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雾无视他的调侃,索性将两隻手都拉过来。
借着灯光,她脸上表情格外认真,好像真的能看出来什么似的。
「血气挺足,爱情线事业线也好长,不过……」说着,她顿了顿,「你生命线好短。」
沈惟江无语睨她一眼,将自己右手抽了回来,「服了,男左女右,你盯着我右手看什么。」
「啊?」于雾无奈撇撇嘴,小声嘀咕道:「我还想着等老了我还能推着你出去遛弯呢。」
沈惟江挑唇轻笑没搭理她,而是搭在女孩腰上的手臂稍稍一用力提到自己敞开腿留出的空隙。下巴自然抵在女孩颈窝,喷洒出灼热的气息,「不过有一个让于大师说对了。」
于雾笑问:「什么?」
「血气挺足。」
男人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身后腰腹间好像有东西在顶着自己,「忍这么久,想做了。」
霎时间,女孩白皙的双颊瞬间胀红。
她紧抿着唇,转身回抱住他,颤着声低声道:「抱我,去我房间。」
热恋中的情侣分隔两天便腻歪的不行,情|欲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吻的难舍难分。
因快要过年的原因,夏飞莹最近总嚷嚷着要去山上野餐。
这天一行人閒来没事,便一起开车去山上玩。
日落,几个男人在正在烧烤旁烤着东西玩游戏,她们几个女生则坐在一旁跟上学时一样,看天上的星星说着天真的话。
「行了,别盯着了。」邓星阳没好气提醒道:「肉都快烤糊了。」
沈惟江拖着嗓音「嗯」了声,皱着眉瞥了眼他:「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
「我是最近话才多的吗?」邓星阳贱嗖嗖地笑了声,「虽然高中我说过一次,前不久我也说过一次,但现在我还想说。」
沈惟江撑着眼皮,懒散的坐在凳子上:「说什么?」
「你特么谈恋爱真黏人。」
「要你管?」
他起身过去一旁,目光下意识又落在不远处女孩娇小的身影,儘管穿着棉服盈盈一握的腰线也体现出来。
啧,这特么谁能受得了。
夏飞莹突然嘆口气,「我想放烟花了怎么办?过年怎么能没有烟花呢?」
于雾闻言,想起昨天看的一则新闻,「我看有的地方禁放,咱们这还能吗?」
「我也不知道。」夏飞莹嘟着嘴巴,突然朝后面大喊一声:「邓星阳,我想放烟花。」
邓星阳听到声音也不管火炉,快步到夏飞莹身旁,「我的小祖宗,放什么烟花啊,你把我放了得了。」
夏飞莹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看向他,随后扭过头,高傲道:「我才不要,把你放了谁跟我睡觉。」
「那怎么着?」邓星阳哄着她,「不然放点礼炮?就当烟花了。」
「不一样。」夏飞莹有些不乐意,「邓星阳,咱俩才在一起你就敷衍我,是不是不爱了?」
于雾早已习惯了他们两个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便直觉与其他人起身去往别处。
「去哪啊?」沈惟江伸手揽住女孩去向,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后面树干上,视线上下打量着女孩,勾唇笑道:「看不见你男人?」
后腰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掌禁锢,于雾顺势趴在男人怀里,弯眸笑:「看见了。」
他们两人只要待在一起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那般,不论是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被沈惟江说出来,总得惹得她面红耳赤。
聊了几句,女孩蕴着水雾的眼眸娇嗔地瞪他一眼,「别闹我。」
沈惟江闷笑声,俯身轻吻了下女孩眼睫,嗓音沙哑:「别这样看我。」
这段时间,两人对双方身体熟悉透支。
瞧着眼前男人这般模样,于雾便意识到了什么,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时变得更烫。
她忍不住戳了戳男人腰腹,「跟你说点别的。」
「嗯?」
于雾眼眸里泛着星光,「刚刚方老师给我发消息,说舞院现在招人,她想让我录段跳舞的视频发给她。」
她顿了一秒,下意识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柔声说:「阿惟,等明天下山,你陪我录吧。」
「现在就可以。」沈惟江示意女孩看向上方,「那边有练舞室。」
于雾小幅度点头,轻声道:「我知道,可我没带衣服。」
他说:「车里有。」
等于雾换完衣服身处练舞室时,神情依旧错愕地盯着自己身上舞服,微张着唇,问:「你怎么有这个?」
「忘了?」沈惟江轻笑,上前替女孩系上腰间丝带,嗓音低柔,「再想想,能不能想起来什么时候落车上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纱衣,袖子微喇开叉落在腕间,下身穿着一件奶黄杏的纱裙,长发顺势挽着脑后,只有颊边落下几根碎发。
默了一阵,于雾神色闪过一丝诧异,「可这是几年前的衣服了。」
「嗯。」沈惟江应着,拿出相机架在一旁,随后又说道:「要什么音乐?旁边有钢琴,我给你配。」
于雾透过镜子回望着身后正调试镜头的男人,「这么说来,我好像还没见过你弹琴。那你见过我跳舞吗?」
除了第一次见面葛阿姨提过几句,后来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一次说要弹给她听,但因为那事最终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