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着唇道,「那蠢货总算有点作用,他查了爸爸的转帐记录,发现帐面上的钱虽然转出去了,但可能是爸爸当时太着急,没有选择及时到帐,要24小时后才能到帐,于是那蠢货撤销了转帐申请。换言之,赵家那两个东西没收到任何。」
「那赵家两个东西的手机呢?」
「你那蠢货大哥把他们的电话卡扔到了一处公厕内,被水冲走了。手机被他砸坏,也扔进了路边垃圾桶。」
「嗯。」
「砸手机之前,你那蠢货大哥看了他们一家的聊天记录,大都是他们教唆女儿如何掌控你那蠢货大哥,如何骗取景家的钱财,其内容不堪入目。你那蠢货大哥看完后,恨不得返回去对那两个东西鞭尸。」
「呵呵!」景玓冷笑。
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赵家虚伪又卑鄙,让她说什么好?
就如他贬低的那般,她这个大哥就是个蠢货!
突然,夏炎雳双手握住她双肩,很认真地问道,「玓儿,你确定要跟我回大蜀国吗?」
景玓也认真看着他,不答反问,「我要的是什么,你做得到吗?」
夏炎雳用力将她抱住,在她耳后郑重道,「此生只你一人,上碧落、下黄泉,至死不渝!」
景玓笑了。
突然想起什么,她推了推他,「爸爸跟你说了什么?」
夏炎雳微怔,眸色不自然地闪转。
片刻后,他用她说过的话回她,「这是我和爸爸的秘密,不告诉你!」
景玓也跟他先前一样板起了脸。
当然,她也不是真生气。
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到,爸爸跟他说的内容,一定与她的幸福有关。
「贺老三教了你方法,我们什么出发?」
「随时。」
「不需要择天象选日子吗?」景玓有些惊奇。
「那老头说我们是回去,不需要。具体原因,那老头不肯说。」
「那我们就定在三天后。我会给小玓说,让她这几天把公司的事交接给景毅,虽说时间上赶了一些,但有杨秘书和王副总在,相信景毅能很快上手。」景玓开始交代起来,「你也准备准备,看看想带些什么。」
「贺老三说过异世的东西不能乱拿,除非此物沾染了自己的气息。」夏炎雳指了指书房,「我抄录了不少东西,有兵器的、有种植的、还有纺织工艺……都是我亲手抄录的,这些应该能带回大蜀国。」
「……!」景玓汗。
他这一趟来现代,是专程来取经的吗?
随后,他们商定好了这几天要做的事,等睡了一觉醒来后,便开始了行动。
就在他们把家里的东西整理好,准备去医院时,没想到景毅找来了公寓。
「小玓已经去医院了,我过来看看你们。」站在门外,景毅眼神闪躲,始终不敢正眼看这个妹妹,仿佛很怕看到她厌恶他的样子。
「进来坐吧。」景玓拉开门让他进屋。
景毅朝屋内的某道身影看去。
夏炎雳只瞥了他一眼,随即便去了书房。
他这才进屋。
景玓陪他坐在沙发上,许是太久没这么平静相处了,彼此都有些彆扭。景毅不自然的微调坐姿,双手更透出不知如何安放的窘迫感。
景玓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水杯后,才开始找话说,「你们住在这里还习惯吧?」
「嗯。」景玓淡淡地应了一声。
「听爸爸说你们要离开……」景毅看她的目光里泛起了一丝水光,「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再回来?」
「三天后离开,下次回来的时间未定。」
「哦。」
看他垂下头,景玓也彆扭地移开视线。
曾何时起,他们变得形如陌人?
回想小时候,她每天哥哥的叫着,他每天妹妹的喊着,爸爸忙的时候,哥哥就负责陪她玩、辅导他作业、给她煮东西吃……
可惜,这些都变成了不可追忆的往事。
甚至他们兄妹被一个外人割裂的情分,再也修补不上了。
「妹妹。」
听到久违的唤声,她泪眼朦胧地转回头看着他,「还有事吗?」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景毅想也没想地伸手拿过茶几上的纸巾,主动递给她。
景玓接过,擦了擦眼角。
接着就听他说道,「赵若庭陆陆续续给我打了几通电话……」
赵若庭之所以不断给他打电话,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父母所干的勾当。做绑匪的父母没有了音信,而被绑架的人却好端端的,那她肯定要找景毅要人了。
虽然听起来荒谬可笑,可事实就是如此。
而赵若庭还住在医院里,还需要大量的医药费,找不到她父母要钱,她便厚颜无耻地找景毅要钱。
景毅不给,她便扬言要去告景毅,说景毅绑架了他父母。
景玓听完他的话,冷笑道,「让她去告呗,看看以我们家的条件,有没有绑架他们家的动机。她若拿不出证据,你直接让律师去找她。还有那个赵达伟,等他伤养得差不多,你再想办法送他进去。反正他那人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做,得罪过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随便收买一两个他的对家,就会让他生不如死。」
顿了一下,她微眯着眼,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当然,前提条件是你要狠得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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