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她原身和杜元然从相识到谈婚论嫁,这位姑母是真的没有干涉过任何。以她长辈及皇后的身份,真要把她原身这个侄女当成棋子使用,她原身和杜元然根本就走不到一块。更别说太子还在暗中提携杜元然,他们母子要起了利用之心,只怕早就暗中做掉杜元然了。
「姑母,若是查到的结果正是您猜测的那样,您会如何?」她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唉……」景良姗长嘆,神色黯淡起来,「那得看皇上的态度了。太子和钰王从小一块长大,情同手足。若事实真如我猜测的那般,最为受伤的恐怕还是太子。玓儿,景家的将来能走多远,都压在太子身上,不论是谁威胁到太子的地位,我都不能坐视不理。」
景玓如何听不懂她的意思?
换做是她,谁敢威胁到她的利益存亡,她也不会放过对方的。
只是……
「姑母,您放心吧,玓儿知道该如何做。」她懂事地点点头。
景良姗倾身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玓儿,此事你心中有数便好,暂时不要告诉你爹和大哥,毕竟姑母现下也只是捕风捉影,多一个人知晓对谁都无益处。」
景玓再点头,「姑母,我知晓此事的厉害,不会乱说的。」
……
离开紫萱宫。
走出宫门,景玓本想直接回安启侯府的,结果就看到一辆马车等候在宫门外。
影风站在车头直对着她笑。
她也没客气,踩着脚踏入了马车。
「出来多久了?」她先发问。
「半个时辰了。」夏炎雳慵懒地靠着车壁,没有任何的不耐。
「哦。」景玓在他对面坐下。
讲真,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她就是个穿越者而已,被这个男人缠上,惹来一堆麻烦已经够心烦了。现在还让她捲入皇室的争权夺势中,这能不让她无语?
「怎么了?见你姑母不开心么?」
「又不是我亲姑母,我开心什么?」景玓白了他一眼。
闻言,夏炎雳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遂勾起唇角转移话题,「本王先送你回安启侯府,晚上再去找你。」
景玓一听,直接皱起了眉,「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
夏炎雳俊脸微沉。
气氛陡然变得僵冷。
正在这时,影风刚要把马车驶出去,突然来了一辆马车拦住了他们去路。
景玓从小窗看出去,就看到景炫从那辆马车下来。
她也没管夏炎雳是何表情,立刻钻出马车跳下。
「大哥!」
看到她,景炫大步到她跟前,抓住她胳膊便上下打量,眼中带着明显的恼意,「发生那么多事为何才回来?白芍说你受了伤,伤好了吗?还说你让人省心了,结果还是一点都没变,非要让我和爹急死你才甘心?」
白芍跟着他们来了京城,因为夏炎雳和景玓要去宫里,她便在进城后直接去了安启侯府。
景玓笑说道,「就一点皮外伤,现在都脱痂了,没事了。」
景炫抬头,朝对面马车车窗看去,低沉且冷硬地开口,「多谢钰王爷照顾,舍妹我就先带回去了。」
说完,他直接抓住景玓的手腕上了自家马车。
景玓坐上马车后,透过小窗看了对面一眼,对上那一双如刀片的眸光,她一点都不意外。
侯府的马车很快驶走。
景炫先开口,「白芍把蜀南城的事都告诉我了!」
景玓『嘿嘿』一笑,「大哥,那你想就哪一件事骂我?还是从第一件事开始骂?」
闻言,景炫先是狠狠瞪着她,接着又忍俊不禁,然后板起脸道,「你当大哥同你玩笑吗?多大的人了,还要惹是生非!」
景玓低头。
见状,景炫哪里还训斥得下去?
一口气嘆出,他突然转移话题,「去了宫里,有去见姑母吗?」
景玓点头,「姑母有让我去紫萱宫,她还向我解释了为何会让莫晓悠做钰王侧妃。莫晓悠勾结三公主要加害我的事姑母也知道了,姑母很生气,说她看走了眼。」
景炫又问,「你老实说,在外那些日子,钰王对你如何?我可是听说了,他夜夜都宿在你房中!」
景玓尴尬地抿了抿唇,但还是选择抬起头直面他,「大哥,我与他是走得近,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心吧,我有底线的,不会容忍那种事发生。其实,我跟他在一起,都是我气他,他拿捏不住我的。」
景炫有小道消息,自然知道她没说谎。再说了,他要是没弄清楚这些,之前见到钰王时他只怕已经动手把钰王揍一顿了!
见他不言,景玓又安慰道,「大哥,我不是要为钰王说话,在外面他和他的手下都挺照顾我的。虽说钰王的性子不讨喜,但他还是维护我颇多,在莫晓悠和三公主的事情上,你可以问白芍,钰王处理得都不错。」
「算他还像个人!」景炫哼道。
……
知道景玓回京后,香杏、福妈、柳妈都很是开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等着她回府。
景玓回府后,先是同景炫去前院见景良域,也主动向他们说了一些细节情况。当然,除了寻找贺老三的事、以及设计莫晓悠跟三公主的护卫睡一起的事,她避之未提外,其他事她都有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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