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赫连煜的尾音带了些撒娇讨好的意味,更是让情绪上头的男人把持不住自己,他急切亲着她的身体:「乖,给我。」
「没有避子药。」她抱着他的脑袋限制住男人煽风点火的行为。
这一句话成功让他从极致的慾念中清醒了几分神智,赫连煜撑在她身上,目光委屈地盯着她:「我们是夫妻。」
「我知道呀。」秦乐窈面对撒娇的狮子也笑了出来,挠着他的下巴点头道:「可是时机不合适呢,你想要的话我拿手给你弄。」
「不要手。」此时此刻揣着这种醋劲的赫连煜怎么好轻易打发,「我不想搞这些花把式,我想来真的占有你。」
秦乐窈状态鬆弛地躺在他身下,心里明白赫连煜是个有大局观的人,儘管嘴上这么说,他也不可能真的去让她冒着乱世有孕的风险不管不顾。
「那怎么办呢。」她仍然没意识到危险在哪,还在挠着他的下巴逗弄。
赫连煜伏下身子亲了亲她的嘴唇,「有一个地方不会怀孕……让我试试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直中规中矩的,就试个新花样好不好?」
「嗯?」秦乐窈的衣衫半敞着,赫连煜的一条手臂禁锢式的圈抱住她,上面安抚地亲吻着,另一手往下按揉。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自然而然,直到赫连煜的手借着她潮湿的氤氲碰到了某个不该碰的地方。
秦乐窈浑身一抖,瞬间从鬆弛懈怠的情绪中惊醒,这一下抖得接近要整个人弹坐起来了,但被早有准备的赫连煜给箍得死死的。
「你你你、你干什么你摸哪呢?」秦乐窈紧张得都结巴了,蹬着腿扭动着想逃,「你放开我。」
「别怕,别怕。」赫连煜安抚地亲着她,「没事的,你放鬆些。」
「放放放不了,我不要,你鬆开,鬆开!!」秦乐窈挣扎得厉害,但仍然挣不过赫连煜的钳制,他铁了心想要,她根本就没有挣脱的余地。
「赫连煜你敢!!」尖叫的威胁变了调,拖长的尾音都在颤抖着,秦乐窈被他反按在了被褥间,双手往后被扣住,脸埋进软枕之后她就很难再靠自己起身了,赫连煜摆好后不用再拿手臂禁锢她,也就有了更多的余地能去侍弄。
「别怕窈窈,我不会弄伤你的,我保证。」赫连煜见她颤得厉害,大手沿着白皙脊背安抚着,「咱们就试这一回,这是只有我来过的地方,我想有这样一个地方,你就疼我这一回吧,求你了……」
那种奇怪的感触让秦乐窈的心慌惊恐大过了天,她实在阻止不了他的手,吓得哇哇大叫:「你放开呜呜赫连煜——」
「别跟我对抗,宝贝,放鬆些。」赫连煜粗重着呼吸,一遍遍重复着:「我爱你,窈窈,我爱你。」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你来过了你出去,」秦乐窈苦着一张脸闭眼乱叫:「我杀了你赫连煜呜呜呜——」
「杀了我吧,死在你手上。」
军营在这种特殊时期,每日只烧了两顿饭,赫连煜下午又出去商议了一些进攻的具体事项,晚膳时分带着吃食回到营帐的时候,里面还没掌灯。
床榻上有个人形的鼓包在那不动弹,赫连煜自知她被欺负了估摸是还气着,轻轻关上门,坐去床边含笑温声哄她:「一直睡着呢?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吧。」
秦乐窈不理他,醋劲已经散掉了的男人现在脾气好得不得了,伸手揉她的后颈,嗓音粘腻,「窈窈……」
秦乐窈的屁股被他捏了一把,一下子弹了起来,还裹在被褥里的脚胡乱往他腿上用力一蹬,但二人体型悬殊过大,没蹬动男人,反倒是自己被推出去了一小段。
她裹着被子,盯着他的眼神相当幽怨,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咬死他。
赫连煜腆着脸去抱她,秦乐窈越看越生气,直起身子逼近后一把往他脖颈掐着,居高临下道:「你舒坦了?我不舒坦。」
赫连煜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就这么仰脸任她掐着,双臂自然往她腰上圈住揉了揉,没皮没脸道:「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秦乐窈扬起眉。
赫连煜想了想,补充道:「只要别出这个门,我还要带兵呢,得要讲点将军的威信,在帐子里你想怎么闹都行。」
「好啊。」秦乐窈眯着眼,随手往地上一指:「那你趴下。」
赫连煜看了眼没明白意思:「然后呢?」
「你别管,你先趴。」
秦乐窈让他撑着手臂趴在地上,復又觉得坡度太大,于是让他后脚踩在床边的两级台阶上,这样一来前后的高度就差不多持平了。
然后她一点没跟他客气,就这么跨过去往他后腰上一坐。
赫连煜腰上一沉,但驮住她自然是稳稳当当的,待秦乐窈调整好自己骑好之后还要故意往下压,她发号施令道:「一百个,做吧,我数着。」
赫连煜忍俊不禁,觉得她这撒气的方式实在可爱,「就这样?」
「你少废话,做你的。」秦乐窈晃着腿催促,环臂的手往他肩膀上一打,监工似的:「你别想偷懒。」
一百个伏地挺身对于赫连煜这种带兵打仗的武将来说属实不算什么难事,即便是身上驮着她,也完成得十分顺利,从开始到结束,速度均匀,气息也均匀。
九月的天气尚且还有残留的暑气,这么一番动静下来一身汗是免不了的,赫连煜嫌热,干脆便将军甲和上衣都给脱了下来,随手擦了把顺着线条淌下的汗渍,刚刚运动过的身体肌肉状态兴奋着,将那纹身也衬得更加野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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