,嘴里嘟哝道,「没出血了,难道是药用得不对?」
他把被子重新为她盖上,然后出了房门。
没一会儿,他带着一名女子进来。
女子三十多岁的模样,不同于一般妇人,虽然盘着髮髻,可身上罩着长袍。
女子先给景玓把脉,接着也揭开被子看了看她的腰间,然后又看了看她的脸庞,最后转身对夏炎雳说道,「回钰王爷,玓儿小姐已无大碍,只需卧床静养便可。」
夏炎雳指着景玓的脸,不满地问她,「那她为何哭?」
女子不自然地扯动嘴角,然后回道,「玓儿小姐是郁结在心,所有才会流泪。」
夏炎雳立马抿唇不语了。
女子又看了一眼景玓,微微笑道,「钰王爷放心吧,我家公子有令,玓儿小姐所用之药必须是最好的。汤药还在炉上,小的这就去为玓儿小姐端来。」
待她一走,夏炎雳便一屁股坐上床头,胸膛莫名地起伏着,黑着脸瞪着景玓。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本王都没同你置气了,你还有何不解气的?」
景玓把头偏向床内侧,闭上了眼。
见状,夏炎雳忍不住咬牙。
但很快,他双肩一垂,语气随之软下,「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任你处罚,这总行了吧?」
景玓还是没理他。
他随即朝门外一喝,「影韵!」
影韵从门外进来。
不等夏炎雳说什么便主动跪下,「六小姐,影韵知错,请六小姐责罚!」
夏炎雳俯下身,将景玓的脸扳向床外。
「本王早已将她给了你,如今她是你的人,你要罚则罚、要杀则杀,悉听你的!若是你觉得她无用,亦或是不可靠,她也没必要活着!本王会让人处决了她,再扔去乱葬岗!」
景玓深呼一口气,要不是受伤,她是真想把他们打出去。
瞧瞧他们演的都是什么鬼?
她都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能遇上他们这种奇葩!
见她虚眯着眼始终不吱声,夏炎雳明显也没耐性了,沉着脸朝影韵道,「你可以去死了!」
「是!」
影韵起身,转身就往门外去。
景玓忍无可忍地开口,「站住!」
夏炎雳看着她,道,「你若不喜欢她在你身边,那便不要。回头本王再为你挑个可心的、会做事的。」
景玓本就失血的脸上更是蒙上了一层青色气息。
她不敢大声说话,因为会震着伤口,只能咬着牙溢道,「就要她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