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也太惨了吧。」江稚稚有些忧伤,哥哥竟然连打架都打不过别人吗?
江知野一听这话,便知道江稚稚估计把玩笑话信以为真了,急忙想跟她解释一下:「稚稚,其实哥哥没有那么」
「哥哥。」江稚稚肉嘟嘟白嫩嫩的小手攥成拳头,一张小脸严肃到不行,「稚稚特别会打架了,其它小狐狸都打不过稚稚,以后稚稚保护你。」
童稚的话语像股清泉一般流向江知野干枯的心田,一瞬间,如同甘霖洒过。
在父母去世之后,他听过很多话,有指责他不该闹事导致父母车祸的语言,有心疼他年纪不大便失去父母的言论,也有那些对他报以期冀希望他能够成长早日独当一面的祝愿,但是他很久,没有听到要保护他的话了。
他也需要别人的保护吗?
江知野看着她。
「反正稚稚不会让哥哥受伤哒。」江稚稚瞪大眼睛。
明明就是小朋友的一句信口胡言,但是,不知为何,江知野还是想相信。
「那以后就让稚稚保护哥哥吧。」
江稚稚鬆开拳头,点点头,眨眨眼睛,才问:「那稚稚什么时候才能吃鸡呢?」
江知野:……
有亲情,但是不多。
等走出烧鸡店,回到家里,江知野还有些恍惚。
江稚稚吧唧吧唧嘴,似乎还有些回味无穷,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对他说:「哥哥,饿。」
江知野皱着眉:「可是你已经吃了五隻烧鸡了。」五隻不是五块。
「饿。」江稚稚又可怜巴巴地重复一遍。
没有办法,他只能起来将带回来的烧鸡重新拿出来。
江稚稚大快朵颐。
晚上睡觉,江知野生怕人出事,特意在里面陪着人一起睡。
一觉醒来天大亮,江知野迷迷瞪瞪睁开眼睛。
早已醒来的江稚稚听到他的动静,立马扑过来,在他耳边说:「哥哥,稚稚饿。」
江知野瞬间清醒。
起床,迭被子,以及教小朋友刷牙。
江知野本以为教人刷牙应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真正实操的时候是多么的艰难。
「首先,要先在湿牙刷上挤上牙膏。」江知野拿着牙刷,挤上牙膏,给江稚稚边做示范一边进行讲解。
江稚稚站在凳子上,低着头挤牙膏。
挤牙膏挤的不错。
江知野稍稍放鬆,继续下一步:「接下来,需要把牙刷放到牙齿上,轻轻刷动。」
江稚稚把牙刷放到牙齿上。
牙膏散发一股诱人的果香。
江稚稚心中一动,准备悄无声息地伸出舌头,舔一舔——
「不可以。」江知野立刻阻止。
可是。
没有成功。
江稚稚在慌乱之中,已经把那团牙膏咽了下去。
「不好吃。」
江知野气笑了。
后面,无论江稚稚再说什么,他都没让江稚稚再碰牙膏。
吃牙膏有事没事,江知野也不清楚也不敢冒险,最终决定带着江稚稚去医院看看。
下楼开车的时候,闻彻打电话过来。
他直接按了外放。
「墓地的事情成了啊。」闻彻大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
后排安全座椅上的江稚稚闻声望过来。
江知野:「谢了。」
「稀奇。」闻彻故意说,「野少还有这么客气的时候。」
江知野想骂他,但是想到后排的江稚稚,硬生生没说话。
闻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跟他说话:「跟你说件贼好笑的事,前天程垚早上刷牙把牙膏咽下去了。」
江知野:好笑嘛?
第12章
「程垚眼瞎,嘴巴也瞎啊。」闻彻毫无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自顾自地在另外一头狂笑,「什么人啊,牙膏也能咽下去。」
「咽掉牙膏很好笑?」江知野反问他。
「……」吞牙膏还不好笑,闻彻被他一问,不禁想反问自己。
答案是很好笑。
但是他也能听出来江知野语气里面不对劲的地方,还以为是刚才没表述清楚,赶紧解释:「刚刚是说程垚呢。」
「程垚知道你背后这么笑他吗?」
闻彻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结结巴巴:「不是吧。」
「不是什么。」江知野没理睬他,继续问,「程垚去医院挂的什么科?」
不是话题怎么转移这么迅速,闻彻低头看一眼手机,没错就是江知野。
不过,怎么总感觉有点奇怪。
」急诊。「奇怪归奇怪,闻彻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
「行了,挂吧。」江知野无情挂断电话。
闻彻还来不及反应,「嘟嘟嘟」的声音已经响起。
什么人啊!
不过江知野问吞牙膏去哪个科室看病是什么意思?
莫非……江知野也吞牙膏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给程垚发去了微信。
「老程,你是不是跟江知野有什么计谋?」
程垚收到微信,只觉得闻彻莫名其妙,低头回给他两个字。
「有病」
江知野对闻彻转头的行为一无所知,带着口罩墨镜,一路导航到北城市儿童医院急诊科。
「哥哥,这是哪里啊?」江稚稚坐在他怀里,好奇地问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