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枳眨巴了一下眼睛,乖乖点头:「哦。」
虽然不明白简星疏为什么这么介意大家知道他们俩的关係,岑枳也没多问。只想了想,慢吞吞地问他:「咱们俩的关係,我能告诉我同桌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希望贺知野误会她和简星疏的关係。
简星疏盯着她,突然俯下身凑近了一点儿,眯了眯眼睛,像审犯人似的:「你丫的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
岑枳新进嘴的半颗糖葫芦都差点掉出来,眼睛瞪大了一点,莫名其妙地语速都飙到了一倍速:「你怎么会有这么不理智的想法?」
「??」丫的。
小丫头又用这种看傻子似的表情看着他!
「没有最好!」简星疏直起身,长辈的责任感油然而生,警告她,「你别看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心理肯定不健康。心理不健康的男人,要不得。」
岑枳听得一脸茫然,下意识反驳他:「你怎么知道哦?」
简星疏嗤了声:「原生家庭的影响,你懂不懂?很容易让他变态。」
岑枳把他的话转了两个弯,没忍住:「那你也……?」
「??」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简星疏怒道。
「!」岑枳赶紧咔嘣一声,果断咬下一颗草莓糖葫芦,一整个盘在嘴里,用实际行动证明,吃的可以堵住她的嘴!
简星疏:「……」
算了,跟傻子较他妈什么劲。
看岑枳不再说话专心吃了起来,简星疏掐了烟:「你刚刚……」
岑枳抬眼:「嗯?」
简星疏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儿凶:「刚刚拉着我打简于佑干什么!」
岑枳眨眨眼:「怕你受伤,怕你吃亏呀。」
简星疏看着她。
小姑娘今天难得没穿校服,娃娃领的白衬衣乖乖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口露出一点点精緻锁骨。鹅黄色的针织开衫毛绒绒的,宽宽鬆鬆罩在衬衣外面。干干净净的水洗蓝萝卜牛仔裤,踩了双小白鞋。绣了个小猫头图案的棉袜裹着纤细脚踝,因为坐着露了一小截出来。
吃到满足的时候,小脚丫还会下意识地翘一下脚尖。
那模样乖巧又柔软,一看说的就全是大实话。
「切,」简星疏绝不承认自己有点儿受用,嫌弃道,「小姑娘就是婆婆妈妈,想太多。」
「没有想太多呀。」岑枳挠了挠脸,很实在地打击他,「你上次被我同桌……」岑枳把「单方面殴打」这句话艰难地咽了下去,「不是,是和我同桌打架,我根据你们双方的伤势判断,觉得你以后还是别打架比较合适的。」
「……?」
「???」
简星疏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只觉得这堆零食都他妈餵了狗!
岑枳很识趣地又盘了一颗草莓糖葫芦,抿紧嘴鼓着脸嚼着糖壳子,嘎嘣响。
简星疏气得头疼,恶狠狠地看着她又点了支烟。
岑枳嚼完最后一颗,突然想起刚被简星疏带跑偏的话题,再一次问他:「小叔叔,咱们俩的关係,我能告诉我同桌吗?」
「……」
简星疏无语地看着她,突然福至心灵换了个思路,反问她:「小叔叔对你不好?」
岑枳愣了下,赶紧摇了摇头。
除了经常突然间的自我,经常看着不太聪明的亚子,小叔叔对她还是很好的。
抿了抿嘴里甜香的草莓糖葫芦味儿,岑枳抿了个讨好的笑,小声说:「谢谢小叔叔。」
简星疏被她笑得心软了一下,「嘁」笑了声,又一脸沉重地抿了口烟,声音低沉,半真半假地说:「你也看见我在简家很容易变态的位置了,要是被贺知野知道我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小侄女,不是显得我更变态了?你忍心小叔叔被人嘲笑是个变态吗?」
岑枳脑子有点儿晕,眼前一个个「变态」重影,最终迭成了简星疏。
头大地皱了皱脸,岑枳紧着他最后一个问题勉强道:「……行吧,那我不说了。」
岑枳答应完,简星疏心满意足,看她吃得也差不多了:「走吧,送你回去。」
话刚说完,他手机一震。
简星疏看见小弟熟悉的名字,当着岑枳的面接起来。
「干嘛?」简星疏说,「拜年呢?」
「……」岑枳望着天上的月亮。
对面叽叽呱呱讲了一通。
「操他妈的!」简星疏突然怒道,「这帮傻逼户口本上都没人的吗?大过节的还不消停!」
岑枳吓了一跳,去看他。
简星疏看了她一眼,烦躁地对电话那头说:「你们先顶一会儿,我晚点过来!」
岑枳想他肯定有事,摆了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己坐地铁,一站。或者走回去,二十分钟,都可以的。」
简星疏犹豫地蹙眉。
岑枳:「才八点半,我平时自己,也会出门的。」
C市的治安一直不错,时间也的确还算早,离得又近,简星疏想了两秒:「行吧。到家了给我个语音。」
电话对面的小弟秉着呼吸没敢说话。
这女孩子的声音,就是星爷陪着婚检的未婚妻吧?!这他妈中秋节还陪着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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